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就是我们的神明,公主也不会害我们的,我和哥哥也会保护公主的。”
春桃看着睡着的小鹿,拿出小毯子给小鹿盖上:“到底还是个孩子,不过春桃也相信公主不会害我们的。”
说完,春桃拿出纸笔询问道:“公主,接下来的事情要和主子说吗?”
秦渝清想了下,还是和陆景川说清楚吧,至少得让他知道后面要做什么。
用现代闺蜜的话来形容,这个行为好像是。
跟对象,事事报备?
不对,不是对象。秦渝清看着手中的戒指。
应该是,未婚夫。
第59章 闹事全新人物,羽先生
马车在林中疾驰,朴清河看着四周的树木,他偏头问道。
“南部的水患的问题,你真的有解决的办法?”
秦渝清看着地图,回想着现代学习的地理知识,在朴清河问的第三次,她叹了一口气,将地图丢在一旁,靠在一边闭上眼睛,语气摆烂地说道。
“没有啊,我又不是神仙。”
朴清河被秦渝清理直气壮摆烂的声音气笑了:“既然毫无想法,那去岭郡和仓州又有何用?”
“若是没去仓州和岭郡亲眼看过,了解瀍河和洛河的根本问题,我又怎么能治理水患。”秦渝清叹气,“都说啦,我不是神仙,别把我想太厉害了。”
“那就一点好消息都没有吗?”朴清河知道秦渝清从不做没有打算的事情,不过这也算是第一次听她用这种语气讲话,朴清河在心底松了一口气,感到高兴。
终于不再独自一人强撑着了。秦渝清啊,总算是能相信一点除陆景川的其他人了。
“那还是有的。”秦渝清的手指摸着额头,山神放入她身体的东西,似乎和她身体完美融合了,她并没有任何的不适,也没有异样感。
“雪山的掌控权回到了山神手中,没有怪异的雪崩,就不会有不符合季节的雪水注入瀍河和洛河中。”
“所以呢?”朴清河不理解地问道。
“所以啊,至少不会有雪山雪水融化,加重水患的问题。”秦渝清放空着脑袋,脑袋中灵光一闪而过,乐观接着说道,“你们说我哄骗山神帮我解决水患,一步到位的可能性大不大?”
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
春桃沉默,挪到秦渝清旁边,无声地伸出手揉着秦渝清的太阳穴。
朴清河震惊:“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只有小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嘟囔着:“我觉得可以,毕竟是公主的要求,山神不会不答应的。”
秦渝清好笑地揉了揉小鹿的脸,小鹿睡得不舒服,轻轻哼唧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你们看,只有小鹿支持我。”
朴清河和春桃沉默: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沉默的。
秦渝清见大家都没有理她,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道:“我问过山神关于仓州和岭郡水患的问题,也问过他能不能出手解决。”
“那山神怎么说,他若是出手,我们也没有必要大费周章。”朴清河语气有些激动地询问道。
他和秦渝清的情况不同,朴家被灭门后,他便流落在街头,在大殷四处行走,而瀍河和洛河的水患问题,他也算是经历过的,自然知晓其中有多凶险。
若是可以,他不想让大家以身涉险。
“很可惜,不可以哦。”秦渝清伸出手指摇了摇,她回想着山神的话说道,“山神的意思,仓州和岭郡的水灾是人为加顺应天时,并没有达到他出手解决的程度。”
“吾不解决天道法则内之事。”秦渝清学着山神的说话,托腮继续道,“这也算个好消息,若是想余炳炎那种情况再次发生,那就是真的没有头绪解决了。”
朴清河没有再讲话,他其实也明白山神肯定不会出手的,虽然他不是神仙,但看了那么多的话本子,还是知道一点规则。
神仙不得干预凡间发生的事情,除非这件事涉及天道。
“好啦,既来之则安之。”秦渝清感觉到士气有些低迷,于是加油打气地说道,“再者,说不定仓州和岭郡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呢?”
不过很可惜,秦渝清乐观的想法并没有持续很久,当她在一处高处看着眼前几乎被水淹没的岭郡,她沉默了。
岭郡的每一条大街小巷中都是黄色的淤泥水,若不是最近几天的天气还算不错,瀍河和洛河的水并没有持续灌入岭郡,所以一些较高处的街道的水并不是很深。
“怎么会如此严重?”朴清河比秦渝清还要震惊,在他的印象中,岭郡虽然有水患的问题,但从未出现过水淹城的情况。
“三年前我前往此地还不是如此情况,怎会如此?”
“三年的时间,够改变一个地方了,站在这里也解决不了什么。”秦渝清摆了摆手,他们将马车停在高处,一行人徒步绕着水走到了岭郡的城门口。
水已经蔓延到秦渝清的小腿处,不少人聚集在门口,枯瘦如柴的手中举着木棍,口中在不断地说道。
“放我们出去!岭郡如今不适合人居住了!”
士兵挡在门口,他们的其实不比这些人健康多少,盔甲都是悬挂在这群人身上,身体甚至不如这些在闹的百姓看起来壮实。
这些士兵只是拦着百姓,并未亮出武器伤害他们,他们的眼神中是痛苦的无奈。
“一切为了大殷,诸位包括我们都不可离开岭郡。”
“凭什么!岭郡已经活不下去了!为什么不让我们找寻新的出路!”为首的人继续叫嚣着。
士兵们对视了一眼,朝着百姓跪了下去,他们近乎卑微地恳求道:“我等也不想为难诸位,可沈大人有命令在先,我等不得不从大人遗志。”
“况且羽先生也还在城中,还在为诸位想办法。”
百姓们面面相觑,在后面的一些人听到“沈大人”后神情产生了动摇。
“是啊,沈大人是为了我们才,诶。”
“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对不起沈大人?”
为首的人听着百姓退缩的话,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大声地说道。
“沈大人的恩情我等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可现在生死攸关,总不能让我们连求生的机会都不给吧!”
后面的百姓听到他的话,眼神也逐渐坚定起来,他们再次举起手中的木棍,对向沈大人的部下说道。
“放我们一条生路!”
士兵依旧跪着没有动,他们枯黄凹陷的脸上,视死如归地看向百姓:“若是如此,那请诸位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我等有恩于沈大人,自是要遵循沈大人的遗志。”
“沈大人和我们说过,兵刃刀口不得对于百姓,所以还请各位从我等尸体上踏过去吧!”
百姓们纷纷动摇,他们也并非是冷血无情之人,见
此情景,所有人心底再次开始犹豫起来。
“大家听我一言!”为首的人深吸一口气,再次说道,“如果岭郡危在旦夕,若是我们还待在城中,迟早会被洪水吞噬,想想你们的亲人,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说句难听的,我们也是为了自保活命,这有何错!”
“说得对啊,是啊,我们也只是为了活命。”
士兵眼底是深深的绝望,他们闭上眼睛,却挺直了腰杆,他们遵从沈大人的话,却又不能伤害百姓。
“你们在做什么?”秦渝清走上前,锐利地目光划过人群,最终定格在为首人的身上。
秦渝清走上前,看着为首的士兵,询问道:“这里可发生了什么?”
为首的士兵看着秦渝清一行人的穿着打扮,在看清秦渝清那张脸的时候,他惶恐地行礼:“不知六公主殿下大驾光临,尔等草民拜见六公主殿下。”
百姓人群听着士兵的话,他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六公主吗?”
“六公主是来救我们是吗!”
“皇上没有放弃我们,是皇上派六公主来救我们是吗!”
秦渝清刚想扶起跪着的士兵,可谁知他们所有人往后面挪了,但语气中带着欣喜说道:“羽先生说得没错,六公主一定会来救岭郡。”
秦渝清皱眉,羽先生又是谁?也是一位原书剧情中并未提及到的人,他是为何确定自己一定会来岭郡的?他和余炳炎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你们先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又为何要阻拦百姓出城。”秦渝清温和地出声询问道,但余光一直在看着为首之人,见他一点点退至人群后面,神色极其慌乱,秦渝清唇角微微勾起。
“动手。”秦渝清声音落下的瞬间,朴清河和春桃从暗处出来,一把摁住为首的人,将其死死摁在地上。
“放开我!六公主你凭什么抓我!”为首的人情绪激动,他看向一旁神色慌乱的百姓,眼睛一转开始喊道。
“大家可别忘记了,六公主是妖女,是祸乱朝纲的妖道,她来岭郡怎么可能会安好心,依我之见岭郡发生的事情就是天神对大殷的惩罚!就是因为六公主秦渝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