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扯了下嘴角“差点。”
那段时间为了尽快了解这个世界他一边学语言一边上课,每天也就睡4个小时。
还得顾着祁影给她出计谋,那段时间比他当皇上的时候累的不是一点半点。
到现在他还有老师等着他上课呢。
宋温迩叹气“我算是挖到宝贝了。”
“如果人造子宫普遍了我还能接受,现在不行。”
宋温迩摆摆手暂时结束这个话题“这个先往后挪挪,我们订婚还没一撇呢,说生孩子太早了。”
说完这句话,车内就陷入诡异的安静。
“我们现在不是夫妻?”
宋温迩点头“是啊,在华朝拜了天地了嘛,在我不知道你穿来的情况下我一直以寡妇自居呢。”
祁渊:“……”
“我是说我的亲朋好友还不知道,我们在这边要订婚要结婚,总要给我爸妈一个仪式感交代。”
*
年假结束,宋温迩投入到工作中。
祁渊也回到d国开会工作。
元宵节前夕,祁渊半夜赶回帝都。
进门的时候懵了懵。
他还又退回去看了看门牌号才敢相信这是宋温迩的家。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桌子上披萨盒肯德基盒子色拉罐子,沙发上外套毛衣堆成一团,最主要的是那个叫安安的水豚被他的开门声惊醒,正呆滞无辜的盯着他。
他知道宋温迩是个不爱收拾的,以前她的书房不让下人动自己也懒得收拾,不也是乱糟糟嘛,还嘴硬说整齐了她就找不到该找的了。
他都习惯了不是吗,她走后天雅宫的书房依旧那个样,都是他亲自擦灰尘,不敢挪半分。
但是祁渊此刻还是深吸口气,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卧室居然还亮着灯。
祁渊打开门,宋温迩看到他猛地坐起“你回来了,你怎么没说一声?”
祁渊冷着脸“我要是不说都不知道你居然阴奉阳违。”
宋温迩知道他的意思,因为她都是告诉他十二点睡。
她笑笑起身抱住他“祁渊,我告诉你个秘密。”
祁渊见她正经的样子,以为是什么大事“什么?”
“我其实是个路灯,所以晚上格外的亮。”
“……”
祁渊拽开她,不想搭理她了。
进卫生间前丢下一句话
“我洗漱出来之前把水豚抱到隔壁。”
宋温迩被提醒,刚忙拖拉着拖鞋把水豚抱去隔壁
“安安啊,你爹怕你,就先委屈你自己住着哈,后天阿姨就休假回来了,她陪你,妈妈抽空来看你。”
水豚眯着眼窝在窝里不看宋温迩,宋温迩也不在意,自己给他倒了粮食倒了水才关门离开。
回到屋里,宋温迩喝了口水,偷偷收拾着客厅。
祁渊出来后就看到她擦着桌子。
宋温迩听到动静,一边唾弃自己的奴性一边屁颠屁颠跑过去跳起来抱着祁渊,两脚跨在他的腰上。
“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啊,吓我一跳。”
祁渊托住她的后面吻着她的唇,手伸进后背
“真是稀奇,我们家路灯天天亮着,还能吓着?”
如祁渊所说,路灯真的一直亮着,一亮就是一宿。
她实在受不了,哼唧着求饶“不行了,路灯要灭了,我发誓再也不熬夜了。”
祁渊嗯一声“要是再熬怎么办。”
宋温迩不想说话,她能怎么办“那我就再发一遍誓。”
“……”
第153章 暗淡蓝点
幸亏第二天元宵节不用早起。
中午宋温迩饿醒了,躺在床上踹了踹身旁,没踹到人。
她起身迷瞪着出去,祁渊正在厨房做饭。
她走过去倚在门框上“你会做饭了?”
祁渊嗯一声“跟着厨师学的。“
d国那边他请了四个z国厨师,来之前算是学了点皮毛。
宋温迩喝着粥,祁渊端着菜出来“沙发上那些衣服我都让人拿去洗了,也已经让人送新的洗好过来,不过这里衣帽间太小,剩下的都在华苑那边。”
宋温迩听闻,猛地冲向另一间改造成衣帽间的客房,里面堆满了定制的衣服,整齐划一分门别类挂在那里,同时还有祁渊的一排西装,两层架子上摆满了各种风格的名牌包包以及只有顶级vip才有的birkin,整整摆了一排。
宋温迩咬咬牙也才买了一只,祁渊这是直接把颜色系列给她配齐了吧。
有些还是绝版的anteater的sac escale中古包,是她背出去都没人相信这是真包的程度。
她张大嘴巴,发财了啊宋温迩!
宋温迩又像炮弹一样冲到祁渊怀里“我靠!祁渊,你哪里是我老公啊,你是我财神爷啊。”
祁渊只听到了老公两个字,并且成功被取悦到了。
“以前给你的那些玉簪和步摇价值不更大?”
也没见你这么激动。
宋温迩不好意思笑笑“那时候你是皇上,而且我在那时候还是宋今安没什么真实感,但是现在我有了真切的感受,你是真有钱啊。”
不但有钱还有地位。
宋温迩想到这里有拽着他胸前的衣服迟疑道“我对你事业也没什么帮助。”
祁渊摸摸她的头“我不需要,罗斯家族也不需要靠联姻来获取利益。”
宋温迩亲了他一口“我捡到宝了。”
祁渊也不谦虚,应道“所以跟我回d国举行婚礼?”
宋温迩看他“你这是求婚?”
祁渊跟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枚戒指“时刻准备着。”
还没等说话,门铃声响起。
祁渊皱眉,宋温迩没管门外,她背着阳光,笑意盈盈,伸出手
“戴上吧,老公。”
祁渊眼里霎时流露出璀璨,他是知道她不会拒绝可是这一刻来临他还是开心。
宋温迩带上戒指后才去开门。
见到来人有一瞬惊讶。
“你们从m国回来了?”
陆淮之点头“听说你谈恋爱了?”
宋温迩点头,抬起手把刚戴到手上的戒指展示给他们看“何止,我们要比你们快一步结婚咯。”
程烟一怔,笑笑“我就知道,陛下来了。”
两人进去后,看到了坐在餐桌后的男人。
程烟行了一个古代的礼“陛下。”
祁渊站起“你不用这样,现在我们是平等的。”
宋温迩心想何止,还是前夫前妻关系呢。
不过她不敢说,祁渊和陆淮之都不会放过她。
程烟落坐“祁先生,我想问一下我阿爹和云砚。”
祁渊听到云砚两个字有些古怪,程烟脸色发白“他出事了?”
祁渊摇头“云砚一生未娶。”
听到这六个字的宋温迩低着头摆弄戒指的动作一顿。
紧接着祁渊又说“你阿爹倒是想的开,他和妾室生了个儿子把妾室抬为了正妻,算是传宗接代了。”
所以云砚多了个弟弟。
“我离世的时候你那弟弟已经娶妻生子,他也会给云砚养老。”
还有思温也会,祁思温小时候也是经常往云家跑,他说云砚是他最喜欢的老师。
宋今安:“……”有点难评。
当事人程烟也对此事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松一口气也不是,提着气也不是的。
程烟点头“谢谢。”
祁渊喝了口水“你不必谢我,你们云家是忠良世家,我告诉你这些是应该的。”
陆淮之还没从祁渊真的穿过来而且穿到了罗斯菲尔德家身上缓过神来。
他和刚开始的得知这件事的宋温迩一个想法,这人真的是龙命啊,又穿成个有权有势的。
这是前世累积了多少功德啊两辈子也花不完!
临走时,陆淮之对着宋温迩低声说“你知道你现在多有钱吗?”
“当然,这得归功于我老公会投胎。”
陆淮之啧一声“你就得瑟吧。”
送走两人,宋温迩回来就看到依旧坐在那里不动的祁渊。
心里一凛,祁渊有时候不经意的威压就让人打怵。
祁渊白衬衫袖子挽起露出精瘦的胳膊,抱胸看着她。
不温不淡开口“之前劫走你的就是云砚?”
宋温迩装傻“啊?是吗?哈哈,我都不知道。”
宋温迩坐在他面前“你别多想。”
祁渊冷笑,“我是少想了。”
宋温迩喝水“那我能怎么办,告诉你,让你发疯砍他头?”
她微微眯眸“我现在可不怕你了昂。”
祁渊看着女孩眼角泪痣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更清晰,突然不生气了。
这吃醋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宠溺开口,似是无奈
“好,我怕你行了吧。”
宋温迩看着那戒指上的钻戒“我们直接举行婚礼吗?”
“可以在z国订婚结婚慢慢来,d国直接结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