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没印象?
她只记得他最后几乎埋在她身上……。
夏佳希满脸通红,还在坚持回忆。
哦。
她*晕过去了。
没看到。
夏佳希用浴巾捂住自己的脸,懊恼地叹了口气。
太丢人了!
第一次**居然就*晕了, 这要是被章会灿她们知道了一定会被笑死的。
外头的池屿敲两下门:“你在里面待很久了。怎么了吗?”
“呃没怎么。”夏佳希连忙擦干身体,“你能帮我拿套睡衣吗?”
“已经拿来了。开开门。”
夏佳希走到门边,慎重地打开一丝缝隙。
他有点好笑:“一厘米只能塞进内衣哦。”
“……”夏佳希又拉开一点,迅速抓走他送来的睡衣穿上,这才终于把门全部打开。
池屿还端着一杯温水:“口渴了吧?”
“嗯!你怎么知道?”夏佳希确实口干舌燥,接过来大口大口喝。
“床单上到处都是水。”他说,“我想你现在应该会口渴。”
夏佳希忍住喷他一脸的冲动把水咽下去:“那是汗。”
他似笑非笑:“不然还能是什么呢?”
“……”
被她埋怨地嗔着,池屿倾身将她搂住,低头吻一吻她的眉心。
夏佳希在他怀里倚了一会儿,还是憋不住把刚才的疑问说出了口:“池屿,你高*了吗?刚才我都没看到。”
“你想看是吗。”池屿说,“再来一次,我让你仔仔细细地看。”
夏佳希小腹一紧,连声说:“不了不了也没有那么想看,很晚了,你快去洗澡吧。”
她不由分说将他推进卫生间,又逃也似的奔回了卧室。
卧室里暧昧腥靡的气息早就散去,床单换过一套,随地乱丢的衣服也被归整好,床头亮着一盏小灯,温馨而暖和。
夏佳希懒懒地躺进松软的被窝里,又感受到了腰腹的酸胀,这种陌生的不适引发她一连串迷思。
……池屿刚才戴*了吗?她怎么也没有印象?他有正确地戴吗?他不会没戴吧?他不会*在里面了吧?她不会怀孕吧?!现在肚子一抽一抽的不会是小孩要出来了吧?!
无稽之谈总是越想越夸张,夏佳希只好连滚带爬够来手机,开始紧急补充*行为重点知识。
早知道她就学习一下再实践了!这次根本没有理论准备,不然可以发挥得更好。
她现在有种学生时代不慎裸考以后的堂皇和懊悔。
趴在床头沉浸式学习的时候,腰上一重,池屿从身后圈住了她。
她的后背被他的胸膛紧密地贴着,淡香清新的沐浴露味道也随之扑过来。
“池屿……”夏佳希有点苦闷地问,“我不会怀孕吧?”
她的脖颈被他轻笑的吐息搅得发痒。
“我认真地检查过了。放心。”他说。
夏佳希这才如释重负将手机放回床头柜,身体也因此从他的怀里抽离了两秒。刚一躺回去,他的手臂便立刻收紧了,将她整个人揽向他更深地按进怀里。
夏佳希开始习惯他这种需求感和占有欲都昭然若揭的拥抱了。
一定要这样严丝合缝地贴着,好像一旦松手她就会跑掉似的。
“抱歉。”池屿抚-揉起她的腰,低声说,“让你难受了是不是?”
“是有点难受,但是也很舒服。”夏佳希沉吟了下,实话实说,“而且现在还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他手上动作舒缓,让她酸胀的腰腹慰藉了些许。
“很酸很累很困,但是又很满足很愉悦,就是……类似晕碳的感觉吧。”
夏佳希窝在池屿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被他的体温与气息包围,旖旎的刺激感悉数退去,一种无比的安然缓缓漫上来。
她倦懒地闭了眼。
这时池屿却低头亲吻她的唇角,轻轻捏一捏她的后颈:“别急着睡,再和我聊聊天好吗?”
“都凌晨了……”夏佳希含糊地闷哼了声,“是没有明天了吗。”
“在我看来好像是这样。”
“为什么……”
“我担心一觉醒来,又只是梦而已。”
“梦?”夏佳希困倦地睁开眼,“难道你有梦到过我吗?”
“经常。”
过去几年,池屿发现自己会在酒后梦到夏佳希。
于是他总是喝酒。
烈酒在身体里来回泛滥,拖着他的意识无限下坠,大概每十次会有一次梦到她。大多数时候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她身上总带着白兰地或威士忌的浓重气息。但他并不在乎真假,只是希望自己不要醒来。
然而幻梦总是要醒的,清醒以后只有更多的怅然与空虚。
“今天这个不是梦哦。”
池屿的怀里传来一声轻语。
夏佳希仰起脑袋亲了他一下。
池屿回过神来,低头闻着她:“睡醒以后你还会在吗?”
“当然了,不然我还能去哪里?”夏佳希撑着困意和他做小小的规划,“我们明天中午一起吃披萨怎么样?你记得我们之前吃的D家那个披萨吧,是不是特别好吃?对了,我还想喝芝芝草莓,你会喝吗?超级好喝哦……”
池屿听着她轻声细语的描述,为她语气中的期待与亲昵感到无与伦比的幸福。
这样的现实远比他支离破碎的幻梦更不真实。
哪怕是在梦中,他也没有想过会和她这样耳鬓厮磨。
夏佳希没有等到池屿的回答,但她的额头却淌过一滴温热的液体。
她一愣,慢慢地抬起脑袋,拉开一点距离看向池屿。
暖灯描摹着他的轮廓,那双洇红的眼里有很多情绪正汹涌着。不安、焦虑、幸福、渴求,或许还有更多,她分辨不出来了。
直到她亲眼看见泪珠经他眼角沁出来,顺着脸庞无声滑落,一滴又一滴,她才确信那不是光晕造成的幻视。
“怎么了怎么了?池屿,你不开心吗?”夏佳希的睡意一扫而空,有点无措地抬手抹掉他的眼泪,很关切地望着他。
“我很开心。”池屿垂下眼睫,脸颊去贴着蹭她的掌心,“正是因为太开心,所以开始担心。”
“嗯?”夏佳希试图理解,“因为开心而……担心?为什么呢?”
自从来到她身边,每当他感到幸福,便开始害怕不幸。
他也深知这种如影随形的不安,全是他自作自受。
最早是理智告诉他,她讨厌欺骗,他应该立刻和她供述所有隐瞒,但到现在,连理智也沦陷在她的偏爱里,丝毫无法驱使他揭穿自己。
正如现在,他那保全幸福的本能又在发作——她用这样充满关切与柔情的目光看着他,他怎么可能亲自打破此时此刻的幸福?
“可能……”池屿吻了吻她被沾湿的指尖,将她抱得更紧,“是我患得患失吧。”
夏佳希将这种心绪归咎于他伪造的遭遇里,毫无保留地拥住他,语气认真:“池屿,别难过,我向你保证,你睡醒以后我一定会在的。”
…
…
夏佳希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睡梦朦胧散去,一股鲜明的腰痛挤进意识,彻底唤醒了她。
她刚想出声,却听到身侧有窸窣的动作声响。
想到靠过来的是池屿,夏佳希玩心一起,保持着原来的姿态,绷住嘴角放缓呼吸,装作自己没醒。
一片幽黑里,唇上忽然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
慢慢地,他的舌尖压进她口腔,不疾不徐地舔-弄着她。
夏佳希掐紧自己放在被子里的手,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闭着眼睛时所有的动静都格外清晰,湿啧的唇齿交络里,他的手伸进被子探入她的睡衣,掌心贴在她小腹,指尖轻轻地叩着,像是在考虑要往上还是往下。
夏佳希心跳如擂鼓大作,当池屿的手开始移动时,她终于憋不住一把抵开他,睁眼就看见两人唇间拉开的一缕银线,气吁吁地说:“你在干嘛?”
池屿抹去她唇上的水痕:“在装作不知道你在装睡。”
“……”夏佳希被他戳穿,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装睡?”
“看多了就知道了。”池屿仍放在她小腹的手开始轻轻按摩,“是不是不舒服?”
“你怎么又知道?”夏佳希讶然。
“前半个小时你一直在皱着眉毛哼唧。”
“谁哼唧啊。你不要以为你醒得比我早就可以乱说。”夏佳希呲牙咧嘴坐起来,“现在几点了呀?”
“下午一点半。”
“一点半?!你说现在是周六下午一点半吗?”
天啊。
她还从来没这么晚起床过!
这时有敲门声传来,夏佳希还没反应过来,懵懵地眨眼:“谁啊?”
“你要吃的披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