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她真的受不了对方居高临下的质疑,上了两次课之后也把人辞了。
第三位家教是在本市重点大学读大二的女生,叫李晓雯。对方家境普通,穿着朴素,通常是简单的棉T恤配喇叭裤,一双半旧的运动鞋,背着一个帆布双肩包。
额前剪了厚厚的齐刘海,带着厚重的眼镜,说话细声细气,但条理清晰。
第一次试课,阮知意就坦白了自己的情况,“我基础非常非常差,可能要从初中的知识点开始补。而且我……很久没正经学习了,反应可能会比较慢,你能接受吗?”
李晓雯推了推眼镜,看着阮知意,又看了看这栋豪华别墅,以及阮母许诺的高额课时费,点了点头,“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只要你肯学,总会有进步的。”她想,为了这份工资,再难带的学生她也得忍。
*
只是李晓雯毕竟还是学生,自己也要上课。阮知意原本只请她一人来补数学和物理。
上了几节课后,她忽然问,“你有没有其他同学可以介绍?我其他课目也要补。”
李晓雯一愣,问她,“你还要补哪些?”
“全部课目。”
李晓雯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头,“我帮你找找看。”
阮知意补充道,“我只要女生,最好是能讲得细、讲得慢一点的,要有耐心。就像你这样的就可以。你照着这个标准去帮我找。”
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找到合适的,我可以给你介绍费,一个人给你两百。”
零几的年时候,200块,真的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可这事没那么简单。有人为了阮母开的高薪而来,却没有真正的教学能力,只靠刷题模板了事;也有几个教得不错的,但也因各种原因走了。
人来人往,几番折腾后,最终才组建起一支“临时补课小组。”
阮知意的房间成了临时的“补习中心”。从早到晚,不同的老师轮番上阵,课程表排得满满当当的。
她像一块干瘪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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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阮知意对自己的房间进行了小规模改造。
阮知意原本的房间是典型的富家女孩配置,粉嫩的墙壁,蕾丝边的窗帘,笨重的欧式家具。
衣柜里更是各种粉嫩的蓬蓬裙,缀满蕾苏和蝴蝶结的公主裙。不是说这些衣服不好,只是这些衣服,一点都不适合她。
吱吱先问了阮知意,“阮阮,这些衣服,你都喜欢吗?”
阮知意望着眼前的衣服,“都是妈妈买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喜不喜欢。”
吱吱先把衣柜合上了,“哪天我们去逛逛品牌店吧,挑一挑衣服,也买一些你喜欢的衣服。”
“我上辈子也买过很多品牌的衣服,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
“没关系嘛,慢慢来,总能找到喜欢的。”她叹了口气,“我们先改造房间吧。”
“改造房间?!”
“怎么了,不可以动吗?”吱吱顿了下,换了种问法,“这个房间里有哪样是你自主挑的吗?”
说着,吱吱还来回走动,好让她再看一看自己的房间。过了会,阮知意才道,“角落里的一堆娃娃,都是我买的。”
觉得那些毛绒玩具碍眼,想要把它们打包放到储藏室的吱吱顿了顿,“好,娃娃,我们留着。”
第78章 复仇文里的霸凌女配(五)
终于在两人的协商下,她们一起挑选了新的窗帘——米白色的棉麻材质,简约透光。
床上的蕾丝床品也被换成了纯棉的素色四件套。书桌被移到了窗边光线好的位置,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科教材和练习册。
虽然整体风格并没有大变,但细节的调整让房间清爽了不少。
季雪华女士对此只是皱了皱眉,嘟囔了几句“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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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阮知意也很清楚,母亲季雪华有时候会带她参加一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聚会或宴会。
衣柜里的淑女裙、蓬蓬裙也都是为那些时刻准备的。
于是,在一个周末,阮知意以“购买学习资料”为由,从季雪华那里拿到一笔不菲的经费。当然,她自己的小金库也相当充裕,不用白不用。
这次她没有去之前的服装市场,而是直接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去了本市最高档的百货商场和品牌专卖店。
她先给自己挑了一款卡地亚坦克系列的腕表,简洁优雅的线条、罗马数字时标,以及精钢与黄金的间金设计。
她戴上的瞬间,瞬间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与沉稳的气质。
只能说,经典永不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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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衣服的选择上,她挑选的衣服,无一不是剪裁精良、面料上乘、设计简洁大方的款式。
她穿着一条正红色真丝吊带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凭色彩和光泽就能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连心口的阮知意也震惊了,“我原来有这么美吗?”
阮知意的美,是如盛夏骄阳般炽热夺目,带着侵略性的明艳。瞳仁是纯粹的墨黑,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唇色天生偏红。
皮肤是冷调的白皙,这正红的吊带裙,越发衬得眉眼如画,乌发如缎。
“嗯,如果你再长高一点,胸发育得再大一点,这件衣服就会更好看。”说着吱吱还左左右右看了看背部的线条。
“你,你,你怎么说得这么直接?”
吱吱满意地点点头,“实话嘛。而且再烫个大波浪,化个小淡妆,一会咱们再挑挑首饰,你真的很美,阮阮。”
与此同时,岑时安和A班的几个同学也走进了店里。
“你妈生日你送这个裙子合适吗?”同学A不太确定道。
“就是看看。”同学B笑,“诶你看那女生,穿这个好好看。”
岑时安顺着目光看过去,就看到那个女孩从试衣间走出。裙摆微动,步子轻盈,像一抹火红的光影从他们面前掠过。
“妈的,好像广告海报走出来的一样。”
“给我妈买一件这个吧。”
*
阮知意根本就没在意这些声音。
她之后又去Maxmara、Bureberry等品牌店,选了些修身但不紧绷的连衣裙,还有几件不同颜色和款式的羊绒开衫。
她秉持着“少即是多”的道理,又去挑了些少量精致的首饰。
一对小巧但经典的Tiffany的钻石耳钉;一条细细的铂金锁骨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梨形蓝宝石。
这些精致的首饰,更像是点睛之笔,衬得她低调、优雅、高贵。
*
阮知意将这些昂贵的物品带回房间,一一归置妥当之后,衣柜内部的景象已经焕然一新。
那些曾经占据主流的粉嫩被彻底边缘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调的奢华。
“这样才像个样子嘛。”阮知意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关了衣柜,冲个澡。
便又坐回书桌上背课文和单词了。
背诵的过程就是单调的重复,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彻底记住。
而心里面的阮知意又开口了,“林林,你之前说只有现在可以当学生,时间一过去,就回不来了。”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吱吱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想说什么,阮阮。”
“而且你之前问我,重来一遍我想怎么过,我之前没想好,我想,我现在想好了。”
“上辈子,我没有和岑时安谈过恋爱,这辈子,你帮我圆了这个遗憾呗。”
“呵呵……呵呵。”
阮知意冷了声音,“你什么意思,林林。”
吱吱试图冷静地阐述,“我们才刚刚步入正轨,而且我知道,学习是很枯燥的,”
“你不答应我吗?林林。”
吱吱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答应也不对,不答应也不行。
“呵,好,你等着。”
“阮阮,阮阮?”吱吱心中的不安感愈来愈强烈,可她叫了她好几遍,都没人应她。
*
吱吱直接呼叫了系统。
“337号……”
“……我在,宿主。”
吱吱划着面板上的商城物品,“商城里的东西可以作用在原主身上吗?”
“比如我现在想兑换静音符,还有功效年限,先来个三十年的,这些可以在原主身上有效果吗?”
“没有任何效果,宿主。”
吱吱的心直接碎了,“呵呵……”
“商城内所有道具仅对本世界运行体系内的‘有效存在’生效。原主因不属于当前世界核心架构,视为‘系统外人物’,相关物品将不具有效果或使用权限。”
“你不用再告诉我一遍了系统……”
吱吱又觉得气不过,“可是,她威胁我,337号!你知道什么是威胁吗?她恐吓我,威胁我!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