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了，有了新欢了，就不会过多专注这些陈年往事了。
秦可洛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气得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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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关了床灯，两人准备继续睡觉了。
程知意亲了亲一旁的Leon，是安抚他，凌晨吵醒他有些不好意思，以及谢谢他即使被吵醒了，也安安静静耐心等待，当然还贴心地为她准备了水。
但是，耐不住年轻人，血气旺盛。她不过亲了他一会，他便有了反应。
又是一番奋战，临睡前，程知意还在想，等她回国了，一定要从秦可洛那里好好坑她一笔精神损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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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意本来只想把这段感情当做露水情缘的。但是她回国之后，两人的电话就没断过。
程知意一会没理他，Leon便在那头委屈了，“姐姐睡过了就不理人了，姐姐是坏蛋，哼。”
他连生气都带了撒娇的意味。
程知意便笑着哄哄他。
回国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休息好了，还是又重新谈了恋爱。两三个月，她接连创作了五六幅画作，题材丰富，色彩明快，灵感像是泉水一样喷涌而出。
要知道，在之前高强度的创作中，她也顶多一个月创作两幅画作，灵感的涌现也没有持续很久。
只是秦可洛随手拿起一幅柔和暖色调的作品打量着，嘴角带着笑意调侃，“呦，程大师最近是吃了蜂蜜了吧？这画里的味道，甜得齁人。”
她抬眼看向程知意，故作怀疑，“不会是因为下个月画展要搬到某人那边举办，特地画了这么多讨喜的小甜饼吧？”
程知意正低头在桌边整理颜料，闻言嗔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秦可洛见她笑，便一副了然的模样，故作夸张地摆摆手，“行行行，就我话多，那许妍那边的后续你还听不听？”
程知意点点头，“那你简单说一下？”
“嗯，”秦可洛撑着下巴，似乎思考从哪里开始说起，“林致远报告作假的事情被捅出来，革了医生执照。她未婚妻好像也因为这事，跟他取消了婚约。”
程知意点点头，“那孩子呢？”
“孩子归贺川了，贺川也跟许妍离了婚，许妍现在下落不明。”
不知为何，程知意的心口痛了下。
她皱着眉，捂着心口的位置，吓得秦可洛立刻跑到她身边，“你怎么了？知意，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程知意捶了几下胸口，缓解了疼痛。
她记得上辈子，和身体里的原主交流的时候，她是需要捂住胸口的。
难道，她心里面的程知意，想跟她对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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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意摇摇头，说没事。
两人又闲聊了会，后续的画展安排、主题、布展之类的。
秦可洛接到个客户的电话，便先走了。
程知意坐在画室里，先叫了系统。
“337号？”
“我在，宿主。”系统冰冷的女性声音，一如既往。
有时候在世界里面久了，她好像真的变成了其中的一员，而不是带着系统的过客。
程知意压下心中的细微烦躁，问系统，“之前是原主联系的我，如果我想联系原主，我需要什么契机吗？”
“这需要你自己的摸索，宿主。”
早知道是这样的答案，但是她试探着问道，“你什么都不可以告诉我吗？337号？”
系统默了默也只是道，“这需要你自己的摸索，宿主。”
“好吧。”
程知意不死心，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可以听到我和原主之间的交流吗？”
“如果宿主允许的话，我也可以听。”
程知意立刻道，“不允许。”
“好的，我会记住宿主的选择。”
画室重新归于安静。
外面的天黑了，街灯次第亮起，车流缓缓而动。
不知过了多久，程知意捂着心口的位置，低声叫了声，“程知意？”
她睁着眼，看周围是否有变化。她记得，上次的时候，她看到了上一世的原主。
她等了等，周围没有任何的变动。
“不行吗？”程知意轻声叹了口气，渐渐放下了手。
她的手，即将离开胸口时，心底有个声音，低低地响起，“吱吱？”
第40章 总裁文里的白月光替身女配（十四）
程知意，哦不，应该说吱吱顿了下，把手放回胸口的位置，她重新开了口，“你好啊，程知意。”
等了会，心底才有声音回她，“你好，吱吱。”
吱吱先开了口，“刚刚我心口痛了下，是你想跟我说话吗？”
程知意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刚刚打了下心口。”
啊，所以原主在她体内打了心口，她也会痛啊。趁着现在可以聊，吱吱想多做下实验，“程知意，我这个提议，可能会有一些不好，但是可以麻烦你一下吗？”
“你说。”
“你可以打一下，你身体某个部位吗？因为你打了你的心口，我的心口也会疼。我想知道一下，如果你打你身体的某个部位，我会感觉到疼吗？”
“好。”
程知意试着以刚才的击打心口的力气，打一下自己的腿，然后问她，“吱吱，你有感觉吗？”
吱吱静静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她摇了摇头，“没有。你打的是哪个部位，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
“左侧的大腿。”
吱吱扒开长裙，仔仔细细看自己的大腿，也没有任何痕迹。
所以只有打心口才有感觉。
“难道，我们是通过心口相连的吗？”
程知意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吱吱忽然想到了什么，“程知意，你现在的手也放在心口上吗？”
“是。”
吱吱立刻完善了这一点，“当我的手放在心口上，你的手也放在心口上的时候，我们才可以交流。”
“是。”
吱吱立刻找到从包里翻出自己的小本本，把有关于和原主的链接，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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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小本子上的问题，心脏跳得有些快，“程知意，这是我第一次和你交流，之前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你交流。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一下你，可以吗？”
程知意有些懵懵的，“问我吗？可是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呀。”
吱吱笑了下，太紧张了，话都不会说了，她重新解释，“我是想问你，也是问你们，问在我心中的你们。我现在只知道，我们交流的方式，是彼此的手放在心口上。剩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有很多的问题，可以问问你吗？”
程知意一瞬间有些为难，但是天然的好性子，让她点了点头，“可以的，但是吱吱，我知道的也不多。”
“没关系，程知意。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能知道一点是一点。”
程知意心里踏实了一些，点点头，“嗯，你问吧。”
“第一个问题，你可以描述一下，你所处的环境吗？”
“我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里，四面都是光滑的透明壁面，连天花板和地面也是一样，没有一丝缝隙。”
“房间的中央，有一张白色的床，床单平整干净，我有时候会躺在上面，想象着自己也会睡觉。”
“房间里没有灯。所有的光亮是你睁开眼睛，我才能看到。”
“你看过的街道、灯火、清晨的雾，甚至是陌生人短暂交汇的眼神，我都能看到。”
“当你闭上眼的时候，我的世界便陷入了黑暗。”
“我失去了方向，失去了时间感，甚至也失去了重力。”
“这里只剩下我自己，还有无声的、流淌的虚空。”
“但是当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光亮便又回来了。”
“吱吱？”
吱吱握着笔的手颤抖着，除了最开始记下了，四四方方的空间，一张白色的床，剩下的什么都记不下了。
程知意坐在床上，抱紧了自己的腿，透过眼前的壁面，感受到她的情绪，“你在难过吗？吱吱。”
吱吱的眼眶微微湿了，“对不起，程知意。”
程知意摇摇头，“你不用道歉的，吱吱。虽然最开始的时候是有一些不习惯，有一些恍惚，也有一些留念，当然也感觉到很孤独，但是，”
她捂着心口，轻轻笑了，“我在这里很安心，看着你走过的世界，我很开心的，吱吱。”
“至少，我还能看见。”
吱吱放下笔，抽出几张纸，擦擦自己的眼泪。
“谢谢你啊，吱吱。”
吱吱觉得自己的心口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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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意静静地等了会，直到吱吱的情绪平缓些，她才道，“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吱吱。”
吱吱看了眼自己的小本子，把本子搁在一边了，什么问题都是白费的。她撑着自己的脑袋，问了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叫吱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