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有好吃的,夏佳希来了精神,趿上拖鞋飞快地去洗脸刷牙然后坐到餐桌前。
池屿已经拿来了外卖,她端起面前那杯芝芝草莓摇了摇:“池屿,你快试试看是不是特别好喝。”
她插进吸管递给池屿,他正在拆另一个外卖袋,没停手,微抬下颌凑过来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
夏佳希愣了一下,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下去时,忽觉小腹一热。
有什么涌出来了。
她倒抽一口冷气,冲向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脱下裤子检查,一股鲜红的血液刚将内裤染色。
目光触及这一滩血渍时,夏佳希恍然大悟——难怪她一醒来就这么腰痛,原来是月经驾到的前兆。
“怎么了?”池屿在门外问。
“那个,池屿你可以帮我拿下呃……”
她还没说出口,池屿远去的脚步声又靠近了。
“拿来了。”
夏佳希:“你怎么知道我要什么?”
“你突然跑进卫生间,也就那么几个可能。”池屿说,“听口气,应该是月经吧。”
“……你好适合去当侦探哦。”
“不开门吗?”
夏佳希低头看了眼自己,状况不太明朗,这次生理期好像比之前来势更汹。她心一横先提起裤子,过去拉开门,拿走池屿手里的内裤和卫生巾又关上门。
她小心迅速地换好,擦掉地上的血迹,松了口气再次打开门。
池屿还立在她面前,几乎挡住她的全部视野。他好整以暇地看看她,当她露出一点疑惑时,弯腰拎过她背在身后的内裤。
殷红的浸血布料自眼前一晃而过,他绕过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熟门熟路压下两泵内衣洗涤剂在沾血处捻开。
虽然上次和池屿讨论过这件事,但亲眼见到他这么做还是很有冲击感。
夏佳希的脸一下变红,嗫嚅着说:“都说了我自己会洗……”
血渍在冷水与洗液中化开,他揉着手中小小一团布料搓洗:“你是在害羞,还是在担忧呢?”
她别过脸:“我不和你聊这个。”
池屿透过镜子看她,难掩笑意:“是因为脸红了就没法思考吗?”
“……我也不和你聊这个!”
等他晾好衣物,两人又回到餐桌,总算开始吃披萨。
池屿买了两个口味的,一个是招牌的酸辣炙烤大虾厚底披萨,一个是经典的咸蛋黄金沙卷边披萨,全都是她爱吃的。
她迫不及待拈起一块咬一大口,炙烤的浓郁酱香伴着微微的酸辣,虾肉Q弹又饱满,好吃得让她直感叹:“天啊,太好吃了,每次吃都这么好吃!”
她大快朵颐的时候,池屿便去厨房给她温一杯鲜奶代替冰饮。
夏佳希一边吃披萨饼一边给他画饼:“池屿,以后等我有钱了给你开一家侦探事务所吧。我觉得你好适合去给那种有钱人找出轨证据什么的。”
“侦探?”池屿撇开奶锅上的浮末,关火,“其实不太符合我个人的职业规划。”
“那你什么规划啊?”夏佳希好奇道,“你理想当什么?”
池屿把牛奶徐徐倒进杯里:“当你老公。”
“……我是说你的职业理想,事业方面的!”
他端来杯子放在她跟前,微笑:“这就是我毕生追求的事业。”
夏佳希:“……”
第59章 惶惶
吃完早午饭已经快三点了。
夏佳希本想趁着周末和池屿出去逛逛, 但每回经期第一天她都会腰痛,只想瘫在家里哪都也不想去。于是她就拉着池屿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摁着遥控器翻来覆去找好看的,腰后无声传来一阵舒服的揉捏。
“是这里吗?”池屿一手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一手的掌腹贴在她腰间按摩。
夏佳希很是诧异:“你怎么又知道了?”
从小到大每次经期, 她既不会腹疼也不会胸-胀,就是会腰痛。她的痛经不仅一直很规律很有边界感, 只在经期第一天痛,还只在侧后腰那个区域痛。
不过这件事她只和自己的好朋友分享过。
池屿怎么会知道?
“高中的时候,每个月几乎固定有那么一天,你都会捂着这个地方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池屿说, “那时我坐在你后面, 看得很清楚。”
夏佳希叹为观止:“你的观察太细致了吧?这都能注意到?”
池屿眸光微动,低下脑袋凑向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你经期的时候气味也和平时不太一样。”
“啊?”夏佳希在经期偶尔也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但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能闻到, 连忙问,“这你都能闻到?真的吗?味道很重吗?”
池屿皱皱眉,似乎有点为难:“需要再确认一下。”
“那你闻吧。”夏佳希昂起脖子,“闻完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味,不会很冲吧?我一直以为别人都闻不到呢!”
话音刚落,池屿原本搭在她腰侧那只手就滑至腿弯,突然将她整个人捞起来又稳稳放倒在沙发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他一腿抵在她身侧的沙发边缘, 一侧的膝盖则压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笼在自己身下。
“你——你干嘛啊?”夏佳希下意识合拢双腿。
“你不是让我好好闻闻吗。”池屿拿膝盖抵开她的腿, 伏身下去。
“谁让你往那里闻了!”夏佳希脸上烧灼,语无伦次道,“我以为你闻脖子。”
“要靠近一点才能闻得更清楚, 不是吗。”池屿传上来的声音已经有点模糊了,他高挺的鼻梁贴在她的**轻轻逡巡,深吸了一口气。这让她的腰肢一瞬僵直又发酥,大脑都空白了几秒。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已经发颤:“你也贴太近了吧……”
“按一按好像还可以听到流动的声音呢。”
“不许按!不许上手!”夏佳希急喊。
“当然了,现在可不太适合上手。”
“……”
忽然,他亲了她一下。
那种绵密的触碰明明非常柔软,却敏感地扎中她神经。
她没忍住惊叫了一声。
池屿轻笑,抬起头来,摸摸她发烫的脸:“宝贝,怎么又在响了呢?”
这一句话更是瞬间让她的脸熟透般涨红,抬腿就直踹他的肩膀:“我是条件反射!谁叫你一直磨磨蹭蹭的?”
池屿也不躲,顺势握住她的小腿,侧过脸亲了亲她的膝盖。
夏佳希撑着坐起身来,没好气瞪他:“到底闻出来什么没有啊?”
池屿笑盈盈地看她:“还是很香。”
“……”夏佳希拿过抱枕用力砸向他,“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池屿接住抱枕垫在她腰后:“这都看出来了,你怎么总是这么聪明呢?”
哧。夸她聪明就算了,还夸她总是这么聪明。
一句话把夏佳希说得都有点翘嘴了:“那肯定啊,你以为就你有脑子。”
光顾着和池屿瞎折腾了,刚才翻出来的电视剧根本没看几分钟。等到两人又坐好来要继续看电视时,夏佳希就困了。
生理期本来就比较容易疲乏,加上吃了披萨那么高碳水的食物就更是昏昏欲睡。
《在劫难逃》的倒数第二集刚放了个片头,她就倚着池屿睡着了。
这一觉直接从下午睡到了夜里。
夏佳希睡醒时,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自己则软绵绵地陷在蓬松暖和的被子里,舒服慵懒得都不想动。
卧室里没有开灯,幽幽的夜色自窗帘的缝隙透进几分。
视线慢慢聚焦,她看见池屿正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接电话。
“好。知道了。”
“没必要。”
声音冷淡,没有丝毫起伏,与对她说话时的语调声线截然不同。
夏佳希微微一怔,心头久违地掠过一种不详的割裂感。
但还没来得及去细想,她的目光就先一步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池屿没穿上衣。
宽阔流畅的脊背毫无保留地展露着,随他细微的动作,背沟与肩胛还牵扯出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这种恰到好处的性感简直令人心花怒放。
看着看着不由有点血脉贲张。
于是,她憋着笑从被子里撑起半身朝他伸出手去,指尖先悄摸摸碰到他脊背中央的沟壑,而后干脆将整个手掌都贴上去。
原本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背肌,在她掌心上滑的刹那骤然一僵,很快变得坚实韧挺。
池屿动作一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丢到一旁。
夏佳希还沉浸在掌心触感的奇妙变化里,忽地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接被池屿捞起来放在他的腿上:“要不要脱光了给你摸?”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忍不住又说:“池屿,我偶尔想变成你。”
她也想当一次186有身材还有脑子的大帅哥。
想一想都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