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把温宝介绍给罗斯菲尔德家族众人,让他们认认脸。
宋温迩点头“我都行。”
2020年五月一日
宋温迩休假顺便请了年假,和祁渊回了d国,祁影看着面前的女子,笑的温柔“这是上天赐给你们的姻缘。”
宋温迩眉眼带笑,开口回道“谢谢您,愿意接纳他。”
祁影眼角湿润,“我也要谢谢他。”
没有祁渊,她一个人根本动不了alle。
同月底,罗斯菲尔德家族eric对外宣布婚讯,妻子是一名z国人。
十年没有更新的个人推特上,罗斯菲尔德家族的eric只发表了一句话,是出自卡尔萨根的《暗淡蓝点》:
【in the vast space and infinite time, it is my honor to share the same and time with you.】(在广袤的空间和无限的时间中,能与你共享同一颗行星和同一段时光是我的荣幸)
第154章 完结浮生千劫尽,长日一灯明
2020年农历七月初七。
祁渊和宋温迩于新天鹅堡举行为期一周的婚宴,祁渊也花费巨资包下了周围的景点。
这次邀请了众多国际有名人士,只是没有邀请媒体。
祁渊仍旧不习惯闪光灯下的生活,宋温迩更是不想被罗斯菲尔德太太的光芒遮盖住本身的职业生涯。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不邀请媒体也谢绝其他人把合照发到公共平台。
七月七那天是个大晴天,阿尔卑斯山间环绕着这个童话般的城堡。
伴娘装扮的程烟和宋温迩在镜子中相视,她笑着说
“我有时候会觉得你和在华朝时是一个模样,也许就是灵魂是一个人的原因,气质改变样貌。”
宋温迩身穿知名设计师独家设计的婚纱,背部敞开,头发绑成简单的低丸子头。
头纱是流光纱,上面手工刺绣朵朵玫瑰,头纱一直延伸到裙摆,婚纱是收身鱼尾的设计,裙摆长而精致,像流光一样划过人心。
精致的妆容没有很浓,那颗红痣的光芒没有被掩盖。
她此刻笑着看向程烟“的确,那段经历也是我人生的经历,肯定有影响。”
江画宁拿过一罐子千纸鹤进来
“这是我们初中一起约定的,我结婚的时候你给我了,你结婚的时候我也给你。”
江画宁结婚的时候宋温迩哭成狗,现如今宋温迩结婚,江画宁边哭边笑。
“你以前调侃我是富二代会投胎,可是你现在更富,你更会投。”
可不是更会投吗,江画宁是在宋温迩家长大,基本是从小学吃到初中。
她最羡慕宋温迩有爱她的父母爷爷奶奶,这是她最羡慕最爱的。
也是这样的环境让她的这位好闺蜜善良温和,也让江画宁得了益处没有长歪。
要是在江家长大她可能和江风一样被逼成疯子一样的人。
宋温迩给她擦着泪,警告着“画板子,不要在这时候让我妆花了。”
江画宁吸吸鼻子“你要知道我是最爱你的,当年你让我爱你多过爱傅璟,你也要爱我多过爱祁渊。”
宋温迩捏着她的鼻子“知道啦,我最爱的小画画”
*
*
婚礼开始。
宋温迩的爸爸妈妈一边一个护着宋温迩走上婚礼的台子。
宋爸爸眼眶红着“温温啊,你真的长大了。”
宋温迩哽咽嗯一声“但是我永远是爸爸的小宝贝。”
宋妈妈给她整理了一下头纱“我女儿真美,妈妈祝宝贝幸福。”
宋温迩抱了一下宋母“会的妈妈,画画说我投了个好胎,我的确投了个好胎遇见你们这么好的父母。”
和爹娘,她经历了两段人生,唯一不变的是她遇见的都是很好很好的家人。
她自觉最幸运的是就是在那个地方得阿爹阿娘哥哥疼爱,在这个地方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爱护也有江画宁陪伴长大。
宋父和宋母停下,宋母温柔着说
“去吧孩子,剩下的路就是你们两个走了,但是你放心,爸爸妈妈会一直看着你护着你的。”
头纱下的眼睛泪水滴落,她看向祁渊,迈步过去,而祁渊没有在终点等她,而是迈步向她走去。
宋温迩的光有很多,而祁渊的光只有宋温迩那一束,浮生千劫尽,长日一灯明,他自会万分珍重。
他不需要她走,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100步的距离她半步都不用迈,他自会奔到她面前。
无名教堂前,新天鹅堡下,神父祝词祷告。
宋温迩和祁渊同时宣誓“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和你在一起。”
祁渊掀起她的头纱,低头吻上“你好,祁太太。”
穿越数光年的距离,我给你我的热吻。
宋温迩笑着说“我爱你,亲爱的祁先生。”
何以报答你的满腔深情。
——唯有朝朝暮暮。
【正文完】
后记:
拜伦在《给奥古斯塔的诗章》中有一句话
「你心虽善感,却从不改变;你灵魂柔顺,却从不妥协」
这同样适用于心地柔软但是大事上不含糊保持清醒的宋温迩。
人有七情六欲感情最是复杂捉摸不透无法控制,她在爱中长大,不是过分理智和精明的人,她心思柔软而敏感看得到别人的真心与好意,她有活的灵魂。
在此,谢谢各位读者对宋温迩的共情与理解,也谢谢大家对祁渊的包容。
最后,谢谢大家陪宋温迩走完这一本书,余生还有很长,祝宋温迩和祁渊岁岁平安幸福,也祝大家得偿所愿万事顺意。
山水有相逢,我们后会有期。
第155章 孤是祁思温
大家好!
孤是祁思温!这个世界上最牛逼的混血。
不要问孤什么意思怎么知道的,只是孤恰巧能看懂母后那扭曲的字迹。
*
孤从皇宫长大,外祖家长大,秋叔家长大,云太傅家长大,别看孤是金尊玉贵的太子,其实孤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那时候所有人都疼爱孤,唯有父皇,天天督促孤读书,练武,生怕把孤养歪了。
他说所有人都惯着孤,所以只能亲自上阵当那个‘恶人’,孤不理解,你当好人不好吗?
不过父皇也有好的时候,他说他温情的时候就是当孤的母后的时候,孤更懵了。
后来孤从母后信里才明白他这是给孤既当爹又当娘的意思……真是难为他那么听话了。
父皇还经常罚孤,孤一生气就去别人家吃饭。
但是母后在信里说父皇是全世界最爱孤的,所以孤才原谅父皇,不然孤才不会从外祖家回去陪他。
跟其他皇室不同,整个皇宫只有孤和父皇,当真是“孤”啊,所以孤不陪他谁陪他呢。
*
孤不是在东宫居住的,孤是在天雅宫长大的,天雅宫有一只肥鸟和一片徘徊花,那片花都是父皇亲自耕土养护,从不假手于人。
孤知道,那是母后留下的,母后还给孤留了好多好多封信,让孤隔几个月拆一封,孤是最听话的孩子,可是父皇不是。
每次孤拿着期待已久的信,都有被拆开的痕迹,孤怀疑父皇早就一下全看完了。
不过没关系,他没有惊喜了,孤还有惊喜。
十岁那年,父皇生了一场大病,他把自己关在天雅宫不见任何人,就连孤他都不见。
那时候孤是真害怕,怕他真的去天上找母后,孤在门外哽咽着喊了一声阿爹,见效神奇,宫门打开了。
父皇摸着孤的头笑地温和
“父皇不会离开思温,不要担心。”
他说过不会离开的,可是在孤21岁那年,他还是离开了,那时候母后留给孤的信孤还没看完一半。
他把位子传给孤,自己去皇陵了。
父皇是活着去皇陵的,不是被抬着去的,这可是罕见啊。
可是孤没有惊讶,他是去找母后了。
他带的东西不多,印章一枚和铃铛一个,仅此两样,都和母后有关。
他已经撑不住了,那时候孤就在想,如果孤晚点成婚,再装纨绔几年,他是不是不会放心地那么快离开。
不过孤知道他很想很想母后,有时候得到又失去比从没得到过更痛苦。
孤的父皇是崇宸帝,带着华朝实现了永昌盛世的明君,他对得起祁家列祖列宗也对得起百姓,他也对得起儿子。
*
孤知道母后不是仙子而是外星人的时候是在15岁,是那种有秘密也不会嘴瓢说出去的年纪。
外星人,这是母后在信里说的,孤暂且猜测她是来自摇光星,因为她最喜欢那颗星。
你问孤信不信,孤当然信了,因为母后信里说的很多话孤不懂,父皇也不懂,可不是外面来的么。
她还说孤是天选之子,是最特殊的宝贝,孤可骄傲了!
孤也知道,她是去找她的爹娘了,那个世界是更适合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