错救清冷剑尊后始乱终弃了他_祈容【完结+番外】(36)

  “可需我禀明宗主?”他冷声问道。

  “仙长万万不可!”少女声音急切,“这次宗门宴会办砸了,内门长老们本就对膳堂颇有微词,已有几位扬言要裁撤

  膳堂。赵管事说,若此事再捅上去,外门长老必受重罚。到时候怒火全要撒在膳堂头上——克扣资源、缩减人手,像我们这些新来的,肯定第一批被赶出去……大家都是为了保住饭碗,才不敢声张……”

  沈时臻没想到区区一个外门长老,竟还有如此大的权力。

  他缓声道:“你不会被裁。”

  “可其他人……”她声音里带着不忍,“膳堂归外门直管,若真闹大了,大家都难逃牵连……”

  沈时臻此前同样认为,外门设立的膳堂于修真宗门而言,纯属鸡肋。

  如此耗费人力物力,仅为少数未至辟谷或贪恋口腹之欲的同门服务,实在得不偿失。

  他始终不解,掌门师兄为何执意效仿别派设立此部。

  直至近些时日,他留意观察李莹时,才渐渐有发现膳堂并非毫无用处,它同样肩负着磨砺弟子的重任。

  那些初入山门的弟子,在此学习甄别灵植、精打细算;不同峰头的同门相聚畅谈,交换修炼心得。

  往昔沈时臻只见膳堂表面的忙碌喧嚣,如今却随着李莹的视角,看见薪火相传的温情,看到宗门生生不息的根基。

  沈时臻垂眸静思,久久未曾言语。

  玉牌那端却在短暂的沉寂后,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这……这是仙长的灵纹编号吗?我……可以存下吗?”

  软糯的声音越说越轻,尾音微微发颤,隐隐透着几分紧张和期待,像是攥着衣角鼓足了勇气。

  “嗯。”

  “那往后……”她声音突然明亮了几分,“我能主动联系仙长吗?”

  光是听着这雀跃的语调,沈时臻眼前便浮现出那双忽闪的杏眼——依旧如初见时那般澄澈透亮,仿佛昨日的惊险与荒唐都未曾在她心上留下阴霾。

  他唇瓣微动,却听她话音陡然一转:“仙长抱歉,是我逾矩了!只顾着自己絮叨,都忘了问仙长寻我有何要事……”

  明明犯错之人是他,她却因为他片刻的缄默,便似受惊的雏鸟,瞬间收起村子里时的那番活泼随性,重又回到在被他接连拒绝后那副谨小慎微、毕恭毕敬的模样。

  沈时臻的声音罕见地带着歉意:“前日众目睽睽下带你离去,我忧心此事会给你惹来麻烦。当时体内封印的灵力忽有松动的迹象,不得不匆忙送你回膳堂便立即闭关……”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温和:“昨日你初醒,我便急着让你引灵入体,确实考虑不周。如今可还有不适?若有需要,我为你取些对症的药物来……”

  沈时臻第一次这般长篇累牍地致歉与细细解释自身的行径。他向来自持清冷,鲜少将旁人诸事挂怀,言语之间难免透着几分生涩,却也字字诚恳。

  却没想到,少女全然未在意那些前因后果,重点竟是……

  “仙长亲自过来吗?”

  “嗯。”

  柔和的光影在沈时臻轮廓分明的脸上拂过,莫名添了几分暖意。

  他略作停顿,终是将方才未说出口的话轻声地补充:“日后……随时可用玉牌寻我。”

  第29章

  原著中,这场肌肤之亲发生在李家村。

  见救命恩人因自己遍体鳞伤,天命之子愧疚难当。

  李莹醒转时便抓住这份愧疚,未等他开口便梨花带雨地认错,称都怪自己未能辨清药草,才害仙长中毒。见仙长危急,这才自愿献身相救。

  这般情真意切的哭诉,反倒让天命之子愈发自责——他竟毁了救命恩人的清白。

  自此一改往日冷淡,端茶递药无微不至。当李莹羞赧表示不便自行上药时,更是亲手为她涂抹伤痕。

  朝夕相处间,他敏锐地发觉李莹体内竟生出了灵根,便日日指导她修炼。

  随着灵气滋养,那张原本质朴的脸庞渐渐褪去青涩,肌肤如玉生辉,眉眼间尽是灵动风情。

  一月后,天命之子伤势痊愈。

  那抹曾被他视为过客的身影,也渐渐融入了心扉。他便将她带回了天洐宗。

  在天命之子的暗中相助下,李莹顺利通过考核成为外门弟子,又因厨艺精湛被分至膳堂。

  而今剧情虽已面目全非,但那几个关键剧情,槿莺都认真地一一落实了。

  虽非沈时臻主动带回,她却凭实力入了膳堂;本该早早发生的肌肤之亲,也阴差阳错下,成功地补上了这关键的一环。

  只是沈时臻全然不同于原著的疏离态度,让她整整挫败了一晚上。辗转反侧,胡思乱想,生怕因这剧情延后,令沈时臻对自己的态度生出新的变故。

  谁料一日过后,沈时臻竟主动传讯致歉,还要过来亲自送药!看来缺漏的上药剧情,马上也要无缝衔接上了!

  只是,对着铜镜左看右看的槿莺有些苦恼地发现,剧烈运动后自己全身上下竟寻不出一丝该有的痕迹,沈时臻送来的药都没地方涂了……

  她只得咬牙在自己的腰间腿上掐出几处青青紫紫的淤青。

  万事俱备后,槿莺在约定的小树林里翘首以盼。然而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沈时臻熟悉的身影出现。

  二月初,地面的雪尚未消融,寒意随着冷风一点点地渗进了骨髓。

  就在槿莺满心恼怒他怎么这般磨磨唧唧时,她耳尖蓦地一动,捕捉到路过的外门弟子压低声音的讨论。

  “前日全宗大会,沈师叔再次无故缺席!这般怠慢,惹得诸位长老联名上书宗主,罗列了扶光剑尊和沈师叔三桩大罪,看样子是铁了心要逼沈师叔让出望道峰。”

  “哪三桩大罪?”

  瞧见是膳堂新来的李师妹,一名外门弟子主动道:“其一,扶光剑尊闭关百年,空占着灵气最盛的望道峰却无寸功于宗门;其二,沈师叔目无尊长,从不参与宗门事务,连最基本的全宗大会都屡屡缺席;其三,沈师叔漠视宗门传承,对教导后辈一事敷衍塞责……”

  另一名弟子接过话茬,声音压得更低:“宗主迟迟未作决断,邱长老认定宗主存心偏袒,方才火急火燎地将沈师叔传至执法堂审问。”

  槿莺心头猛地一沉。

  沈时臻分明是为救人而误了全宗大会,只要他道出实情,那些长老的指控根本站不住脚。可他为何……竟只字不提相救外门弟子之事?

  该不会,是因她那番莫要声张的恳求?

  执法堂内,沈时臻墨发束冠,神色冷淡疏离地站在堂中。

  邱长老站在堂前,正口若悬河地数落着他的罪状。

  他说得面红耳赤,唾星四溅,手中还不时挥舞着记录罪状的灵纸玉简,每挥动一下,罪状便在空中光影浮现,醒目刺眼。

  堂下众人交头接耳,目光在沈时臻与邱长老之间来回游移。

  而沈时臻,面对这些无端指责、莫须有的罪名,只是略抬眉梢,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俊美矜贵的容貌,旋即恢复漠然,仿佛那些慷慨激昂的控诉,于他不过如蚊蝇嗡鸣。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袖口并不存在的尘埃,连辩解都嫌多余。

  众人只见他独占灵气氤氲浓郁、资源得天独厚的望道峰,却不知望道峰下镇着上古凶器——噬魂幡。

  此物乃昔日魔神降世时所持,曾吞噬万千生灵,怨气滔天。

  三百年前,封印初现裂痕。师尊携他日夜加固,以灵力为引,重铸禁制。若封印破碎,千里之地将化魔域,无数生灵沦为行尸走肉,更会引得邪修蜂拥而至,修仙界必将陷入万劫不复。

  师尊仙逝后,这重任便落在他肩头。

  两百年来闭关苦修,实则是以身为阵,将灵力源源不断注入封印,抵御噬魂幡愈发猛烈的冲击。

  直至近日,噬魂幡方归平静,邪气消散大半,至少百年内无虞。

  本该松口气的……

  谁知分身又在两界交界处发现了魔渊裂隙。而他,也因此中了奇毒。

  对于共享望道峰,沈时臻其实并无任何不愿。

  三百年前,因那则灭世预言,各派修士踏破天洐宗门槛,只求与他结缘。

  而今

  三界太平,预想中的灭世浩劫并未降临。宵小之辈暗中散布流言,质疑他沽名钓誉,他也从未放在心上。

  只是未曾料到,竟连宗里的长老们都如此迫不及待,竟借此莫须有之罪,妄图趁扶光剑尊闭关之际,将他唯一的弟子逐出望道峰。

  全然忘却当年躬身相求的卑微模样。

  人心易变如斯,于他不过浮云过眼。

  反倒是在想,若有一天,这些长老知晓他便是扶光剑尊,知晓他们口中“无功绩”的扶光剑尊,正是这两百年间以身为阵、镇压噬魂幡之人……这些嘴脸又该变换成何种模样。

  就在这时,满堂的喧哗声里,一道清亮又透着几分倔强的的女声,突然直直地传入了他的耳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越重生言情 情有独钟  仙侠文  高岭之花  美强惨  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