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顺势去了皇后宫里。
由于还有一个多月皇后就“薨”了,所以她现在是病入膏肓的状态。
只有几个贴身宫女和御医知道真相
宋今安坐在床边“娘娘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云若烟笑笑。
“我决定了,跟着淮之离开。”
宋今安有些惊讶,她以为云若烟不会迈出去。
却又有些佩服她。
一个被三从四德规束着的封建时代的女性,从三妻四妾夫为妻纲的环境下长大的,能够背离父权见识本我已经很厉害了。
更何况她豁的出去。
但是宋今安还是要给她做好心理准备
“你要知道,陆淮之现在爱你可是未来不一定什么样,哪怕有万一的可能你也要想到。”
云若烟点头“我想到了,其实去那边不全是因为他,主要是因为你?”
“为我?!”
“是为你说的那个世界,我想看看那个精彩的自由包容的世界,如果陆淮之真的变心虽然我不能杀他,但是我有他的钱啊。”
说完她又笑了“就像你说的,有钱就会过上好日子。”
宋今安放心“你是清醒的就好。”
“只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跟我见外什么啊”
未来的老板娘,我回去的好日子还指望你呢。
云若烟顿了顿,有些不理解她怎么突然笑的那么谄媚。
“我走后,如果云砚做出什么事,还求你保他一命。”
宋今安没想到她是这种事“云大人理智聪敏,不会出事的。”
况且她也就在这多待一年,怎么保。
“我觉得你求皇上更有用。”
宋今安清楚如果云砚真犯事儿,她求的话云砚被定的罪可能会更大。
而云若烟没说的事,她怕云砚压抑不住算计今安,到时候谁说都不会有用。
只有宋今安这个软肋有用。
宋今安一时遭不住她祈求的目光“我尽力。”
保住我命的情况下我尽力。
“安安,谢谢你,我只放心不下他,怕他冲动。”
安安拍拍他的手“放心啦,他又不是小孩子。”
就是不是小孩子才让人担心,有能力有手段有脑子才不好管啊。
宋今安不想说云砚,她又不感兴趣。
她对着云若烟低声说“回去后你跟着陆淮之在我病房等着,也就一天我就会醒,到时候我带你了解。”
她想着陆淮之毕竟是男人,很多事也不了解。
云若烟惊讶“你就在这儿多待一年?”
宋今安点头“我怕越晚意外越多。”
云若烟点头“你多陪陪陛下,你走了他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宋今安沉默了,好久之后嗯了一声“会的。”
承干殿里。
祁渊看着考卷听着属下的禀报
“当时永真当铺买走白玉的是一富商,之后被富商用来贿赂雍王府的管家,后来管家又把那块玉送给一小妾,辗转几圈已经失踪。”
“这件事查了多久。”
“回陛下,已近半年。”
“所以说这么点消息天枢居然用了半年?”
扶光听着主人漫不经心的声音,一时拿不透他是否生气了
“主上,这事被人抹掉了,所以属下查的有点久。”
祁渊停住笔,被抹掉了。
这一圈子有那么大本事的只有雍王了啊。
可是白玉的确最后没有在雍王府,他为何要抹掉。
是在防谁。
“你现在继续去查,管家把白玉送他妾室的时间。”
如果后面的是障眼法专门用来迷惑他的,那么白玉就是在雍王府。
祁星尘或许早就知道那块平平无奇的白玉是宋今安找的。
在帮她隐瞒着,到底是隐瞒什么呢。
是隐瞒白玉的秘密还是隐瞒崇宸四年安安偷溜出宫其实是在雍王府?
扶光走后,祁渊捏了捏额角,安安什么都不跟他说,或者不说实话,只能他自己查。
每次查到的内容都让他生气。
他要控制好久才不去迁怒她。
雍王府,
祁星尘心想果然陛下怀疑了,
白玉在崇宸四年就丢了,后面的管家送小妾那些事,的确是他嘱托管家拿了个假的去做的,就是用来迷惑祁渊的。
本来他不怎么在意这块白玉的,就连那时候他看到躺在他家后墙角下的两个“尸体”手里同时攥着白玉,也没怀疑这块白玉的特殊。
只认为是两个小偷赶趟儿撞上了。
一个死了一个昏了。
死了的那个他没怎么在意连模样都没看就让人处理了。
昏了的那个就是之前骑马飞奔来的女子。
摘下头套他才知道是宋家那个姑娘。
不过她不应该是在宫里吗。
祁星尘皱眉只能派人把她再悄悄送进宫里,算是送云砚的人情。
后来很久,当他知道宋今安是为白玉而来,他立马让人去找那块白玉。
那块白玉他记得在那死了的小偷身上,找人去挖坟才发现坟里没有尸体,白玉就这样跟着尸体失踪了。
所以宋今安,你身上到底是什么秘密呢,本王还真是好奇。
祁星尘回神对着面前跪着的黑影说
“暗地里给瑶妃传消息,就说皇上快要发现了。”
祁星尘回到书房,还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祁渊的劫是情啊。
第109章 正好带你去看看百年之后你我躺的陵寝
天雅宫的宋今安丝毫不知祁渊和祁星尘因为她过了一个回合。
这人还在悠哉悠哉磨晒玫瑰花瓣,打算制成干花呢。
宋今安蹲在地上边铺边对着金铃说
“我求陛下给你了个恩典,你想要什么?”
金铃有些不明白“娘娘为什么为奴婢求恩典。”
宋今安自然而然回道“你为救我差点生命垂危,除了有我的责任也有陛下的责任。”
毕竟那是他亲妈,他还在门外看了会儿戏。
金铃赶快阻止宋今安,不让她再冒出大逆不道的话。
“没事儿,这就咱俩。”
“那也不行。”
宋今安看着她“你想出宫吗?”
“是想着出去自己找郎君结婚还是我给你找个好的,或者不成亲自己过。”
金铃抿抿唇“娘娘,奴婢不想出宫,想一直陪着您。”
“说什么傻话呢。”
“不是傻话,出宫后阿爹一定又会卖掉奴婢。”
宋今安突然说不出话,她不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不能……报官府吗?”
金铃苦笑“官府管不了永远,而且只是父母之命的嫁人,他们不管的。”
“那你没想过逃离出去自己过?”
金铃迷茫“自己过?”
金铃摇头“娘娘,女人独自在外很危险的,会被人盯上,即使扮成寡妇有些流氓也会犯罪。”
宋今安知道自己想的太理想了,金铃无权无势的确容易受欺负。
“所以你不想出宫?”
金铃笑笑“嗯,奴婢也不想成亲,只想在这后宫陪着娘娘。”
“可我要是死了呢。”还没得说完,
有人在她身后揪着她的耳朵“朕说过几遍了,不要老是假设自己死?”
宋今安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就说耳朵疼
“疼疼疼疼,耳朵掉下来了!别揪了”
自己根本没用力,祁渊就知道宋今安又卖惨了。
“朕说什么了,不要动不动就说死。”
“知道了知道了,我只是假设我活到100岁金铃活到120岁呢。”
金铃:“……”
祁渊放手,宋今安立马躲远,嗔怒“耳朵都红了。”
金铃提醒“娘娘放心,没有红。”
宋今安瞪她“你哪一边的。”
祁渊气笑了,他暂时没搭理宋今安。
对着金铃说
“既然不想出宫那就过两年再出,朕也会让魏康安赏你出宫就可用的金银首饰,自己用还是变卖随你。”
说完没管金铃的下跪谢恩拽着宋今安就走了。
“我不是故意说的,而且这种说说而已嘛。”
祁渊给她一个眼神,宋今安闭上嘴巴。
讨好地弯起嘴唇。
意思是不说了。
祁渊拉着她往前,温声解释
“以前朕不在乎的,可是在你身上朕在乎,安安,朕接受不了你离开。”
拥有过再失去是很痛苦的,那将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宋今安看着前方的祁渊,他依旧挺拔,那他老了佝偻背的时候也在思念吗。
宋今安低声说“不是的陛下,拥有过也是一种幸福。”
“嗯,你说的对。”
“所以朕想一直拥有安安。”
“……”没法交流了。
祁渊也没指望宋今安给他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