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义务吗?没有义务的。”
“那季家出事,是他们自作自受还是有歹人其中作乱?”沈西陵紧跟一句。
沈西尘叹气:“西陵,她结婚了。”
沈西陵眼神突然黯淡。
沈西尘突然补刀:“而且,她不喜欢你。”
沈西陵抿唇:“我知道,可是到底是不是沈家做的?”
沈西尘:“不是,是钟家。”
第86章 吃醋?
沈西陵站起身,“我知道了。”
谁都不能信,还是得自己查。
沈西陵出去后。
沈西尘咳嗽了两声,脸色温凉,依旧不温不火的表情。
随后让人备车,去老宅。
……
钟砚攥着季檀鸢的手腕,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
季檀鸢发现钟砚越来越爱对她动手动脚了。
以前只在床上,现在床下也要牵手搂腰亲吻,她惊讶了一下,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和谐到亲密接触了。
是那种没有演技含量的亲密,自然而然的再正常不过的,顺理成章的,这让季檀鸢突然警觉起来。
这种暧昧中的缱绻要比大开大合的床上运动还要让人心尖发麻。
季檀鸢于万千心思中空白了两秒钟打算抽回手腕。
失败。
那人攥得更紧。
还有些惊讶:“怎么了?”
季檀鸢:“我要看手机。”
钟砚看了眼她另一只手举着的手机,“你刚刚不就一直在看吗?”
季檀鸢一噎,“我换手,不行啊。”
钟砚笑起来,俊朗的五官能看的人脸红,“可以啊,换手。”
随后他真的撒开了手,就看着季檀鸢左手拿手机。
季檀鸢放下手机,随后把手背到身后,就是不给他握。
钟砚笑起来,侧头看着季檀鸢:“季公主的手,我现在还不能握了?”
季檀鸢抿唇,低头看手机。
两方角逐,敌退我进,钟砚现在就是这样的,季檀鸢越躲避,他就越往前逼近,不放过一丝一毫。
他有种感觉,此时的季檀鸢已经显露出几分真实,或者说已经没有心情演戏了。
“你或许可以问问我。”
季檀鸢瞅他:“问什么?”
“问你想问的。”
季檀鸢狐疑看他,钟砚:“算是送你的新年礼物。”
季檀鸢紧接着开口:“明天你是不是准备着收富荣地产的股票,趁着对方大跳水,直接抄底。”
“是,今天开会刚决定的。”
“我知道了。”季檀鸢说道。
“谢谢你的新年礼物。”
钟砚看她,“那我的呢?”
季檀鸢啊一声,“你的啊。”
她从包里翻出一个糖盒,是防止低血糖准备的。
“呐,你的。”
钟砚低头看着她递过来的糖,方方正正的一个蓝色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指甲盖大小的糖果,五颜六色。
他捏了个紫色的。
随后含进嘴里,然后一手扣住季檀鸢后脑勺,不容她退缩分毫,吻住她的唇。
季檀鸢震惊瞪大眼睛,想要推开他,反而被男人往他怀里压去。
辗转反侧。
这个吻色气,温柔中带着强势,引着人沉沦沦陷,溺毙在这旖旎的深吻中。
季檀鸢的脑子晕晕的,只有葡萄味的糖。
钟砚舔了舔她的唇,“甜的元旦礼物,我很喜欢。”
季檀鸢愣愣看着他,“钟砚?”
他怎么了?
他怎么这样了?
他这样了她怎么发挥啊,比谁的舌头长吻得深吗?
她要怎么回,怎么反击。
“怎么不叫老公了。”
钟砚有些不满。
说完捏着她的下巴,眼神讳莫如深:“因为不想让一些人听见伤心,对吧。”
季檀鸢抓住他的手腕,“你是不是吃醋了?”
钟砚皱眉,随后哼笑一声,“吃醋?”
他反问了一句。
随后又低声陈述了一句:“吃醋。”
心里又感叹了一句吃醋!
他敛眉,和季檀鸢依旧靠得很近,唇珠似有若无得捧着季檀鸢被吻得嫣红的唇。
冷杉香和玫瑰香交缠,骨节分明的手从下巴处慢慢移到她的脸上。
男人于昏暗的车厢里的侧颜依旧棱角分明,车外乍然亮起的灯光让季檀鸢看清他眼里的深邃。
神光离合,乍阴乍阳。
季檀鸢没有说话,两人之间只余下彼此的呼吸声。
还没等季檀鸢退缩。
钟砚先起身退后,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看向窗外,留给了季檀鸢一个后脑勺。
如果按照以往,季檀鸢绝对会反守为攻上前挑衅一句[老公,你真吃醋了呀]。
可是刚刚的那段迷茫和慌乱的余韵还没消失,也没从钟砚突然主动的暧昧的震惊中回神,她也发起呆来了。
两人一直到目的地也没互相再说一句话。
天池会所是一所高级vip专享酒吧,入会程序繁琐,却也隐蔽。
但是钟砚压根不在会员之列,却畅通无阻直接进入顶楼包厢。
服务员弯腰推开门,两人的出现让里面安静了一会儿。
钟砚手撑在季檀鸢腰后,姿态亲密,上前跟一个迎上来的人握手,那人年龄看起来也不大,穿着黑色衬衫,和钟砚身高相差无几。
钟砚低头给季檀鸢介绍,季檀鸢惊讶,抬眼看着他,元丰银行的幕后人,这么年轻?
那人也笑:“钟太,之前出差,婚礼没机会参加,好在现在看到了,新婚礼物也带来了。”
第87章 你这栽的有点快啊钟砚。
迟穆,元丰银行集团现任掌权人,旗下还包含元丰证券,元丰基金,国际上著名的私人金融机构,投资参股的企业遍布全世界。
这人看起来也就30岁,却很是成熟稳重,声音也是低沉,还带了点混血,季檀鸢听说过他,但是没见过。
季檀鸢当时在纽约职场是个“年轻人”,忙着刷新工作经验,而且段怀诩说她不需要结识什么人,等回国季氏长公主头衔这么一带,自然就能认识。
只需要赶紧长脑子不要被名利场老狐狸骗钱骗人骗色就好了。
谁能想到,她工作能力的血条没刷满季氏就出了问题,回国先以钟太的身份通过钟砚认识了迟穆。
季檀鸢边想边道谢,从他手里接过“新婚礼物”。
牛皮纸的文件袋有分量,她从里面抽出文件。
白纸黑字,太清晰了。
港城富人区一栋别墅。
她看了眼钟砚,眼神询问你跟他关系这么铁?
钟砚拿过文件,“收了吧,好歹是个豪宅呢。”
迟穆嗤笑一声,“你还真是不客气。”
钟砚交叠双腿,“元丰基金不是想要投资桐季高科吗?你可以问问,我旁边这位就是桐季高科的季总。”
季檀鸢:“元丰要投资?欢迎啊。”
钟砚心里漏了半拍,要知道之前季檀鸢第一轮融资的时候可是只接了卷积资本没有接受钟恒投资的。
怎么现在那么轻松答应了?
合着门槛是只对他设的对吧。
季檀鸢又说道:“桐季高科后面会发布战略性融资,来呗。”
“而且,辛苦迟先生发几个文章,关于新能源前景,以桐季高科为例子,给我们造造势,在国际上露个面儿,怎么样。”
钟砚表情不温不火,一直没说话。
迟穆注意到钟砚的脸色难看。
眯眸,他都愿赌服输应赌了,这人怎么臭着个脸。
季檀鸢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过去,钟砚掀起眼皮,懒散道:“看我干嘛?你们不是聊挺开心吗?”
他起身,“我出去抽根烟,你们继续。”
迟穆挑眉,“你们吵架了?”
季檀鸢想了想,她们的确有很多矛盾,不过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简而言之,就是那种吵到一半突然又被别的事耽误被迫暂停了,属于后面吵架的时候可能随时被翻出来继续吵,加倍吵那种。
两人之间的矛盾和对彼此的不满都有,不过那不重要……
季檀鸢摇头,“没有,他本来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还是继续聊刚才的事吧。”
钟砚出了包厢,正好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爸。”
“我们明天晚上到沪江,去看你岳父,你安排一下。”
钟砚嗯一声。
钟方祈又问:“见到沈家的人了?”
“见到了。”
钟砚说完,拿出根烟,服务员上前点火,随后钟砚摆了摆手让服务员出去。
吸烟室只有他自己后,他才说道:
“季家跟沈家,没有关系。”
“你说了不算。”钟方祈说道,“私事归私事,官场归官场,公私分明。”
“爸,当初让我联姻的时候怎么不说呢,我的婚姻是私事,不也是为了你的计划牺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