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那么卑微,没有人比你自己更重要,我不值得。”
“卑微?我现在就算卑微了吗?”迟烆勾起嘴角,发出一阵冷笑,可他的眼眸却是那么的凄凉。
他松开她,解开自己左手袖口的纽扣。
“盛舒然,你看看这是什么?”
盛舒然的目光落到他手腕处,落到一块碎了的手表处。
那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虽然烂了,他却一直戴着。
“如果这不够的话……”
迟烆脱下表带,手腕露出一道狰狞的疤。
“这里,是不是更卑微?”
盛舒然惊愕地支起了半身,盯着拿刀吓人的疤痕。
“你、你割脉?”她难以置信,细长温婉的柳眉,打成了乱糟糟的结。
“不是你给我递的刀?”迟烆的笑意不达眼底,让盛舒然背脊发凉。
是。
的确是自己。
当时的她,心如死灰、惊愕、恐惧、耻辱。
她听着迟烆用性命威胁自己的话,便随手把手里的刀,丢下给他。
原来最后,他真的用她丢下的刀,割断自己的脉搏。
盛舒然颤巍巍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用指腹轻轻地擦拭那道狰狞的疤。
“啪嗒……”眼泪终究落了下来。
刚好落在伤疤上。
“迟烆,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会爱惜自己?”
盛舒然有种揪心的疼,她知道这种疼,叫心疼。
迟烆抹去了她的眼泪,阴郁地笑起,平添了几分病态:
“我烂命一条,可你说你要离开……
“那就只有在我的葬礼上,你才会来看我。”
盛舒然听罢,眼眸里更是落寞了几分:
“你这种不是爱,这是病态的依恋,迟烆,你不该这样。”
迟烆的气息骤冷。
盛舒然否定了他对她的爱。
你不救我就算了,你为何还要夺走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迟烆把最后一颗盘扣扯落,声音又恢复了阴狠与暴戾:
“盛舒然你想感化我?
“你没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你凭什么想当圣母就当圣母?
“还不如直接给我OAC!”(老朋友了,不用我提醒字母怎么拼了吧?)
迟烆又重新低头,啃咬她的唇瓣。
既然他撬不开她的嘴说爱,那只能用这种方式撬开她。
他的手,滑过分叉的布料,探到最底。
握住了蕾丝花边。
妈的!这么多年!还是这种款式!
他见过、摸过,所以对这种款式毫无抵抗力。
体内的猛兽冲出了铁牢。
他想一把扯落,却被盛舒然死死按住了。
“迟烆,不行!我不可以!”她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就说你爱我。”
盛舒然抿着唇,不语。
迟烆已经看透她,早就没有期盼,冷嗤一声,不顾她的挣扎就往下扯。
盛舒然一惊,只好摊牌:
“我、我来……例假……了……”
例、假!
迟烆的手指僵住了。全身瞬间硬成了一块钢板!阴沉着脸,眼底不可置信地结了冰。
“你再说一遍?”
“我在生理期。”盛舒然换种委婉一点的说法。
迟烆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
“盛舒然,你不要太过分。”
“我是女人,我在生理期怎么就过分了?”
“你就是故意的,所以昨晚才爽快地答应我的要求。
“……你一早就算好的!”
“……你昨晚答应我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开始嘲笑我了?!”
盛舒然心虚,眼神瞟向一边。
“那就算清楚时间,再来!”迟烆咬得后牙槽都快碎了。
“你说要我来酒店陪你一夜……
“我来了,穿着旗袍了,我现在也可以陪你坐着到天明……
“我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
呵~
伶牙俐齿!巧舌如簧!
两年不见,小嘴都会叭叭叭了。
迟烆轻蔑地说:“现在的嘴,挺厉害的,正好能试试。”
他的掌心扣住盛舒然的后脑勺一用力,就把她的头,往自己这边……
压了下去。
在鼻尖快要碰到粗糙的布料时,盛舒然惊呼一声,拨开他的手,挣脱他的桎梏。
她重新把头抬起,目光带着羞恼,狠狠地剐着他。
迟烆却无半点羞愧,反而愈发霸道:
“你总得给我解决掉!”
他抓起她白嫩的手,趁其不备,扼住,往自己身上带。
“再来!二选一!”
“啪!”
盛舒然甩了迟烆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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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一个“叮”!
都铺垫好了。明天开始,男女主的走向开始转变了。
你们要的肉肉都会有,但真的不是现在。
如果迟烆还是威逼利诱,那跟两年前没有区别了,两人最后的结局还是会分开的。
女主离开时,心是死的,刚回来就被男主硬上,不是又把她逼走吗?
久别重逢,是误会一步步解开,还有女主一步步接纳。
上一本,我写了很多傅轻舟强迫女主的。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样,人物性格也不一样。
这一本,我希望迟烆和盛舒然之间,是水到渠成、鱼水之欢。
正如迟烆所说,白日繁星、山海覆倾,盛舒然是他人生里唯一的准则
第71章 盛舒然乖,是要舔我吗
“老师,你的手表怎么摔烂了?”杜晓萌看着她老师家里多了一款男士手表。
盛舒然瞄了一眼放在架子上的手表,淡淡地回了一句:“专心练琴,别多管闲事。”
杜晓萌最近消停了许多,天天勤奋练琴,自然也就不用盛舒然回沪东那边捞人。
自从那一晚,盛舒然甩了迟烆一巴掌后,两人不欢而散已经两周了。
两人又断了联系。
至今她也没搞懂,明明当时那么气愤,离开时,为什么还要顺走迟烆的手表。
课程结束,杜晓萌像往常一样离开。
盛舒然发现她留下了琴谱,便追了出去。
刚下楼梯,就看见一辆跑车停在楼下,迟烆坐在车头,修长的双腿随意伸展,垂着头,抚着怀里的……
一只猫?
“迟烆?”盛舒然错愕地喊了一句。
迟烆抬头,俊朗的脸上融入在夜色里,同样愕然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有只猫?”
“看来你的没良心不是对我一个,这么快就把它忘了。”
盛舒然:“?”
“过来。”迟烆的语气硬邦邦的。
盛舒然走到迟烆跟前,看他怀里的那只猫。
毛发柔顺光亮,后脚还缠着纱布,乖巧地缩在迟烆的怀里,看见盛舒然的靠近,轻轻地“喵”了一声。
“是那只流浪猫?”盛舒然有点惊讶。
“什么流浪猫,它现在是我的。”
“你养猫?”
“嗯,养了两周,它身体好多了。”
“可以前你……”盛舒然欲言又止,她想起一些不好的画面,背脊凉意渐起。
“以前没见你养猫。”她换了个说法。
“以前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喜欢的东西,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可以。”
他足够强大了。
没有人可以伤害他心爱的东西,包括……
“盛舒然……”
“嗯?”
“你‘嗯’什么?我又不是叫你。”迟烆冷冷地说,表情很是嫌弃。
盛舒然:“?”
“盛舒然乖,是要舔我吗?”
盛舒然瞳孔地震!
只见迟烆宠溺地摸着那只猫,伸出食指给小猫舔了舔。
“这、这猫的名字,怎么……”
“你有意见?”迟烆斜睨着她。
“没有。”盛舒然把话吞了回去。
“那,你是来……来找我?”
迟烆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硬邦邦地说:
“不是。”
“我带‘盛舒然’回它老家散步。”迟烆僵着脖子说。
‘盛舒然’喵喵两声,似乎在表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