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纯变态,”秦念可表情恶狠狠的,“这种虐待孩子的人心理都有问题,他就是纯不想看你好,你过得差,他才舒服。”
“这个大概率是,然后再要点钱,毕竟我现在是沈家最宝贝的,”言不语琢磨了好久,“他要我心甘情愿给他钱。”
言启航骨子里就是贪财的人,坐牢是不能改变人性的。
“真敢想啊。”秦念可自家就是豪门,又背靠司京叙这个更豪的门。
她见过的事,比电视剧和小说里的都精彩。
在她看来,言启航这步棋,一是要钱,要沈家的钱,要沈家大把大把的钱。
二是要言不语在沈家彻底失去宠爱,让沈家的人认为她是吃里扒外的小白眼狼。
“最后看你被沈家赶出去,流落街头,然后再坐着豪车,从你身边路过,头也不回!”
秦念可愤愤不平地说。
言不语却沉默了。
这个观点,更符合言启航的性格。
“念可,”言不语眼睛亮亮地望着她,“你太牛了,你分析人性的时候远比我透彻!”
秦念可笑着挺了挺胸膛,“只是我平时爱玩爱闹,让大家忽略了我的优点。”
“没有忽略,我一直都知道,”言不语攥着她的手,“你分析变态有一手。”
秦念可笑容一僵,“这算夸奖吗?”
“怎么不算呢?”言不语摸摸她的脸,“请你吃饭去。”
“那我今天可得吃点好的啊,”秦念可挽上她的手臂,“你也吃点儿好的,补偿一下小时候的自己。”
言不语逃课这件事,宋景翊是第一个知道的。
木子发来她跟秦念可在江边聊天的照片。
宋景翊一张张翻着,只有背景和侧脸。
“她怎么哭了?”宋景翊问,“那个女的欺负她了?”
电话里木子的声音传来,“我怕小姐发现,没走那么近,不过应该不是那个女生的问题,小姐现在跟她两个人手拉着手进了一家泰餐厅。”
“今天她还见了什么人?”宋景翊的手机屏幕停留在她哭泣的照片上。
“课间去了一个办公室,接着收拾东西就离开了学校,”木子停顿了下,“我没有跟进那个办公室的楼道,那里人少楼道窄,我怕小姐察觉。”
“让阿东去查那个办公室是谁,以及谁进去过那个办公室,你继续跟着她。”
“是,翊哥。”木子挂断了电话。
“老大,我去吧,让我去保护小姐吧,你看小姐都委屈哭了,要是我去,委屈小姐的,我都能把他脑袋敲碎。”阿诚额头上的纱布摘掉了,伤口已经结了痂。
宋景翊没理他,继续翻木子最近发来的言不语的照片。
“木子一个人看着小姐,肯定不行,万一有点什么事,有个照应也好。”
“阿默,”宋景翊头也没抬,“你去。”
“是,翊哥。”陈默转头就走。
“欸!不是,”阿诚拦住陈默,越过他看向宋景翊,“我找的活儿,干什么让陈默去。”
“陈默办事我放心。”宋景翊声音淡淡的,“想挨揍你就继续拦着,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把你脑袋割了。”
阿诚哼哼唧唧让开路。
跟条大狗似的往宋景翊椅子边一蹲,“小姐现在都不怕我了,她昨天还给我递桃子吃,怎么就不能让我去了。”
“闭嘴。”宋景翊懒得搭理他,“则冥。”
“则冥?八成出去鬼混了,没来过京市,想见识见识京市的美女们。”
“老大。”则冥站在阿诚身后。
“卧槽!”阿诚吓一跳,蹿起来,“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偷听的毛病就不能改改?”
银色寸头的则冥,瞟了一眼光头,“背后说人坏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阿诚没理,但是他擅长胡搅蛮缠,“你不偷听能知道我背后说人坏话了?”
则冥唇角一勾,嘲讽一笑,“光头真丑。”
“你个偷窥狂、阴湿男,有什么资格嘲笑我的发型。”
“发型?你有那玩意吗?”
‘笃、笃、笃。’
宋景翊手拿着黑色的手机敲了三下桌子。
两人适时的闭了嘴。
“你为什么想崩了言启航。”宋景翊靠在宽大的老板上。
给了阿诚一个眼神,后者有眼色的,立刻拿来酒和冰块。
“太恶心了。”则冥声音平平。
宋景翊喝了口酒,示意他继续。
“他给那个女人洗脑。”
日常生活处处关心,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可慢慢的,就变了味。
那个女人对他越来越依赖,他反倒是端了起来。
时常在关心的时候,稍稍贬低一下对方。
从最开始的试探,到后来的明目张胆的打击和轻贱。
那副嘴脸实在是想让人一枪打透他脑袋。
“那个女人为什么不直接踹了他?她可是出钱的那个啊。”阿诚八卦地不行。
他不理解,自己出钱,对方还贬低,这不是纯找死么。
“不知道,那个女人反而越来越迷恋他,甚至多次说要为他去死。”则冥是个直男,同样不理解。
他只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打爆言启航的头。
宋景翊摩挲着杯沿,眼底满是不屑。
无能的男人才会通过贬低女人来获得婚姻关系中的主导地位。
不过,这个言启航,也有点儿本事。
“哦,还有,”则冥想到一件事,“他们没有性生活。”
“什么?”阿诚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会?”
“则冥,你继续监视言启航的手机,”宋景翊从烟盒里摸了一支烟出来点上,“他要是再查我,你就随便编点信息给他,让他知道,我的人和关注点都不在京市。”
“我知道了,翊哥,”则冥转身,又转过来,“老大,崩他的活,给我留着行吗?”
宋景翊夹着烟的手晃了下,“知道了。”
第206章 你要知道自己有多棒
阿诚确定则冥走后,跑到门口把门反锁。
宋景翊一脸嫌弃,“你有病?我给你脑子砸坏了?”
“没有,没有,”阿诚小跑两步回去,继续蹲在宋景翊椅子边,抬头问,“老大,你跟言启航有过节?我怎么不知道?他为什么查你?”
宋景翊低低笑了两声,“我也不知道我跟他有什么过节,让他在没见过我这个人的时候,就开始查我的底细。”
阿诚脸色变得严肃,“老大,有内鬼出卖你?”
随即他又自己说:“不对啊,言启航一个垃圾,他知道你消息干什么,再说了,都不认识啊,有什么可查的。”
宋景翊抽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弥漫在眼前,又逐渐消散。
唇角带着嗜血的笑,“或许是,前世有恩怨还没了结。”
“我去把他给你抓来,仔细问,他要是不说,我就用刑,老大,我的手段,不出半天,就能问出来。”阿诚搓搓手,京市不好玩啊,他好久没干血腥的事了。
“不急,早晚让你施展开,”宋景翊难得没骂他,“最近别在外面露脸。”
“你又嫌我光头丑??!!”阿诚嗓子破了音。
宋景翊拿起手机接着看言不语的照片,一个眼神儿都没分给他,慢悠悠地开口,,“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阿诚:……
言不语第一次逃课,发了张跟秦念可在泰餐的照片在《幸福分享家》里。
兰心妍:【呀!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闺女逃课了】
沈知烨:【孩子学习压力太大,要不叔叔给你请几天假吧。】
全世界最可爱不说话的哥哥:【我上学的时候逃课,你怎么不这样?老沈你偏心死了】
沈知烨:【妹妹十几年逃一回,你一年逃十几回,我不打死你都是因为血缘关系】
全世界最可爱不说话的大哥:【学校有不开心的事吗?】
言不语直接发了条六十秒的语音讲了今天的事。
兰心妍:【这个王八,老娘要杀了他】
沈知烨:【老公和俩儿子在呢,不用你出手】
全世界最可爱不说话的哥哥:【你在哪儿呢,我去接你,带你吃冰淇淋】
全世界最可爱不说话的大哥:【是我的疏忽,没有派人盯着言启航身边的人】
不说话:【你们不要担心我,挺好玩的,我觉得念可说的对,他就是想让你们讨厌我,然后再笑话我】
现在言启航相当于明牌了,她居然还有点享受这样逗他玩的感觉。
不说话:【我居然有点儿期待他再找我了,hia~hia~hia~】
兰心妍:【你不难受就行,妈妈担心死你了】
沈知烨:【闺女想玩就玩吧,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全世界最可爱不说话的大哥:【我给你找个贴身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