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大夫听着李村长的话去看周丰收,就发现了咸肉粽,直接起身准备去尝一个。
桃花站着看着架子下在吃着饭的人,在房顶趴着的猫咪,坐在小板凳上画着画的弟弟,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就是没有人想把她救下来吗?
“桃花,在这站着干什么呢?”,穆念恩抱着莲儿和李瘸子过来串门。
昨天他俩都没有去,李瘸子今天知道大概伤亡后就知道昨天营地的景象,过来看看这几个孩子有没有被吓到。
“穆姐姐”,桃花无声的喊着穆念恩,手指着趴着的大猫。
“给我”,李瘸子也看见桃花的动作,伸手要绳子。
桃花神速的把绳子递了过去,然后飞快的跑向后院的厕所,任谁也看不出在两刻钟前还一瘸一拐的样子。
李瘸子把绳子系在院门柱子上,然后走向了被绑着的雄鹰兵,后面的穆念恩将莲儿放下,让她跟着周丰足玩。
邱隐手举着毛笔就看见好兄弟弃他而去,桃花姐姐也走了,想了下换着张纸继续画大猫。
现在院子里的人都在等周丰收吃完,要是平时也可以边吃边问,今天大家一看周丰收的吃相就知道不吃饱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准备的主食还是不够,不久前还在说咸鸭蛋清多的吉祥让厨娘把蛋清都用了摊饼。
“这个有点咸味还挺好吃,丰收,吃的咋样?”,李村长和李瘸子同撕着一张饼。
都是吃完饭来的,看周丰收吃的太香又忍不住吃几口。
“饱了,还想吃”,周丰收看着盆里的大骨头,还想把最后一块吃了。
一只手先于周丰收将骨头拿在手里,桃花看着他哥说:“晚上有好吃的,中午吃饱了就别再吃了”。
“那好吧”。
周丰足一直在架子下转悠,看他哥吃好了,马上喊邱隐过来听,可别说他不够意思。
“丰收,你这人和马是从哪弄来的?”,李村长也不记得自己问了几遍这个问题了。
“那边”,周丰收手指着雄鹰的方向。
“平安说那有大猫,我就去了,然后他们在放马,这俩人出来尿尿,大猫吃饱了想咬死,我带回来晚上吃”。
桃花听到晚上吃头皮都炸了,这个大猫是不是把她哥带坏了,要不找美人婶婶要点药把大猫安乐死?
“那马呢?你怎么牵回来的”,李村长并觉得大猫吃人没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周丰收吃,那老虎吃敌人正经挺好。
“有鞍子的要,不好走的路抱过来,我困了”,说完周丰收就起身去睡觉,他今天好累。
坐着的几人都在理解周丰收说的‘抱过来’是不是他们理解的抱过来。
那可是马啊,成年马可有千斤。
第395章 胡家要在皇城定居
周丰收进屋睡觉,这院子里的两个人还得想着怎么处理。
“你们说咱们偷偷把这俩人送到营地行不行?”,李村长瞧着已经醒了在挣扎的两个雄鹰兵问。
“不是咱们,你送”,羊大爷出声,尽管今天赵豆腐不在,一样有人能对付李村长。
“那我还是去趟营地吧,看看能不能让平安出来一趟,桃花,粽子还有吗?我拿两个回去”,李村长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偷着把人送走,别说周丰收,就是一个大猫他也对付不了。
“现在没有,大爷,下午现包,我嫂子说晚上大家都来我家聚聚也算补了昨天的节”。
李村长一听这是吉祥提的那是乐呵呵的应承,他倒要看看这回他家婆娘怎么说。
“丰收媳妇,我回去拿些米和肉,帮着我包点粽子啊,我放井里还能吃多吃个两三天”,毕大夫今天是吃的可口了。
“毕大夫,现包现吃才好,您说话,想吃多少包多少”,吉祥笑着回道。
“那感情好”。
说了会儿话,李村长去了营地,毕大夫回去配药,李瘸子一家三口还要再坐一会儿,这时候双胞胎才回来,手里拎着村民送的鱼。
周丰足惟妙惟肖的给两个哥哥讲那人,那马。
嗯~~真是说书的好材料。
大猫中午吃饱了,下午就在门口趴着睡觉,有路过的村民都高兴大猫回来了,不伤村民的老虎大家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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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前夜遭遇敌军袭击的战报八百里加急送往皇城,而此时皇城还有庆祝端午节的余温。
在皇城主街的一处不大的店面前,排起了长龙,细一观瞧,竟都是各个府邸的管家采买,比前些日准备过节时还要火爆。
昨日皇帝赏了粽子的同时还给各家随赏了一斤米。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当天各家就开始打听这米是哪来的有没有卖的。
买过的都后悔没有多买些,没买的也马上派人第二天去买。
为什么?
这明晃晃的暗示还看不懂那就不用在皇城做官了。
坐在茶馆二楼看着对面店铺前排着的人,常公公很满意。
他外甥女种出来的米怎么可能便宜卖,能让他们花钱每天买到二斤已经不错了,看来得给桃花去信,明年再多种些稻米。
常公公在知道二村的战力后也不一味的让桃花她们搬家了,现在只想着怎么能再亲近些大臣,就看这次有没有自己找上门的了。
同样让常公公注意的还有一刚进入皇城的车队,这个车队是图南省巡抚吴诚,回皇城述职,述职后会留在皇城另做安排。
一个刚回皇城的二品巡抚并不能引起常公公的注意,他注意的是那吊在车队尾部的一家人。
胡家,世代从商,现在家主胡守才,原本只是一个中型商家,后来娶了太守家的女儿后,背靠大树迅速做大生意。
现在有一妻五妾,两嫡女一庶子,庶女六名。
这是常公公让人查的这家人的资料,常公公不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商人能娶到当时是六品太守吴诚的女儿。
他感兴趣的是这五妾中有一妾是江宏才的嫡亲姐姐,江雅秀。
有意思,再有三个来月就是乡试,这家人这时候跟着岳家来皇城定居,真有意思。
常公公看着走过去的车队,讥笑出声,心里想着:江宏才,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处理,要是让我不满意,别怪我这个当舅舅的手伸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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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江宏才莫名的打了喷嚏加冷战。
“少爷,您是不是着凉了?”,帮着整理书籍的江琴关心的问江宏才。
江宏才吸吸鼻子感觉一下摇摇头:“没事,我让换的银子都换好了吗??”
“回少爷,换好了”,江琴说完又有些欲言又止。
江宏才斜眼瞧了下江琴:“有话就说”。
“少爷,咱们也不宽裕,为什么还要每年给银子?营地明明......”
“江琴”。
江琴被江宏才叫了名字也只是低头不再言语,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们的确是不宽裕,主子还要攒钱盖宅子,要是有银子也不至于少爷就两名下人。
现在拿出一笔银子分给那些死去的战士,江琴认为这不是明智之举。
再说少爷也放出话了,牺牲的战士名下的孩子想要读书,学堂免三年束脩。
江宏才见江琴只是低头不语并没认错,放下手中的书道:“江琴,出去面对边境的地方跪着,念你胆小留你在家看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看着江琴的背影摇头,这个江琴这辈子也只能当个跑腿的小厮了。
丁夫子拿着个小包袱过来就见到江琴跪在院子里,问明白缘由丁夫子也摇头,江宏才还是对这个下人太好了呀。
“宏才,这是我们几个夫子的微薄心意,数量不多”,丁夫子将小包袱打开,里面是些碎银子和铜板。
“几位夫子大爱,有心了”,江宏才感激道谢。
“不值一提,可定好何时出发?”,丁夫子问的是出发去皇城考试。
“五日后,早些到也能和那些学子切磋一二,知己知彼”。
“是这么个理,我来的时候遇到周礼,晚上周家宴请,空着肚子去啊,周姑娘肯定会准备美食”
“看书吧,我先回去了”,丁夫子办完事就准备回去。
“我送您”。
江宏才送完丁夫子回了房间后,拿出了自己给桃花准备的端午节礼,看着手里已经被他盘的发亮的木簪子直挠头,是不是有些寒酸?
同样拿着准备送人的端午节礼的桃花可没有这些担忧,手里摆弄着铜饭盒,做的可真好。
“瘸子哥,这是你自己做的?”
“你要是想要个水壶我敲不出来,这还是很容易的,你要这么个带盖的铜盒子做什么?”,李瘸子除了做这个以外还做了一个圆形的薄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