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病秧子从军后杀疯了_蘑菇没呀没吃药【完结+番外】(41)

  林长宁躬身下拜:“各位族老,六郎还有要事在身,先行离去一步,待事情完了我会与各位族老登门解释。”

  说完便带着人策马去到林二牛一家的门口,二话不说踹了家门,惊动了堂屋吃饭的林二牛和刘氏和正在习书的林长青。

  亲卫上去便按住了林二牛,扭送着便要出门,林长青脸色一变拦在门口故作镇定:“六郎,这是为何?怎么抓起家人来了?”

  林长宁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哭天喊地的刘氏:“公事,三堂兄还是莫要拦路的好!”

  一袭青衫束着发的林长青面上冷峻,但还是拱手严肃道:“若是公事还请说明缘由,出示证据!若不是,那便是六郎有私仇,我已是童生,若六郎协私怨报复,那便上县衙对峙公堂好了!”

  林长宁瞧着义正言辞的三堂兄冷笑不语。

  林长青以为林长宁果真被震慑,软了语气:“六郎,都是一家人,何必难堪?以后我从文你从武,这样方得家族昌盛。”

  银光乍现,林长宁刀指林长青,左手掏出一份文书:“三堂兄不去唱戏都可惜了这变脸的天赋,这是差役收受林二牛银钱将我填写在兵役名册的证词,可为公事!!早在回来前我便知二叔必不会认罪,所以早早的提审了人写下了证词!

  拜二叔所赐!我父尸骨无存!我长兄了无音讯!二兄瘸了一条腿!!!你我两家合该不死不休!三堂兄真以为考取了功名我便不敢拿你了么?区区童生,你以为拦住我??”

  林长青面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强词夺理道:“只是将你填写在名册之上,大伯和大郎二郎的事未必和我父亲有关系。”

  被按住的林二牛不住的挣扎:“小畜生!!怎么没死在边关呢!!你就该跟你那爹一样,被野狗啃,被丢在乱葬岗永世不得超生!!”

  林长宁冷笑一声,凤眼阴翳,周身萦绕着杀气一字一顿道:“潘胜!!辱骂军卫是何罪责!!”

  扭住林二牛的汉子恶狠狠的将人摁在地上高声回答:“回百户,平民辱骂官员,属以下犯上!!应!杖一百!!!”

  林长宁将刀架在想要扑上来的林长青脖子上眯着眼威胁:“三堂兄,刀剑无眼,还请莫要上前!”

  说完便看向门外窜进来,欲冲上来救人福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年初你五姐姐落水,福宝没什么想说的么?害人可是要同你父亲一样,进牢狱的!”

  福宝年纪小被一吓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便不敢再动弹了,刘氏则被这阵仗吓得晕了过去。

  林长宁收刀入鞘,转头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院子中:“我看扁担正好,潘胜,行刑吧,给我的好二叔长长记性才好,我等为民在边关拼杀,可不是为了让这些个白眼狼当面辱骂的......”

  潘胜将人绑住摁在地上,扁担狠狠的拍向林二牛的脊背。

  “嘭~嘭~嘭~”,棍棍都下了死手。

  不过十几棍棒,人便昏了过去,林长宁把玩着腰牌看着刘壮探了探人的鼻息。

  “百户,人晕过去了。”

  林长宁点头:“走吧,带回县衙,让知县大人审问。”

  林长青死死拉着福宝,拳头握的紧紧的双目通红的盯着林长宁:“想来六郎是笃定与我为敌了。”

  打完了人的林长宁出了口恶气,心情甚好的翻身上了马,听见林长青的话扬起俊秀的脸张扬道:

  “三堂兄这话有趣,知道的明白你是位童生,不晓得的还以为你是个宰相呢,哈哈哈,

  我也有句诗赠给三堂兄,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堂兄以后说话注意些,莫要风大闪了舌头!”

  林长青闭了闭眼,咬牙切齿:“今日之辱,长青谨记!”

  林长宁策马准备离去闻言扯了扯缰绳丢下一句:“有因方有果,聪明是好事,但是用聪明害人,便是作茧自缚了,三兄可不要如二叔一般,误入歧途啊~”

  第50章 发狂的马儿

  林长孝归家时天色已经晚了,刘氏气急攻心昏了过去,林长青让福宝去请叔公诊治,但十郎一家却借口十郎归家没有空闲做推辞让福宝另寻郎中。

  十岁的福宝一路上哭着回了家,林长青瞧见抹泪的妹妹眉头皱着:“叔公呢?”

  福宝打着哭嗝哽咽道:“没见到叔,叔公,婶子说家中十郎归家不得,不得空闲,让我们去找别处的郎中。”

  林长孝一把扫落桌子上的饭食愤愤道:“分明是推辞!福宝你在家中守着阿娘,我去请人!!”

  说着便要出门,林长青闭了闭眼顺了顺气:“回来,四弟,怎么还是这般不稳重?十郎与大伯家交好,六郎如今又是百户,谁会冒着风险得罪他们?”

  说完揉了揉额角:“四弟,你去拿些银钱跑一趟邻村去请郎中,福宝,你去灶上热些温水,待娘醒来有些水喝。”

  林长孝嗯了一声,回房间翻了几两银钱,便出了门子朝夜里跑了进去,福宝有些不安的打量着长兄的面色心里有些惴惴的,转头看了好几眼兄长这才去了灶上烧水。

  林长青原地坐了许久,一直等到林长孝带着郎中回来才站起身回了里屋内。

  郎中把过脉给开了两贴药便离去了,屋里独留下兄妹三个,福宝被压抑的气氛吓得不敢出声,六神无主的趴在床前,下午二哥回来时她已经把来龙去脉告知哥哥了。

  林长孝拿着药闷闷道:“我去煎药......”

  过了良久,昏黄的烛火都快熄了,刘氏才醒过来,福宝抱着娘亲泪水突的就涌了出来:“娘,你醒了!”

  刘氏迷糊了一会,摸摸女儿的头顶,突的记起来丈夫被侄子带走的事情:“你爹呢?你爹他.....”

  林长青从弟弟手中接过药碗:“先喝药,娘,爹被六郎押去了县衙,下午打了十几棍子,性命暂且无忧的。”

  刘氏捶打着儿子:“那是你们爹,去了县衙的牢狱还能得个好么!!那里面不死也得脱层皮!!”

  说完便又开始垂泪:“早就说了,不该对你们大伯一家下狠手,事情做的委实不地道,这下好了,六郎这一出息,家中日后怎么办才好~”

  林长青放下药碗目光沉沉的看着亲娘:“日子还是得过的,娘,六郎只有父亲买通差役的口供,并没有坑害大伯的证据,那两个差役早就死路上了,死无对证的,

  根据律法,六郎是主动投军,名册上有他问题不大,即便是判刑也不过一个教唆和行贿罪,六郎活得还好好的,量刑最重也不过是杖则七十流放千里。”

  刘氏哭声停了停抓住儿子的手期盼道:“儿啊,你学塾中识得不少贵人,能否想想办法,帮帮你爹?”

  林长青叹气:“六郎如今已是六品百户,而且此事已经被抓到了证据,知县怕是会给六郎面子从重判,我虽得了知县青眼,但也断不可能因我得罪六郎轻判,距离乡试还有三个月,若我取得解元父亲或可轻判,但是我爹他,怕是等不到秋闱放榜。”

  刘氏坐在床上,哭的肝肠寸断,福宝看着大哥:“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哥?”

  林长青摇摇头:“除非差役翻供,或者突然死去,死无对证的情况下,父亲上堂后或可辩解一二减轻量刑。”

  福宝闷闷的不开心:“要是人证能突然死掉,爹爹是不是就有救了?”

  林长孝摸摸妹妹的头安抚:“福宝,别想那么多,回去吧,今日早些休息,娘这有哥哥们。”

  林长孝觉得福宝还是个小孩不应该掺和到大人的事情中,便打发福宝去休息,林长青也拍拍福宝的肩膀:“福宝去睡吧,哥哥和阿娘还有事商量。”

  福宝看了一眼哥哥们和娘亲一步三回头的回了西屋,躺在床上的福宝望着家中的屋顶,心里其实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爹爹不好,害了大伯和三个堂兄,六堂兄成了官,还找到了证据便抓走了爹爹。

  爹爹做错了事,年岁渐长后,她隐隐约约也明白了不少各种阴私之事,开春是爹爹让她框了五姐落了水,一想起这件事福宝心里都暗暗后悔。

  五姐姐人最是良善温柔,她不该这样的,但是一想到如今被棍子打又被关进去牢狱的爹,福宝忍不住的害怕委屈。

  她知道爹爹办了坏事,但是那是对福宝很好很好的爹爹,她不想做个没爹的孩子,也不想爹爹被流放。

  泪水沿着脸颊落入枕头,迷迷糊糊间,福宝心想,要是人证死了多好,那样爹爹就会没事了......

  夜已经深了,林长宁家中依旧亮着灯。

  家中哭闹一场后便是惊喜,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好的事情了。

  林长宁伸手掏出一个木盒,里面是几只不算精致但是颇有雅趣的珠钗:“阿娘,这是我同二哥挑的珠钗,这几根素雅的银簪是娘和嫂嫂们的,剩下的几个头绳和珠花是给两个丫头的。”

  二丫三丫喜滋滋的接过珠花道谢:“谢谢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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