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无心情爱,少帅自我攻略_鸭子屁屁【完结+番外】(16)

  时惟樾眉头一挑:“嗯?”

  他眼神危险。

  一不小心将心底的话脱口而出,林清也抿紧唇没讲话。

  时惟樾说:“别装死。”

  抬手敲在她的头顶,吩咐她,“收拾东西,今晚去我房间。”

  林清也抗拒:“我没答应。”

  呆在他身边,才是命悬一线。

  “给你十分钟,收拾东西。”时惟樾说。

  林清也咬牙:“师座,我没答应,你为何要强人所难!”她觉得时惟樾简直无法理喻。

  哪有人这样?

  “强人所难?”

  时惟樾冷哼一声,“老子给你十分钟收拾遗物,已经是大发慈悲。不要这个机会,现在去甲板,自己跳下去。”

  林清也:“……”

  她年纪轻轻,收拾什么遗物。

  摆在她面前,就这两条选择吗?

  林清也不想选,时惟樾起了身,已经往门的方向走。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林清也忍住肩上疼痛站起身,叫住了他。

  “……师座,我可以替您办事。”

  林清也靠着墙,认真道,“您说得对,我自身不够强大,心思算计都不够全面。您窥探人性,知晓我的本性和野心,我想自身强大。

  按照您的话,我们算是互相帮助,互有目的,在别人面前我是您的人,私下我不算您的兵。师座您高高在上,我自知渺小,恕我斗胆一句。

  若我们达成共识,您不要再对我威逼利诱。今天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明日拿枪指着我的头,我不想每日提心吊胆。若达不成共识,我自己去跳江也无妨。”

  机会微乎其微,她也想争取一下。

  总归只有两个选择。

  时惟樾回头看。

  轮廓分明的侧颜,染上丝丝笑意。

  那些冷淡疏离在他的脸上融化开,连带着眉梢都增添了温和气息,他饶有兴趣的看向她的方向。

  “都敢咬我了,还好意思说斗胆。”时惟樾轻啧。

  抬起手,竖起的两根手指随意的朝他自己的方向动了动。

  唤小狗儿似的,随意而又慵懒。

  “林清也,想和别人谈条件,前提是你有和人谈条件的资本。”

  时惟樾说,“我觉得你合适,你也要告诉我你合适。什么都没做,就要为自己争取地位,这是空手套白狼,在我这里没这个可能。

  你办好事,再来和我谈条件也不迟。今日这话我会记得,等你有底气和我聊这件事,我会给你机会。”

  第20章 师座,您没谈过恋爱吗?

  他转身出了房间门。

  很快,隔壁传来声响,陈远和陈望跑进房间。

  “小姐,您没事吧?”两人异口同声。

  林清也摇头:“没事。替我收拾东西,今日我住到师座那边。”

  陈远目瞪口呆:“小姐,这不可啊!”

  担心隔墙有耳,他压低声音,“您众目睽睽下住到时师座那里去,对您清誉有损,这不可行。”

  陈远陈望是林清也的保镖,但相处多年,林清也早已把他们当成家人。

  时惟樾想让她替他做事,他们二人也知道。

  副官将他们堵在隔壁包厢,说师座要和林清也单独谈话,他们就猜到了缘由。

  “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陈望心情不爽,“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师座又如何,总不能逼着别人做事!南边最大军阀的儿子,就是这样的气度吗?”

  林清也啼笑皆非:“拿什么拼?”

  又说,“阳城上下都说我是宋家的寡妇,我自己也对外说‘守孝’三年,这点清誉早就不复存在。他时惟樾都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我又何必在意?”

  陈远说:“时师座是男人,您是女人,这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我们是普通人,就要做好普通人的觉悟。就算不是时师座,也会被别人鱼肉。”林清也说。

  她已经想通了。

  时惟樾刚刚的话,教会了她。

  他脾气不好,看起来没什么耐性,又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不是个好人。

  在某些方面,他又格外有耐心。

  至少,他没有一味的否定。

  她为自己争取,他没有耻笑她的天真和幼稚,也没有冷酷无情的回绝,告诉她不可能。

  他告诉了她缘由,甚至还表示会记住她的要求。

  刚刚的争取,她也是将寄希望于他微乎其微的善心当中,他却告诉她要先有底气,再去和人谈条件。

  时惟樾就算答应,也不是她的成长。

  这样看,时惟樾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

  门外有人敲门。

  陈望去开门,谭耀森站在门口。

  “你来做什么?”陈望没好气道。

  谭耀森看向林清也,恭敬道:“林小姐,师座让属下把这瓶药膏给您。这是军医调制的药膏,活血祛瘀最有效果。”

  “替我谢过师座。”林清也示意陈望接过来。

  谭绍森说客气了。

  他没多说什么,贴心带上门。

  这件事板上钉钉,陈远陈望也没再多说什么。

  谭耀林在门口等他们。

  收拾好东西,谭耀林将她带到时惟樾的房间。

  林清也原本还有些局促。

  就算是逢场作戏,时惟樾不近女色,房间内到底只有一张床。

  和异性同床共枕,这是第一次。

  进房间后,看到地上铺好的被褥,她错愕了下,随后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还好不要同床共枕。

  和时惟樾睡一张床,与其担心身边躺了个异性,她更担心她乱动一下,他一个不耐烦就扭断她的脖子。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时惟樾半靠在床边,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怎么,很失望吗。”

  林清也没懂:“什么?”

  “林清也,你的前科可不少。”

  时惟樾长腿交叠,懒洋洋的斜倚在床板上,“你要是胆敢半夜爬上我的床,到时候你就知道,让你去喂鱼都算是你的福气了。”

  林清也:“……”

  他到底是为什么一直在觉得她在肖想他?

  她脖子是不要了吗?

  左肩差点被他碾碎,她还想霍霍自己的右肩吗?

  “……师座,我真的没有那个心思。”

  眼皮跳了好几下,林清也还是忍不住直言道,“每次遇到您,您不是要我的命就是言语威胁。我没有受虐倾向,不会肖想您。”

  时惟樾:“哦?”

  他随口问道,“你这张嘴老实吗?”

  林清也:“师座,我没撒谎。”

  “当真?”

  时惟樾放下报纸,眼里的戏谑更多,“那你在餐厅,哭哭啼啼的说你欣赏杨督军,也没撒谎?”

  林清也:“……”

  她硬着头皮道,“师座,一码归一码。餐厅我要让邓茹吃醋,让她按照我的剧本走,那是迫不得已的说辞。您的情况不一样,我只是想打消您的疑虑。”

  “所以,到我这里不是迫不得已。”

  “是……啊,不、不是……那个……”她不知怎么回答。

  说她迫不得已,时惟樾要生气。说她不是迫不得已,好像方才在房间是她欲擒故纵的说辞,又印证他的想法。

  她不上不下。

  时惟樾斜睨了她一眼,眼神不善:“平时伶牙俐齿,回答问题很难?”

  林清也很是无奈。

  和时惟樾见过几次,她能感觉到他的本事和能力。

  每一次,她以为她大获全胜,实际这些小伎俩都被他看在眼里,甚至还毫无知觉的踩进他的圈套之中。

  这些能力,不是因着他的权势,而是他有这个气魄。

  这件事,他反倒不清白。

  “……师座,您没谈过恋爱吗?”林清也问的小心翼翼。

  下一秒,冰冷锋利的眼刀直接甩了过来:“你过来。”

  他的声音,冷如冰窖。

  林清也心中警铃大作,拔腿就跑。

  时惟樾翻身下床想抓她,她这次跑的比兔子还快,躲进房间内的卫生间,锁上了门。

  “师座,我、我要擦药了!”林清也在里面喊。

  时惟樾站在门前,忍住想要一脚踹开门的冲动,寒声道:“林清也,你胆子是越来越肥,敢来揣测我了。”

  “不敢,我哪敢揣测您。”林清也背靠着门,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担心时惟樾踹门。

  时惟樾双手环胸,冷哼道:“你不敢?还有你不敢的时候?”

  “我就是好奇问问。”林清也很心虚。

  又听了下动静,小心开口,“师座,您这方面和传闻不太一样。您身为军阀,不仅有谋略,还洁身自好,我很是佩服。”她原本想恭维他,理顺他的毛。

  话说到后半句,还是忍不住翘起嘴角。

  她以为时惟樾只是不近女色,原来他是根本没有过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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