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吻过疯长的藤_橦肆【完结+番外】(63)

  “要吗?”

  他发出致命的邀约。

  “要。”盛舒然不假思索的一个字,像一颗丢进深海里的炸弹。

  他一手压着她后脑勺,强迫她承受他所有的霸道和热烈,封住了她的唇。

  他似乎是一头猛兽,吻得盛舒然生疼,轻声低咛。

  “还想要更多吗?”他嘶哑着声音问她。

  “想。”

  他抱起她,把她压到柔软的床上。

  他在这床上,幻想过无数次了。

  如今,真实的她就在自己怀里。

  “嘶啦……”

  这一声,是迟烆动的手。

  很快,两人的衣服便解落了一地。

  坦诚相对。

  盛舒然将滚烫的自己,贴上冰凉的他,成功把他点燃。

  “盛舒然,你清醒吗?”迟烆在蓄势待发的时候按下了暂停键,给她下最后通牒。

  回答他的,是盛舒然的缱绻低喃。

  显然,她的意识是不清醒的。

  可她像蛇一样缠上自己,主动送来自己朝思暮想的柔软,在他耳边吟诵着最动人的声音。

  迟烆已经丧失了理智和权衡得失的能力。

  那就放纵吧!

  毁灭吧!

  狂风呼啸而来。

  疼痛让盛舒然的意识有短暂的清醒。

  她只觉得男人的技巧很生涩。

  跟电影里的不一样。

  没有实战经验的她,只会这样比较。

  她紧紧拽着床头晃荡的流苏。

  可她并不讨厌,无条件地将全身心奉上。

  一声雷鸣,大雨倾盆而下,笼罩了整个城市,冲刷着黑夜,淹没了所有的声音。

  ***

  暴雨下得很长很长……

  雨停了,这个城市也早就安静了。

  “累吗?”迟烆轻轻撩开她鬓边的湿发。

  “嗯。”盛舒然嘟囔了一句,迷糊地翻了个身。

  她早就累了。

  “睡吧。”迟烆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这估计是最后一吻了。

  那时的迟烆还不知道,盛舒然是喝了点酒都会断片的人,更何况她是被下了药,神志不清。

  明天醒来,她会恨他吧?

  会的。

  她会觉得自己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得到她。

  她那么圣洁的一个人。

  怎么能接受自己脏了呢?

  迟烆拨通了钱宋的电话。

  “烆哥……呼哧……怎么了?呼哧呼哧……我们在跑步。”

  “12点?”

  “对的……呼哧……多多锻炼……呼哧呼哧……身体倍儿棒……呼哧”

  迟烆直接转入正题:“怎样在做了以后,对方没有感知?”

  电话里头突然“啊”的一声,钱宋惊讶地问:“烆哥,你终于……”

  迟烆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怒意。

  可惜,钱宋没懂。

  “烆哥,你该不会想下药吧?这犯法的啊!”

  下药?

  他妈的他也想知道,谁敢对盛舒然下的药。

  今晚都是傅家的人。

  傅震川……

  迟烆握着电话的指节发白。

  盛舒然大学快毕业了。凭傅家在沪市的资源,她大概率会回来。

  不行,他必须想办法让盛舒然留在C城。

  “烆哥,你想清楚了吗?这真的很不讲武德……”

  钱宋还在那头絮絮叨叨地说,惹得迟烆极其不耐烦。

  “钱宋你给我穿好裤子滚过来!”迟烆一口气说完挂了电话。

  钱宋看着自己旁边的人,很是郁闷。

  凭什么州官放了火,他这个小百姓不仅不能点灯,还要给州官擦屁股?

  “宋~~”女人娇媚的一声“哥”字还没出来,就被钱宋一把推开。

  “别宋宋宋宋宋了!哥要给别的男人擦屁股了!”

  女人一听,震惊得脸都黄了。

  ***

  凌晨三点,盛舒然已被悄然送回傅家。

  所有痕迹都被迟烆抹去。

  迟烆看着她熟睡的脸,心底一片阴凉。

  今晚注定是一段无法被提及的回忆。

  于迟烆而言,很甜,又很苦涩,就好像……

  我喜欢你,而你却不知道。

  迟烆轻轻地离开,经过傅震川书房时,听到他在里面大发雷霆。

  “这么一点事情都办不好,你是废了吗?!”

  迟烆悄悄打开门缝,正好看见傅震川扇了傅凛一个耳光。

  “我已经给她下药了,父亲,是她……”

  “闭嘴!一个下了药的女人不知所踪,也不知道还干不干净!”傅震川气得捂着胸口,又看了傅凛一眼。

  “舒然准备毕业了,你说你要娶了她,让她回沪市。”

  “娶她?!”傅凛错愕。

  傅震川则阴森地笑了:“你娶了她,她才能永远留在傅家……”

  “给我享用……”

  迟烆的眸光暗了下去,他不动声色地关上门。

  猎杀,要开始了。

  两个都得死。

  ————————————

  “叮!”

  温馨提示:

  下一个番外,满足“藏起幸福”这位读者宝宝,是盛舒然的视角,爱上迟烆的心路历程

  第92章 我是盛舒然

  【此章已废,别看了,下一章吧】我叫盛舒然。

  傅家有一位哥哥,叫傅凛。

  清风霁月,温润和煦,对我很好。而身边的人也说,我长大后,是要嫁给傅凛的。

  在我13岁时,家里来了个【和谐】。

  他叫迟烆。(这句话有什么毛病?就不改)

  比我矮一个头,长得像个小女生一样。(这句话有什么毛病?就不改)

  他来我们家的第一天,拘谨、局促、不安,脏兮兮的,脸上还有伤。

  听说,他妈妈刚去世。

  跟我一样,无依无靠才来到傅家。

  我用过来人的经验安慰他:(这句话有什么毛病?就不改)

  这个家很好,爸爸慈祥可亲,妈妈温婉贤淑,哥哥温柔靠谱,妹妹活泼可爱。

  “还有我,我也会对你很好的。”

  我就是这样答应他的。(这句话有什么毛病?就不改)

  我也没想到,很快就被打脸。

  叔叔总是打他,说他顽劣成性,凶狠斗勇。

  可是他在我面前,明明很乖巧,甚至有点胆小怯弱。

  就连他带来傅家的小熊没有了,也会害怕得睡不着那种。

  他把自己关在房内三天了。

  我只好翻窗进去找他。

  他被叔叔打完一轮,蜷缩在角落里,闪着泪花问我:

  “这个家,好在哪里?”

  我不明白他们为何对我,和对他不一样。

  我只好向前抱着他:“你至少还有我呀,我会对你好的。”

  我心疼他,就像心疼父母刚离世的自己一样。

  我在黑暗里走出来,也希望能帮助他走出来。

  我很喜欢他。

  他就像一只忠诚黏人的小狗一样,他每次对我笑,我都会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可成年后的迟烆,好像不太一样了。

  他……喜欢动手动脚。

  也许是我不一样了。

  我总是反复地做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我很羞愧,因为对象是自己的【和谐】。

  我死皮赖脸地跟着乐团出国巡演。可一点用都没有。

  从J国赶到医院的那一晚,看到周身伤痕的迟烆。

  【和谐】

  我真是无药可救了。

  看什么都是人心黄黄。

  我把迟烆的动手动脚,都归结为是我心中有鬼,带着黄色眼镜看我那纯洁的【和谐【】。

  我感觉我们的关系,跟小时候不一样。

  当然,这也许只是我的问题。

  就连傅凛,也看出了我的异常。

  他提醒我,我和迟烆,不适合在一起。

  可傅凛转头,就说要服从叔叔的安排,娶我。

  对于娶我这件事,迟烆一直反应都很激烈。

  他会为了阻止我跟傅凛穿情侣装,狂躁地撕烂我的裙子,也会害怕我跟傅凛独处,而半夜上来我家。

  他执拗而又偏激。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排斥。

  但因为他的抗拒,我认真思考了我对傅凛的感情。

  我对他,没有怦然心动,心跳更不会狂跳不止。

  所以,我不喜欢他,我对他只有家人的感觉。

  我拒绝了傅凛的同时,却惊恐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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