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更无语:“不喜欢我的地方我去干什么?”
钟砚啧一声,“你这就不对了,膈应他们呗。”
季檀鸢抿唇,“我烦死他们了,而且我不去影响不到我什么,你也说了,股权……”
说到这里,是啊,她爸手里那30%真有可能要给他们家族其他人。
季檀鸢抬眼,眼露警惕:“你这不是看热闹了吧,快成多管闲事了。”
钟砚一噎,似乎对她这个想法很受伤,“你的事,怎么能算闲事呢。”
“那就是说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季檀鸢立刻把手抽出来,钟砚没想到他在季檀鸢心中的形象居然是这样的。
“你觉得我不怀好意?”
季檀鸢没说话算是默认,还用说吗?
季檀鸢提醒:“我们可是签了婚前协议的,财产股权这方面划分的清清楚楚,别人不知道,你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对季氏没兴趣,从一开始就没有,只有我爷爷有。”
“那你为什么联姻?”
钟砚:“不都说了,我要进入南方市场啊。”
钟砚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他只是对他们两家合作的紫电感兴趣,对于什么房地产,货运,新能源,钟恒集团没必要去通过并购来抢市场。
况且后面他还有别的事忙,对于爷爷的提议也早就拒绝。
季檀鸢摆摆手,不想理了,她现在最主要的是家里这一遭子事儿。
钟砚往季檀鸢那边倾身,捏了捏她的脸:“还有一种原因,想不想听?”
季檀鸢睁开一只眼看着他,表示要听。
钟砚笑了笑,唇轻轻贴了贴她的唇,“你啊。”
季檀鸢闭上了那只眼,不想理人。
钟砚啧一声,现在的季檀鸢纯粹就是有事老公没事不理人的状态了。
她是不是觉得他真喜欢她了?
钟砚想到这里,皱眉,他都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她。
其实,之前都说他喜欢上季檀鸢了,他都当开玩笑的。
他比谁都清楚有时候豪门联姻里的喜欢会杀死人,尤其是后面父亲要跟沈家有些地方清算,肯定会或多或少波及到季家,
钟砚理智回神,没再说话,他得在这场未来的风雨里尽力保住季檀鸢,也是因为她是钟太太的原因。
而他刚刚在干什么,在让季檀鸢去争家产,明明她并不喜欢她经常回沪江的。
钟砚第一次因为矛盾的心理产生不好的情绪,随后一路没再说话。
季檀鸢并没有察觉到钟砚的情绪,她一直在想季霆和沈家合作到哪一步了。
季霆手里股权不高,但是话语权高很容易做一些合作决定影响了发展。
季檀鸢点了点手指,现如今唯一给她安全感的也就只有爸爸转给她的股权了,再糟糕,股权比例是实实在在的,再加上路柯和于焱娜,一个ceo一个cfo,集团两员大将都是她的人。
可是父亲也放任季霆在公司作威作福。
她实在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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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会不会有种可能,我父亲让我跟我大伯斗,等到我哥回来后,我哥坐收渔翁之利。”
三天后,季檀鸢这样对着路柯说。
路柯扶了扶眼镜,咳嗽两声:“虽说狗血,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豪门,最不缺狗血变态奇葩之事的发生了。
季檀鸢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季枳鹤被他藏的太好了,我找不到。”
也弄不死。
季檀鸢眼里露出几分不满,季大小姐本身就不是凌厉的人,尤其是今天还穿了一件小香风掐腰连衣短裙,头发烫成微卷半扎发,看起来特别像一个无所事事的名媛。
说出的这句话也是纯纯抱怨。
但是路柯还算是了解自己这位老板,后面的没有说出口的才是最真实的。
控制不了也弄不死。
季檀鸢这个继承人和季擎真是他见过的最诡异的一对亲子关系。
亲密有,关爱有,不是虚假,但是隔阂也有。
季董事长他看不懂,但是季檀鸢,路柯知道,她并不是完全相信她的父亲。
甚至非常猜疑。
第71章 不敢假戏真做,那就只能先清醒清醒。
季家的家族拜祖如期举行。
彼时季檀鸢正在跟妈妈一起,季家宗族祭祖按说她们可以去,但是母女两个都没去。
季檀鸢挖了一勺冰激凌,看着电视剧。
旁边是妈妈在看书,看到人无聊:“怎么不去找朋友玩?”
季檀鸢摇头,把头靠在妈妈肩膀上,“今天陪你啊。”
盛宛合上书,“你在担心什么?”
“是不是听到风言风语,你哥哥被找回来了?”
季檀鸢抬眼惊愕,看向妈妈,明明她让人瞒着的。
“大伯母告诉你的?你不要信……”
盛宛有些好笑:“我当然不会信,只是有些人借着这事故意捣乱搞事情罢了。”
盛宛给女儿掖了掖头发,“你记着,我都说了你变成独生女了还有假?”
季檀鸢握住母亲的手,其实她想问季枳鹤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是爸爸的私生子。
可是又考虑到妈妈的病情。
她不敢问。
随后她笑了笑,“我知道。”
“所以今天去看看热闹吧,妈妈讨厌那些人,就不去了。
但是煌煌,你得去,有些事你得扛住,你可以这样想,季家那些人是你继承家业的第一批‘尸骨’”
季檀鸢把冰激凌放下,随后抱了抱妈妈。
“我知道了,只不过你不要担心我,无论再糟糕,我的日子也不会难过。”
即使失败了,也不会穷,更不会落入权贵之手,毕竟她现在已经落进钟砚手里了,即使离婚,作为钟砚前妻,也没人敢欺负。
季檀鸢从妈妈房子里出来,就接到了钟砚的电话,询问她什么时候回燕京。
还有三天就是元旦,他们夫妻第一次过年,已经商量好先在燕京过。
季檀鸢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去,只说道:“我现在有事,待会儿再说。”
钟砚:“你干嘛去?”
“去祭祖。”
钟砚看着挂断的电话,有些沉默。
他放下手机,迟迟不说话。
其实梁助理早就发现钟砚这些天的深沉了,对于钟砚的一些事,梁助理还是知道不能太过深入多嘴问的。
知道太多秘密,死的快。
但是钟砚先说话,“春节后,出国的项目,我去。”
他得躲一下季檀鸢,并且得想好下一步怎么做。
这个婚姻,他演不下去了,又不敢假戏真做,那就只能先清醒清醒。
他说完闭了闭眼,浑身散发着冷凝的气质,沉默到梁助理有些打鼓,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看老板这个样应该挺严重的啊。
下一秒,钟砚睁开眼,“查查季家祠堂在哪,我们过去。”
先把热闹看了再说。
梁助理:“啊?”
“啊什么啊,你不想看我媳妇和岳父的热闹?”
梁助理心想他想看个屁啊,又不是他媳妇。
沪江某个宅子里
门外停着的十几辆豪车,极其壮观。
里面装潢古朴的祠堂,堂前数重高槛,门扉深掩,三进之间,黝黑的杉木梁柱森然撑起一片肃穆的幽暗。
季檀鸢把车停在门前,抬步往里走。
门槛高,比以前高了,这其中有她父亲的功劳。
如今这个造价上亿的祠堂也是他父亲全资资助。
有些人对于宗族有非常深厚的情谊,在这里或许是能得到一些在外面得不到的情绪价值,以及地位尊严。
只不过她好奇,季家对于父亲的事业帮助不大,甚至之前并不重视他,为什么他还要重视。
季檀鸢只能想到一个解释
[渴望被谁认可,就会被谁奴役。]
季檀鸢迈进门槛,往里走去。
已经有人看到季檀鸢了,但是个个面露惊诧,毕竟这是第一次。
季檀鸢轻笑,“叔伯们好,我来晚了?”
季檀鸢三伯首先回神,于是问道:“怎么现在才来。”
季檀鸢穿着一件米白色大衣,头发梳得整齐,中分低马尾,妆容精致,眉毛画得并不凌厉,唇角天生丰腴,涂了口红,质地如丝绒般细腻又富贵。
也正是饱满丰盈的唇,让她看起来端庄而温和,尤其是笑意盈盈的一双眼,给人一良善错觉。
季霆冷哼一声,“季檀鸢,你来的正好。”
“在列祖列宗面前,你好好说说,你是怎么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的?”
季檀鸢惊讶:“我做什么事了?大伯。”
季子谦本来站在后面,闻言上前扶着拄着拐杖的父亲,“檀鸢,我父亲的腿,你该给个解释吧。”
“四叔,你有所不知,我爸爸的腿或许跟檀鸢有关,家族亲人手足相残的事,你不得管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