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就随手拿了些金的,不管何时何地,金子永远最值钱!
剩下还有一大半的都是三妹的了。
沈延珣看了眼三姐妹,“最近晋王闹事的事情,你们也都有听闻,圣上让晋王回西南封地了。”
“西南多有良药,也是圣上的一片慈心,希望晋王世子能调理得当。”
“几日之后,晋王及其世子,便启程回封地。这段风波平了,你们再出去吧。”
“这一箱子,是长公主是为安抚你们,赏着玩的。你们能好好地分,为父很高兴。”
第9章 团宠文里的恶毒女配(九)
沈知意到现在还有点懵懵的。
她让如珠和如絮走在她身边,这样她一扭头就能看到金灿灿的金子。
晋王就这样回封地了?
啊,不对,唯一的异性王啊。
再结合前阵子,皇上总是召见老臣进宫叙旧,让他们放下警惕心。不过是借温情做饵,诱他们放下防备,自取其祸。
啊~原来正在害她的人,不是郡主,而是长公主啊。
她忽然站住了,身旁的侍女也不由得站住,懵懵地问,“怎么了?小姐。”
沈知意顿悟地以拳击掌,高啊!还是她们高啊!
*
想起自己上辈子进了晋王府之后,晋王世子补药一碗接一碗地喝,一旦药效上头便疯魔般折磨。他爱收“新鲜”女子,尤以“刚过门”的为上,常言“初味最香”。
所以她刚进门那会,通常都被折磨得几日几日下不了床。
她以为是世子体态较壮,内里空虚,需服药才可行房。原来是宴会上就给他下药、伤身。但是上辈子,没能伤到根本,还残留了那一点能力。
所以其实,她最后的那个药丸,真正的让世子不举,才促成了皇上和长公主这一局。
怪不得长公主会悄摸摸地送来红木箱子,做赏赐。
什么安抚!都是假的。
不过是长公主借她这一局和皇帝联盟,搞垮潘王罢了。
*
沈知意有些兴奋地回了栖风苑,呼叫,“337号,337号。”
“我在,宿主。”
“我有没有,奖励,我有没有奖励?”着急地沈知意都连问了几声。
“当前世界还在运行,暂无奖励可领取。”
沈知意默了下,“什么意思?这个世界完成了,我才能有奖励吗?”
“是的,宿主。”
“哇!”沈知意捂住了胸口,“你的声音怎么那么地冰冷!”
“是的,我在研发就被提出,希望宿主不要过度依赖系统,而是靠自己的能力去完成任务。”
沈知意又被气笑了,“我自己的能力?我屁都没有!就这聪明人,这么多,我脑子哪够转的?”
“宿主不要妄自菲薄,既然宿主能够被系统选中,请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说起来容易,你看看我这几天担惊受怕的,吃也吃不好,谁也睡不好的。我能相信我自己?”
她突然发了狠,“你滚吧,让我自生自灭吧。我知道,都是我配不上。”
沈知意忧伤了会,想等着系统妥协,给她塞点外挂。然后发现,“真走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应该给我点东西吗?”
果然,玩不过他们,也玩不过系统。
*
几日后,坐在马上车,去往绣蘅书院。
往常的日子出了变动,一旦回到最初的时候,便会格外怀恋。
沈知意欢快地去了芙蕖班,找宁思文了。
“思思。”她人还没进去,声音就先叫出来了。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沈知意今天只穿了件,桃夭色春锦裙衫,外披水绿色绣蝶薄衫,发髻稍低,以金步摇和流苏耳坠为饰,走起路来,珠光晃动,灵动俏丽。
这些衣服首饰,都是得了那些金子之后去绣坊新做的!给她娘也新做了好几套,给小侍女们则是都发了小金子。主打一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她的声音也比之前轻快了很多。
可宁思文只是望着窗外的杨柳树,仿佛被人叫醒般,扭回头。
她一身杏灰描金边的春绸长衫,外罩半透的月白纱衣,发髻高束,以一支琉璃簪点缀,清冷淡漠。
她扭回头的一眼,像是慈悲的菩萨看了眼众人。
“喔啊~思思真美!”沈知意小声说道,走进了才看见,她眉宇间淡淡的愁容。
“怎么了?”沈知意睁大了眼,口型道,“三皇子,那边有动静了?”
宁思文轻轻点点头,“午膳时说。”
*
漱玉亭前。
两人正坐在石阶上,看着远处的湖泊。
“三皇子进来同我父亲走得近,我听父亲的意思是,三皇子有意娶我当侧妃。”
沈知意讶了下,“这不就是,”
“对,按照你的梦境走了。”
“你怎么说?”
宁思文摇摇头,“我只说女儿不想嫁,想多留父母身边几年。”
“你知道的,我也不可能去跟他们说,因为你做了梦,梦里我会匆匆离世。”
“你上次跟我说过之后,我也让小厮多注意三皇子府了,可至今没发现什么。”
沈知意点点头,“你若不想嫁,你父母应当是你不会逼你嫁的。”
宁思文也点点头,“是的,可是昨夜,父亲忽然收到了大伯父的家书。”
她看了看沈知意,“不怕你笑话,我们宁家其实一直都是江南的宁家为正脉,而我们家能在京城过得不错,多亏了江南宁家的接济。”
“父亲给我看了大伯父的家书,前面寥寥几句寒暄之后,便说‘三皇子殿下温雅厚重,久仰其贤,倘能结秦晋之好,家门荣幸。’”
沈知意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可是三皇子,为什么要娶你呢?你们之前有过交集吗?”
宁思文摇摇头,“没有,之前只有在各种宴会上,只远远地见过,从未说过话。”
*
“是啊!你们都没有交集,为什么要娶你呢?”沈知意脑子忽然灵光一现,“你说你大伯父给你父亲来了信?”
她又用拳头捶了手掌,“我知道了。他要争储!”
“嘘——”宁思文立刻拿手抵在嘴旁,又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了,才拉着她小声道,“这话你可不能说。”
沈知意亦点点头,她拉着宁思文小声嘀咕着,“三皇子不是要娶你,而是要娶宁家。”
“江南宁家一门书香,门生遍布天下,他要娶的是天下文人的支持!”
宁思文睁大了眼,“可是,我只是旁支啊,他为何不娶大伯父家的女儿?”
“恰巧就因为你是旁支且你又在京城,所以娶你,他争储的心才不明显。而你父亲收到了你大伯父的来信,肯定是三皇子向你大伯父许诺了什么!”
“而他既然做出了许诺,必定是要争储!”
连起来了,连起来了。沈知意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的脑子,不知道是好使还是不好使,说好使吧,她脑子又转不过他们,说不好使吧,她脑子又能想到什么。
“可是,三皇子,不是闲王吗?”宁思文还是不敢相信。
这点对沈知意来讲,就手到擒来了,“害,思思,你是不知道,自古以来,那是有多少人用闲王的身份,来掩盖自己争储的心?而且那个位置,谁不想要?”
“虽说当今圣上,最宠二皇子,但都是皇帝的儿子,三皇子又是嫡出,他凭什么不想要?”
第10章 团宠文里的恶毒女配(十)
就像他们家一样,父亲独独偏心三妹。
皇帝也有他偏心的儿子。
她们家里追逐的是对父亲的认可。
皇家嘛,除了父亲,还有对皇位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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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如果三皇子想要得到的是宁家,为何我只短短几个月便死了?按理来讲,三皇子应该保住我才对。”
沈知意也怔了下,“我们肯定是还缺少什么,我觉得得从三皇子府入手比较好。”
“我们看看能不能塞个下人过去,或者去打听打听。你那边先拖着,实在不行,你就装病!”
宁思文笑了下,“好。”
*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花也竞相开放。
沈知意参加了几个花会之后,就只想窝在家里。
沛国公府又在举办花会,沈知意参加到一半就溜回家了。
各种会就是大型京城小姐的比试现场,她一般都只装个样子,不过感觉挺奇怪的,有时候总感觉自己的手,好像不是自己的手,像是还残留一部分原主的意识。
因为她写不出那么好的字,写不出那么好的词,也画不出那么美的画。
说实话,沈知意来这个世界上短短几个月,都不得不越来越佩服原主,真的太厉害了。她也越来越可惜,这么花一般的姑娘,怎么上辈子那么惨呢。
上辈子她被抬进晋王府,不过两年,就被赵景恒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