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吻过疯长的藤_橦肆【完结+番外】(47)

  “你不要那么卑微,没有人比你自己更重要,我不值得。”

  “卑微?我现在就算卑微了吗?”迟烆勾起嘴角,发出一阵冷笑,可他的眼眸却是那么的凄凉。

  他松开她,解开自己左手袖口的纽扣。

  “盛舒然,你看看这是什么?”

  盛舒然的目光落到他手腕处,落到一块碎了的手表处。

  那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虽然烂了,他却一直戴着。

  “如果这不够的话……”

  迟烆脱下表带,手腕露出一道狰狞的疤。

  “这里,是不是更卑微?”

  盛舒然惊愕地支起了半身,盯着拿刀吓人的疤痕。

  “你、你割脉?”她难以置信,细长温婉的柳眉,打成了乱糟糟的结。

  “不是你给我递的刀?”迟烆的笑意不达眼底,让盛舒然背脊发凉。

  是。

  的确是自己。

  当时的她,心如死灰、惊愕、恐惧、耻辱。

  她听着迟烆用性命威胁自己的话,便随手把手里的刀,丢下给他。

  原来最后,他真的用她丢下的刀,割断自己的脉搏。

  盛舒然颤巍巍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用指腹轻轻地擦拭那道狰狞的疤。

  “啪嗒……”眼泪终究落了下来。

  刚好落在伤疤上。

  “迟烆,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会爱惜自己?”

  盛舒然有种揪心的疼,她知道这种疼,叫心疼。

  迟烆抹去了她的眼泪,阴郁地笑起,平添了几分病态:

  “我烂命一条,可你说你要离开……

  “那就只有在我的葬礼上,你才会来看我。”

  盛舒然听罢,眼眸里更是落寞了几分:

  “你这种不是爱,这是病态的依恋,迟烆,你不该这样。”

  迟烆的气息骤冷。

  盛舒然否定了他对她的爱。

  你不救我就算了,你为何还要夺走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迟烆把最后一颗盘扣扯落,声音又恢复了阴狠与暴戾:

  “盛舒然你想感化我?

  “你没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你凭什么想当圣母就当圣母?

  “还不如直接给我OAC!”(老朋友了,不用我提醒字母怎么拼了吧?)

  迟烆又重新低头,啃咬她的唇瓣。

  既然他撬不开她的嘴说爱,那只能用这种方式撬开她。

  他的手,滑过分叉的布料,探到最底。

  握住了蕾丝花边。

  妈的!这么多年!还是这种款式!

  他见过、摸过,所以对这种款式毫无抵抗力。

  体内的猛兽冲出了铁牢。

  他想一把扯落,却被盛舒然死死按住了。

  “迟烆,不行!我不可以!”她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就说你爱我。”

  盛舒然抿着唇,不语。

  迟烆已经看透她,早就没有期盼,冷嗤一声,不顾她的挣扎就往下扯。

  盛舒然一惊,只好摊牌:

  “我、我来……例假……了……”

  例、假!

  迟烆的手指僵住了。全身瞬间硬成了一块钢板!阴沉着脸,眼底不可置信地结了冰。

  “你再说一遍?”

  “我在生理期。”盛舒然换种委婉一点的说法。

  迟烆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

  “盛舒然,你不要太过分。”

  “我是女人,我在生理期怎么就过分了?”

  “你就是故意的,所以昨晚才爽快地答应我的要求。

  “……你一早就算好的!”

  “……你昨晚答应我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开始嘲笑我了?!”

  盛舒然心虚,眼神瞟向一边。

  “那就算清楚时间,再来!”迟烆咬得后牙槽都快碎了。

  “你说要我来酒店陪你一夜……

  “我来了,穿着旗袍了,我现在也可以陪你坐着到天明……

  “我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

  呵~

  伶牙俐齿!巧舌如簧!

  两年不见,小嘴都会叭叭叭了。

  迟烆轻蔑地说:“现在的嘴,挺厉害的,正好能试试。”

  他的掌心扣住盛舒然的后脑勺一用力,就把她的头,往自己这边……

  压了下去。

  在鼻尖快要碰到粗糙的布料时,盛舒然惊呼一声,拨开他的手,挣脱他的桎梏。

  她重新把头抬起,目光带着羞恼,狠狠地剐着他。

  迟烆却无半点羞愧,反而愈发霸道:

  “你总得给我解决掉!”

  他抓起她白嫩的手,趁其不备,扼住,往自己身上带。

  “再来!二选一!”

  “啪!”

  盛舒然甩了迟烆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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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一个“叮”!

  都铺垫好了。明天开始,男女主的走向开始转变了。

  你们要的肉肉都会有,但真的不是现在。

  如果迟烆还是威逼利诱,那跟两年前没有区别了,两人最后的结局还是会分开的。

  女主离开时,心是死的,刚回来就被男主硬上,不是又把她逼走吗?

  久别重逢,是误会一步步解开,还有女主一步步接纳。

  上一本,我写了很多傅轻舟强迫女主的。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样,人物性格也不一样。

  这一本,我希望迟烆和盛舒然之间,是水到渠成、鱼水之欢。

  正如迟烆所说,白日繁星、山海覆倾,盛舒然是他人生里唯一的准则

  第71章 盛舒然乖,是要舔我吗

  “老师,你的手表怎么摔烂了?”杜晓萌看着她老师家里多了一款男士手表。

  盛舒然瞄了一眼放在架子上的手表,淡淡地回了一句:“专心练琴,别多管闲事。”

  杜晓萌最近消停了许多,天天勤奋练琴,自然也就不用盛舒然回沪东那边捞人。

  自从那一晚,盛舒然甩了迟烆一巴掌后,两人不欢而散已经两周了。

  两人又断了联系。

  至今她也没搞懂,明明当时那么气愤,离开时,为什么还要顺走迟烆的手表。

  课程结束,杜晓萌像往常一样离开。

  盛舒然发现她留下了琴谱,便追了出去。

  刚下楼梯,就看见一辆跑车停在楼下,迟烆坐在车头,修长的双腿随意伸展,垂着头,抚着怀里的……

  一只猫?

  “迟烆?”盛舒然错愕地喊了一句。

  迟烆抬头,俊朗的脸上融入在夜色里,同样愕然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有只猫?”

  “看来你的没良心不是对我一个,这么快就把它忘了。”

  盛舒然:“?”

  “过来。”迟烆的语气硬邦邦的。

  盛舒然走到迟烆跟前,看他怀里的那只猫。

  毛发柔顺光亮,后脚还缠着纱布,乖巧地缩在迟烆的怀里,看见盛舒然的靠近,轻轻地“喵”了一声。

  “是那只流浪猫?”盛舒然有点惊讶。

  “什么流浪猫,它现在是我的。”

  “你养猫?”

  “嗯,养了两周,它身体好多了。”

  “可以前你……”盛舒然欲言又止,她想起一些不好的画面,背脊凉意渐起。

  “以前没见你养猫。”她换了个说法。

  “以前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喜欢的东西,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可以。”

  他足够强大了。

  没有人可以伤害他心爱的东西,包括……

  “盛舒然……”

  “嗯?”

  “你‘嗯’什么?我又不是叫你。”迟烆冷冷地说,表情很是嫌弃。

  盛舒然:“?”

  “盛舒然乖,是要舔我吗?”

  盛舒然瞳孔地震!

  只见迟烆宠溺地摸着那只猫,伸出食指给小猫舔了舔。

  “这、这猫的名字,怎么……”

  “你有意见?”迟烆斜睨着她。

  “没有。”盛舒然把话吞了回去。

  “那,你是来……来找我?”

  迟烆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硬邦邦地说:

  “不是。”

  “我带‘盛舒然’回它老家散步。”迟烆僵着脖子说。

  ‘盛舒然’喵喵两声,似乎在表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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