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环住她的腰,小心翼翼的要去吻她的脖子,她不肯,他便抱紧她,软声央求她:“就让我伺候小姐睡觉吧!”
她偏不解风情的推开了他,叫他跪坐在地上,他乖乖照做,她便坐在床边,将脚伸进他的怀里,笑着说:“你给我揉揉脚。”
他听话的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却不是给她揉脚,而是去吻她的脚背,滚烫的吻落在她冰凉的脚背上,让她的心蠢蠢欲动。他还嘴甜的夸她的脚又白又香,她一高兴,便将脚推着他的手抵到腰间,轻声问他:“这就是你给别人揉脚的方式吗?”
他立马红了脸,可分明是他先要招惹她的。
看他不说话,她更起了要挑逗他的心思,“你不说话,就是存心想勾引我了?”
他以为她是允许他去伺候她,正要起身,却又被她用脚压着跪在地上,“谁让你起来了。”
看他委屈,她更高兴了,对他也更过分了,“我不许你有非分之想。”
他听她的,可是受了她言语的刺激,脑子身子都不由自主想靠近她,他伸出手指去勾她的手指,她由他去,笑着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也是真有一套,将她的手指勾过去,便将她的一只手捧在他的双手之中,他的手指在她的手心里一笔一划的写字,写的是些露骨之词,一个个正常却显下流的字从她的手心流进了她的心里,在他吮吸她的手指的时候,她便再也按压不住心底迸发的情思,俯下身子去吻他的脸。
接下来便是一场激荡的不可描述之事,两个人亲密的贴在一起,他和她再没有了距离,仿佛两颗心也相通了,他和她只顾着快乐,早将廉耻之心抛在脑后。难怪她能被他勾引,他的手段的确很不错,可惜的是这只是一个梦。
容竞凡早上醒来的时候,周思言已经出去了,她望着他的空床怅然若失,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做一场这样的梦不至于让她脸红,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做这种梦,梦里的事实在难忘,她甚至忍不住要再回味一次,可是对着周思言的空床,她又心中有愧。她可是正经人,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第二十九章 她好迟钝
她还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呢,卫然春就跑来了,比要来叫她起床伺候她穿衣洗漱的玉书还早。卫然春坐到她的床边,将冰凉的手伸进她的被子里去挠她痒痒,眼睛笑成了月牙,哄着她起床,“你怎么还没起来啊,快起来呀,我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
容竞凡懒洋洋问她:“什么好东西呀,让你觉也不睡,一大清早就跑来找我。”
“你见了一定喜欢,哎呀,你就快起来吧,去看了就知道了。”
卫然春强拉着她起来,她想赖床也赖不下去,穿好了衣服后,连脸都没洗,就被卫然春急匆匆拽出了门。
“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怎么是去厨房啊,是好吃的吗?可是我都还没刷牙洗脸呢!”
卫然春把她带到厨房门口,指着门前那几棵花椒树让她看,“我记得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看见了这树就很高兴,还告诉我这是能吃的,昨天下午我闲着没事,想起了这个,就跑去把树挖出来,搬过来给种上了,种好树后,我便想去找你的,可是天已经黑了。你知道的,自沈夫女那件事后,夜间巡逻比以前还要严,我还没到你的房门呢,就被学监逮住了,只得乖乖回去了。可我一夜没睡着,熬到今天早上就立马跑来找你了。这树种在厨房门口,这样就不会忘了,以后等它的果子熟了,你可要第一个做给我吃。”
容竞凡一只手搭上卫然春的肩,一只手给她比了个赞,“你不说我都快忘了,那时候我就想着要把树挖回来的,小春啊小春,不愧是你!”
卫然春看她高兴,脸上笑意更甚,“我就说你会高兴吧!”
容竞凡掐了一把她的脸,告诉她:“下次你可以不用这么着急,这树在这里又不会长腿跑了,可以等我洗完脸再来看呀!”
高兴归高兴,不过迟钝的容竞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为什么这几天,她觉得周思言也怪,卫然春也怪,到底是她们两个怪呢,还是她自己怪呢?
容竞凡在感情的事情上显得比较迟钝,对她来说,爱情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并不渴求,也不在乎。
所以就算她感觉到了周思言和卫然春的变化,她也仍像往常一样,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应变。两个人对着一块木头发散情意,好比对牛弹琴,一点用也没有。如果有攻略进度,她们就能看到容竞凡头顶上的0。
这里的课,容竞凡混了一天又一天,尤其是讲君臣之道的那些课,她一点都没听进去。
划了几个月的水,她终于等到了书院放小长假让她们下山去玩,小长假一放就有半个月,因为这里的车马慢,回趟家要花很长时间,再加上要返回书院,在路上要花不少时间,所以假期就长了点。
放假的由头,则是让大家有时间去沐浴将要结束的好春光。现在是天气最舒服的时候,阳光带着暖意但是不晒,风也温柔,吹得人飘飘然。关键是,还有鸟语花香,花开的漫山遍野都是,美极了。
但是,放假之前,她们竟然还要考试!这个书院的考试不打分,只评级,分为上上、中上、中、中下、下下五个等级。当天考,当天就能出结果,而且还会把她们的考试结果通知给家里人,真是太可怕了。
容竞凡不肯用功,所以她的毛笔字写的不太好,本来还只是很一般,但是在同学们一手好字的衬托之下,就显得非常差了。书法考试,她是这个书院唯一一个得了下下的学生,其他很多考试,她也是下下,不过她并不是孤零零一个人得下下,还是有人陪她一起下下的。要不是算术课得了一个上上,她就要集齐所有课的下下了。
真没想到,卫然春跟她一起逃课,跟她一起不务正业,考起试来却比她好多了。
与容竞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全部上上的周思言。几乎每一个夫女都要提上一句,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考起试来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夫女们简直恨铁不成钢,倒不是有多盼着她好,只是因为她不管再怎么差,以后也会通过家世分封封个一官半职,学得这么差,到时候出了书院,就该祸害百姓了,而周思言,不管他再怎么优秀,也只能通过科举考试从最底层的小役做起,可能他努力一辈子都到达不了她的起点,她们恨的,是这个世界的不公。
容竞凡没想那么多,她一直把自己当个来这里玩的局外人,试考完了,她就高高兴兴准备下山去玩了,可院长却拦住了她,要对她进行家访。这也太敬业了吧,容竞凡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关心她的老师,她也是第一次当一个啥也不行的学渣,不知道在这书院当学渣的代价,更没想到老师对学渣会有特别关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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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日记:
今天我对她告白了,但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是拒绝的意思吗?
第三十章 你干嘛总是盯着我的脸看啊……
院长跟她一起回的容府,因为在来之前,院长就提前写了信给容府,所以她们到家的时候,容家的大夫郎带着家眷们站在门口迎接她们,容府的夫人今天因为被皇上召见,所以进宫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容竞凡被玉书扶着下马车的时候,看到一大家子十几个亲眷整齐地站在门口迎接她们,吓得腿都软了。上次离家去书院前,她都没有见过其他人,今天一见,才知道容家果然是大家,除了她的便宜爹,她的便宜娘还有七房小夫郎,儿子也有五个。
便宜爹爹一见着她,忙不迭走上前拉住她的手,十分慈爱地抚摸她的脸颊,“在外面这么久,你都瘦了,可苦了你了。”
容竞凡勉为其难地叫了他一声爹,其他七个小爹也迎上前来看她,还有那五个哥哥弟弟一起拥上前甜甜地喊她姐姐妹妹,她都不好意思空着手进家门,早知道是这个场面,她就在路上买些礼物回来了,现在她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只能掏出自己的钱袋,把钱分给这几个兄弟,让他们自己去买喜欢的东西。
容府虽然富贵,可这富贵都是女人的,准确的说,都是要传给容竞凡的。所以她的哥哥弟弟们,平日里能拿的银子不多,他们吃的穿的用的,也是府里安排好了的。在容府,只有容竞凡才有可以败家的财务自由。她送些钱给他们用,比买那些没用的东西要强,由此哥几个得了钱都很高兴。
容府的十几个亲眷加上几十个下人将院长和她的夫郎恭敬地迎进了府,又是给她端茶倒水,又是要赠礼。
院长哪里会稀罕这些东西,她这次亲自登门拜访,为的是彻底改正容竞凡的学习态度。
在院长心里,书院的声誉比什么都重要。这个书院的历史已经有几百年了,从这个书院走出了一代又一代的国家栋梁,现在谁不知道于水书院出去的个个都是天之骄女,更何况,现在能进这个书院非富即贵,即便她们不成才,家里也能安排个一官半职的,若是不加以管教,她们头脑空空走出去,恐怕会毁掉这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