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烆又催促了一遍。
盛舒然被酒精冲昏了头脑,踮着脚尖,亲了亲迟烆……
的下巴。
“吧唧”一口。
“嗯,亲了,生日快乐。”
她对他笑,可他脸上没有盛舒然预想的笑容。
“亲这里。”迟烆握住盛舒然的手,牵着她的食指,压在自己的唇瓣上。
一阵战栗从指间传到全身。
似乎清醒了不少,盛舒然直愣愣地看着迟烆。
傅明霜看到角落里的两人,故意走上去,往盛舒然身上一撞。
把盛舒然撞进迟烆的怀里,迟烆顺势扶住她的腰肢。
“哎呀抱歉。”傅明霜低笑着离开,还替迟烆顺手放下了那厚重的罗马帘幕。
帘幕落下,隔开了两人的视线,也把角落里的景色挡了起来。
私生子跟养女……
这种戏码,傅明霜最喜欢了。
就让这两条干柴的火,燃得更烈一些。
他们这个家,好久没有变态的戏码上演了。
傅明霜仰头空了酒杯,转身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嘶,好痛。”她抬起那张妖娆的脸,看着来人。
属于傅家四小姐的故事,也就开始了。
而帘幕里,还有着气息纠缠的两人。彼此贴得极近,已分不清温热的气息是属于谁的呼吸。
压在迟烆唇瓣的指尖变成了来回摩挲。
迟烆握着盛舒然柔软的手,带着她,描绘自己的唇瓣的轮廓。
“软吗?会很舒服的。”迟烆声音低沉缱绻,像在她耳际吟诵。
盛舒然看着自己的指尖,靠着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性,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可你是弟弟呐~”
看来是醉了,但还醉得不够。
“今晚我成年了,不是应该做点成人才能做的事情吗?”
盛舒然半眯着眼,溢出来的眸光充满了迷离,怔怔地说:
“成人做的事情?”
“嗯,你说,可以牵手。”
迟烆重新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可以拥抱……”他把原本握住腰的手往上移,来到她的蝴蝶骨之间,稍稍用力,把她又重新按入自己的怀抱。
茉莉香混杂着酒香,多么清甜,而又危险。
“还有,你说,成年了就可以亲……”
迟烆低头,把自己的唇送到盛舒然面前。
“亲我吗,姐姐?”
盛舒然依旧是眼神迷离地看着迟烆,勾魂而不自知。
迟烆的心焦灼得像蚂蚁在啃咬,他催促她。
他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还同时问她:
“亲我吗?”
“嗯啊。”
很好,这是答应了,他盯着她的唇瓣,靠近……
“呲啦。”帘幕被傅明霜粗暴地拉开。
“滚。”迟烆盯着一脸得意的傅明霜,恨不得冲上去捏断她的脖子。
傅明霜无所谓地耸耸肩:“小叔他找你。”
迟烆恨得咬牙切齿。
“长夜漫漫,别这么猴急嘛。”傅明霜取笑他。
迟烆不理她,在盛舒然耳边轻声说:“去酒店顶楼的房间等我。”
傅家只是包下了这栋酒店的宴会厅,没想到迟烆早就这楼顶的VVIP。
“盛舒然,听到了吗?顶楼的房间。”
“嗯。”她软软地回答。
傅明霜把盛舒然带到休息室。
“姐,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倒杯水。”
“嗯,水,想喝水……”
过了片刻,有人把水递给她,她“咕噜咕噜”一口气就喝完了。
“父亲……”傅凛看着意识不清的盛舒然,拿着电话说:“舒然已经喝下了药,在休息室……
“……等你。”
傅凛挂断电话,看着面前这位跟在自己身后长大的妹妹,露出了惋惜的笑容。
“你的命不好,被傅震川看上。不过这才跟我们是一家人。我们家,谁的命好?”
傅凛离开,把门带上。
被下了药的盛舒然,身体开始逐渐燥热起来,她扯了扯旗袍的领口。
迷糊中,她记得她跟迟烆有个约定。
酒店的顶楼。
她要在酒店的顶楼等迟烆。
她踉踉跄跄离开了休息室,进了电梯,靠在冰凉的墙上。
太难受了,身体有股莫名的躁动。
她去到最高层,推开门,跌入一个怀抱里。
干净清冷的气息很是熟悉,一刹那,把她身体里的欲望点着了。
她攀上那男人的肩膀,热烈地吻着。
——————————————
补充一个“叮”
这里不是卡文,是想着前面已经反复出现这个片段很多次了,怕大家说我充水,所以后面删掉了。
再补一个:
不介意充水的,我今晚6-8点发。大概率会婶和不过,感兴趣的第一时间来,后面肯定要删的
第91章 成人礼(补)
“叮!”
写在前面的温馨提示。
这一段是上一番的后续,其实正文里面反复提到很多次了,介意充水的可以直接跳过。
————————————————
闪电划破长夜,一声轰雷,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盛舒然跌跌撞撞,推开了顶楼的一扇门。
房间很暗,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玻璃。玻璃外是沪市最值钱的夜景。
盛舒然依稀分辨出窗前站着一个人,身姿挺拔。
她往那里走去,脚步虚浮,磕碰到茶几,发出了不少声响,惊动了窗边的人。
他转身,看着盛舒然踉跄快要跌倒,一个大步向前,让盛舒然结实地跌入自己怀里。
干净清爽的气息钻入鼻腔,让盛舒然更躁动难安。
她的手游移在男人的胸膛,攀扯着对方的衣领。
一用力,踮起脚尖仰头,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盛舒然?”迟烆觉察到她的异样,推开她。
她周身滚烫而迷离,领子被扯开了一颗盘扣。
“好热。”
盛舒然嘟囔了一句,又重新贴上迟烆的唇。
一片凉意,刚好可以解她的燥热,她吻得更深、更急、更用力。
她不会吻,纯粹靠本能的摩擦。
窗外一道闪电,亮了漆黑的房间,也点亮了迟烆的眸光。
他不可置信地凝视着眼前着火的女人。
唇间带来的触感毫不真实。
迟烆的呆愣,让盛舒然欲求不满。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想跨上去,可旗袍的裙摆太窄。
“嘶啦……”
盛舒然弯身,亲手撕烂自己的裙摆,跨了上去,顺手解下了自己的盘发。
长发披散在肩上,太魅了。
“吻我。”她主动邀约。
迟烆愣神,这样的盛舒然太让自己陌生了,陌生得太不真切了。
但盛舒然说吻她。
迟烆就本能地去吻上她的唇瓣。
这是他第一次,能主动去亲吻她。
他吻得轻柔。
吻得不可置信。
吻得虔诚。
像肮脏的教徒,吻上他的救世主。多一道力量,都像亵渎神灵一般。
“不够。”盛舒然推开他,把他抵到沙发背上。
“要这样。”她低头,咬住他滚动的喉结。娇软的她,从未有这么狂野的时候。
齿间轻咬,不够……用力。
“嘶……”迟烆仰头,枕在沙发上,喉结异常突出明显。
像认命,像顺从,更像诱敌深入。
再来……继续……不要停……
似乎是这样对盛舒然说的。
果然,盛舒然贴上,继续去追逐那滚动的喉结。
衣不染尘的圣母,落入泥潭,纡尊降贵与自己在混沌里纠缠。
从11岁那个把盛舒然推下床的清晨开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的梦里只有她。
那么疯狂地迷恋一个人,而这个人每一天都会出现在你面前,对你笑,对你好。
但你就是碰不得,摸不得。
现在,她主动送上自己。像扎着蝴蝶结的礼物,等待自己来撕开包装,像开苞一样。
他怕,他怕错过这个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从来,他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一直都是这么肮脏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