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在许妍的事上看不开之外，各方面还是挺优秀的。”
“但是就因为在许妍的事上看不开，所以一票否决，根本不适合当婚姻对象。”
程知意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表示，“他其他方面也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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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意打印了照片，把照片装进信封里。特意在去公司的路上，找了个路人，请对方帮忙把信封寄到贺氏集团总部，当然给对方付了“帮寄费”。
怕对方看不到，又连续寄了一周。
程知意看着一周花掉的几千块，叹口气，做坏事，还怪费钱的。
接着，她便投入到创作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坏事，让心情舒畅了，她连创作上都顺畅不少。
这头她刚创作出一幅比较满意的画作，秦可洛的消息就传过来了。
“号外号外，贺川和许妍又有最新消息啦～”
程知意看到这条消息笑了，“你怎么这么关注她俩的事？”
“害，一个是虐待你的渣男，一个是出轨我未婚夫的贱女，我就想看看，这对渣男贱女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样子！”
程知意洗完澡，便拿吹风机吹着头发，便给她打字回消息，“他俩咋了？”
“据说，据说，贺川不知怎的，怀疑许妍的孩子可能不是自己的，让许妍去做羊水穿刺。”
羊水穿刺就是指在怀孕期间抽取孕妇羊水，提取胎儿DNA，与父亲的DNA对比，判断是否为亲生。
“啊？可是穿刺要等五个月之后啊？那他们的婚礼怎么办？”
“所以现在推迟了婚礼，让许妍先做，如果孩子是贺川的，就推迟举行婚礼，如果不是……那就等着吃瓜了。”说着秦可洛发了几个邪恶的表情包。
程知意看了眼，没忍住笑了。她也回复，“嗯，等着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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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意养了条小松犬，毛茸茸的小团子，叫雪球。
她穿着浅灰色睡衣，外面随意披了件薄外套，脚上一双拖鞋，牵着小松犬，故意算准了时间，踩着咖啡馆打烊前五分钟推门进去。
陆星野正在擦台面，听见门铃响，抬头就看到她。他咧嘴一笑，“你今天来得好晚啊，差点关门。”
程知意走到柜台前，点了一杯他推荐过的焦糖拿铁，“刚刚画完幅画，”说着，她捏了捏酸痛的肩膀，“一抬头就这个点了。”
她的睡衣本就柔软贴身，动作间，陆星野看到了她瓷白的肩窝。他耳朵迅速红了。转过身，做咖啡去了。
程知意双手靠在柜台上，似是不经意问道，“陆星野，明天你有课吗？”
陆星野在后面声音顿顿地，“明天，周六。学校，放假。”
“哦。”
安静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
咖啡做好了。
程知意她接过咖啡，低头舔了圈奶泡，动作不急不缓。
上嘴唇边沿遗留了些奶泡，她抬头看着陆星野，“我刚画完得那幅画，还没起名字，你要上去看看吗？”
陆星野的手抖了下，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兴奋，他着急地把手背过去，声音都带了卡顿，“好，好。”
第33章 总裁文里的白月光替身女配（七）
一大清早的，送小男朋友去学校。她还要赶回工作室，忙她在国内的首个画展。
程知意觉得没有比自己更勤劳的人了。
画展的名字叫《重光》，她小男朋友起的。陆星野说，这是她回国之后第一个展，也是她重新发光的开始。
而程知意却觉得，这更像是重新照亮的意思，她辗转不同文化间、照见自我、再次归来的心境。
不管怎么想，也算是两人殊途同归了。
她把整个展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在国外的画，充满了矛盾与融合。一部分是为了适应国内目前快节奏的市场，而做出改变的画作。
她尝试用当下的语境去呈现她的故事，比如将原本虚化的线条勾勒得更清楚一些，将原本藏得极深的情绪放进更能被看见的位置；同时也不舍弃自己的“留白”。
她想保留画里留给时间的部分，但她也希望，能被现在的人看懂。
画展下个月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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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野刚和程知意亲热完，不得不说，年下的弟弟，体力就是好。
程知意浑身是汗，她起身洗了个澡。
出了浴室，毛巾搭在头上，“星野，你要不也来冲一下？”
话没说完，就看到沙发上气鼓鼓地秦可洛和一旁着急穿衣服，把衣服穿反了的陆星野。
程知意走到陆星野旁边，拍拍他肩膀，让他也去冲一下，然后坐到秦可洛身边，“你吓唬小孩干嘛啊？”
“小孩？他多大？”
程知意有点不确定，“22？”
秦可洛瞪大了眼，直摇程知意，“你怎么背着我，吃这么好？！”
程知意伸手推开了她，“就怕你有这个反应，才没告诉你。你呢，你那个男朋友谈得怎么样？考虑结婚吗？”
秦可洛一头靠在沙发上，“还行吧，目前没发现什么问题，就很，”
她目前的男朋友，是她妈朋友的儿子。对方在国企，穿衬衫打领带，说话慢条斯理，不抽烟不喝酒不熬夜，周末会提前定好餐厅，节日礼物不落。
程知意接过话，“平淡？”
秦可洛赞同地点点头。
程知意试探道，“可能这就是生活的真谛？”
不管怎么说，秦可洛还是带来了渣男贱女组合最新消息。
“现在特别狗血，生活比电视剧狗血一万倍，我之前那个未婚夫，就在妇科！”
程知意瞪大了眼，“她给许妍做的穿刺？？”程知意是真的没想到，事情还可以这样发展。
“对，我知道这层关系之后，又收买了他们科室的小护士。”
“这小护士真的可尽职尽责了，一有消息就同步给我。”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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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远第一次接到许妍的电话，是深夜。
她声音低哑，“我……能不能找你做个检查？”
他没多问，只是应了一声：“你来吧。”
检查做完几天之后，结果出来了。他盯着那张数据报告看了很久。
结果很清楚：孩子的生物学父亲不是贺川。
他把报告放回文件袋，拿起手机拨给了许妍。
她在那头沉默了好久，才问：“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他声音平稳。
“是……不是他的，对吗？”
林致远没说话，沉默就是回答。几秒后，他的声音带着低沉，“是上次，我们在车上，”
“林致远，”许妍知道真相后，声音反而冷静下来了，“这个孩子只能是贺川的。”她说得斩钉截铁，“如果贺川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会毁了我，也会毁了这个孩子的。”
林致远的心狠狠痛了下，“妍妍，他给你的生活，我也可以给。”
当总裁的夫人怎么可能跟当医生的夫人一样？
许妍的声音又软了下来，“致远，你可不可以帮帮我这一次，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你之前那么喜欢我，致远，算我求你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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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意又被搞蒙了，她声音不自觉提高了，“检验报告上写了，孩子是贺川的？”
秦可洛点点头，“对啊，小护士还给我拍照了呢。”
程知意仔细看了看照片，又放下手机，迷茫了。
不可能啊，系统的药不会有错啊。
除非，林致远帮许妍伪造了报告？
太荒谬了吧，林致远这个医生，他不想当了？
可林致远又为什么帮许妍伪造呢？
程知意脑袋放空，秦可洛拍了拍她的手，“知意，我怎么感觉，你不想相信这个事呢？”
“虽然我也很想吃他们的瓜吧，但是没吃到就没吃到吧。怎么总感觉，你好像知道点什么呢？”
程知意摇摇头，是真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总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哎呀，不要管了，你画展什么时候，我去给你撑场子！”
程知意挑眉，“你有时间？”
“没时间我也给你挤时间，行了吧，程大画家！”
“可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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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意画展的那天，宾客满厅。
秦可洛一身黑西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在展厅来回穿梭，嘴里叼着刚开瓶的起泡酒，像个临时空降的艺术经纪人。
“这幅不能卖低于五万，信我。”
“那个媒体别让进，上次他采访我，剪辑剪得一团乱，害我被网上骂了那么久。”
“灯光往右调一点，再晃眼我都快看不见画了。”
程知意站在一边，看她气场全开的样子，有点好笑，“你不是说今晚只是来看看吗？”
“别说了，就刚刚那一幅，绝对卖低了。他杀价也太狠了吧，要不是我往回兜了些，你那幅画就要贱卖了知不知道？”秦可洛瞥了她一眼，语气嫌弃，“你要不是我朋友，我才不管你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