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烆……”
“不要说话。”
“迟烆……”
“你想我松开,你就先回答我的问题。”迟烆逼她妥协。
“迟烆!”
“盛舒然!”
“我要上厕所,你松开!”
盛舒然忍无可忍,狠狠踩了他一脚。
迟烆“嗷嗷嗷”地松开了她。
盛舒然骂骂咧咧地走进洗手间。
再出来时,发现迟烆就倚在洗手间的门框上等自己。
“继续。”
他伸出手,又想拉盛舒然进怀里。
被盛舒然一手打落。
“你到底是不是来擦药的?”
迟烆只好讪讪地把手收回。
盛舒然继续在柜子里倒腾了一会,转过来说:
“我这里没有处理伤口的药,你还是自己去医院解决吧。”
“你以前都备着的。”迟烆的眸光暗了下去。
那都是为了你,知道你受伤了,会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来找我,可现在……
“我没想过,你会再出现……”
盛舒然不敢说了,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见。
迟烆阴鸷地盯着她,兀地开口: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复合?”
复合?
盛舒然下意识的诧异,刺痛了迟烆。
他以为的理所当然,是别人从没有过的考虑。
他声音冰冷阴沉:
“你是已经彻底把我,从你世界里清除出去了?”
盛舒然感受到迟烆的僵硬,茫然地看着怒意渐升的他,听着他的声讨:
“我以为你只是生个气。生气,哪怕是一年、三年、五年,也只是生个气。我等得起。”
“没想到……”迟烆的声音坠入冰窟:
“你是想着此生不复相见。”
盛舒然垂下了头,她……
确实是这样想的。
“所以是因为我太脏,所以你才不要我的吗?”
我明明已经穿着白色衬衣来找你了。
你说,我是粉红色的泡泡下,下三滥的东西。
迟烆不说话了。
两人彼此间陷入死寂的沉默,不断深陷,不断下沉。
直到迟烆重新开口,声音冷得毫无生气:
“盛舒然,你还不去换旗袍?”
盛舒然错愕地抬起杏眼看他。
“你是不是忘了,今晚要跟我去酒店……
“开房。”
迟烆本来还想跪着臣服,但似乎人家并不给机会。
那只剩下一种选择——
报复。
把她撕碎。
连粉红色的泡泡都不要了。
反正他已经脏得那么惹她厌烦。
下三滥,那就下三滥吧……
第69章 二选一
高档的电梯间里,充斥着浓郁的香水味。
电梯里的数字缓慢上升。这是一趟通去最顶层豪华套间的专梯。
迟烆在电梯门的倒映里,打量着盛舒然。
炎炎的夏日,随意盘起的秀发,凌乱垂下几缕,不施粉黛。
一件长袖高领的素色旗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开叉不高,很保守,但轻纱的布料,又软又贴身。
看起来,就……
很好撕的样子。
某处动了动……
说的是他内心。
盛舒然垂着头,她知道自己等会,要和迟烆发生些什么。
只是想想,耳根都已经烧红了,还一点一滴漫上了脸颊。
这抹红,落在迟烆的眼里,翻涌着内心的躁动。
压抑了两年,刚刚在小房子里绵长的拥抱像是开了荤。
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又像是催情的药。
饿了两年的狼,闻到了肉的腥味,龇牙咧嘴,已经等不及了。
迟烆朝着电梯里的监控,冷声道:
“关掉。”
监控的红灯熄灭。
还没等盛舒然反应过来,他便把她一推,猝不及防地,把她抵到电梯壁上。
吻,随即便落了下来,如同狂风骤雨般。
两年了,他等了这一刻足足两年。
她的柔软,她的甜美,还有她被弄疼的低咛……
彻底点燃了迟烆的欲望。
这是下三滥的人,该有的欲望。
盛舒然吃痛,被动地承受着迟烆的狂热。
她双手抵在迟烆胸前,不停想把他推开。
可迟烆,偏偏乘势而上,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压在盛舒然身上。
电梯因两人剧烈的挣扎而轻微地晃了一下。
迟烆松开盛舒然的唇瓣,转而贴着她耳垂说:
“这里是电梯,姐姐……
“再乱动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下地狱了。”
盛舒然的神经瞬间凝固了。
迟烆勾了勾唇角,满意地说:“姐姐,真乖。”
然后低下头,又吻了下去。
这次,明显轻柔了很多。
舔舐与摩擦,情意绵绵……
像在调情一样。
竟带出了盛舒然内心深处久违的颤栗。
“叮”……电梯停在了66层。
这是酒店的顶楼,整一层,只有一间豪华套间。
是迟烆日常的住所。
迟烆拦腰抱起盛舒然,进门后,直接把她丢到床上。
顷刻,就压了上去。
“嘶啦……”
终于……
如愿地撕开了旗袍,本来保守的开叉,被撕出长长的口子。
真好听……
露出来的春色,白得晃眼。
真好看……
迟烆的吻,落在春色里。
盛舒然一个颤栗,直起了身,往后缩。
被迟烆拽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下。
“迟烆,不可以。”盛舒然慌乱地抵住他。
“不可以?我已经很直白地跟你说了,来这里就是开房……现在才说不可以,装什么?”
迟烆扯落了她衣领的盘扣。
屈辱让盛舒然瞬间红了眼,眼眶的泪意,让迟烆手里的动作滞住了。
他可以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盛舒然……”迟烆的声音低沉而野蛮。
“如果你说爱我,我就放过你。”
说爱,与,作爱……
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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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温馨提示!
今晚再加更一张。
那么问题来了……
极限二选一,大家想怎么选??哈哈哈!
第70章 仅剩三颗盘扣
二选一……
说,还是做?
盛舒然怔住了,心跳的骤乱,让她杏眼失魂地看着他。
脚踝被他炽热的掌心牢牢掌控,旗袍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若隐若现,最为诱惑与致命。
迟烆白皙的额上,隐忍得青筋凸起,脸颊却是一片情欲的绯红。
“选一个,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桃花眼多了几分狠厉,像对着猎物杀红了眼的狼。
如果你身体抗拒我,那就说爱我。
如果你心里抗拒我,那就把身体交给我。
腰侧,仅剩三颗盘扣。
那就是盛舒然最后的遮羞布了。
迟烆解开第一颗盘扣。
伏在她身上,在她耳边低语:“说你爱我,我就停下。”
盛舒然怔怔地看着他。
爱?
她敢吗?
迟烆的爱不纯粹,包含了很多。
有血腥、有掌控、有暴戾、有占有……
太烫手了,让她诚惶诚恐。
迟烆拧了拧眉,解开第二颗。
“盛舒然,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等下别哭着求我。”
我不会心软的,我保证,全身、心、都不会!
盛舒然开始有点微微颤抖,但依旧抿着唇。
迟烆的眼眸从阴郁、冰冷,到失落,再往后,是情绪的失控了。
他腾出手,一把扼住她尖瘦的下巴,粗暴地说:
“盛舒然!你真的不会撒谎吗?你骗骗我会死啊?!”
他逐渐挣红了眼,执拗阴鸷地说:
“骗我!盛舒然!我要你开口骗我!”
可盛舒然还是张了张嘴,说不出迟烆想听到的那三个字。
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心里又像被湿了水的棉花堵得难受,她的眼角湿润了,隐隐闪着泪花。
“迟烆……”她幽幽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