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对调是随时随地调整的,期待高了就会感到失落,意味着她做过了,应该把预期回调。
明惜现在就在心里调整对待林淮序的态度。
到了下车时,明惜已经调整好,再度恢复脸上笑容。
只不过其它方面受到了小小的波及。
床头灯将卧室照得昏黄,明惜被迫仰起头,林淮序单膝跪在床边,俯身吻她。
轻盈的裙摆散开,盖在林淮序的膝腿边。他掌住想要往后躲避的脑袋,摩挲她耳后的皮肤。
一吻结束,林淮序往后稍退。
明惜两手撑在身后的床上,外衫已经散落在手腕处,两侧肩带滑落,半隐半露。
她长发微乱地散在身后,嘴唇微肿,颜色也掉成了浅粉,却笑吟吟地看着他。
看到这一幕,林淮序眼神一暗,伸手扣住她的肩。
下一秒,明惜就躺在了暄软的床上,脖颈上微微刺痛。
明惜没伸手推开他,却说了一句:“林淮序,我生理期到了。”
林淮序身体顿住,一手撑在她颈侧,和她拉开些距离,俯视着她:“今天?”
明惜微微一笑:“半个小时前。”
林淮序目光沉沉看了她三秒。
明惜的眼底闪过几分幸灾乐祸,她以为林淮序会失望撤开。没想到,很快,他再次俯首吻了上来。
“唔…林淮序……”明惜大惊失色,伸手推他,“我都说了我生理期!”
以前生理期他连碰都不碰她一下的,现在这是要干什么!她生理期不疼也不可能做啊。
“我知道。”
林淮序扣住她的手腕,动作间竟然透着股游刃有余的意思。
“不做,你放心。”
明惜身体紧绷,抬脚想要踹开他,无果。
“不做也不行,你给我下来。”
林淮序端详她神情:“只是接吻也不行?”
明惜态度果断:“不行。”
林淮序还是没下来,反而发问:“上床之前接吻的时候没见你说不行,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明惜避而不答,“快放开我。”
林淮序断言:“看来真是故意的,那生理期……”也未必是真的。
话没说完,明惜连忙改口:“接吻可以,可以可以!”
服了,能不能把1.0版本的林淮序还回来?2.0版本招架不住。
明惜被拿捏,也只能承受。
这个姿势接吻对她来说很被动,非常被动,连发出暂停信号都没办法,她整个人都被钉在床上了。
到了最后,她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眼带湿润,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
林淮序收回手,将她脸颊边黏住的发丝拨开。
“又没做,有这么累吗?”
他表情很正常,光是看他的脸根本想不到他刚刚做了什么事。
明惜不敢睁开眼,自暴自弃:“我虚,行吗?”
“也还可以。”林淮序把她的吊带拉上来,“歇一会儿还是先去洗澡?”
明惜:“……”不是没做吗?哪来的一股事后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1章
很难说, 明惜怀着惩罚林淮序的心思谎称生理期到来,最后究竟有没有惩罚到他。
反正明惜自己也没讨到什么好。
不真做,貌似反而给林淮序提供了发现新花样的机会, 明惜现在完全猜不到他想做到哪一步, 怎么做。
这样过了将近一周, 林淮序甚至都没问她生理期结束了没有。
第七天,明惜的生理期准时到来。
林淮序走进家门,发现今天的明惜尤为……有恃无恐。
她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玩拼豆, 见到他都没有这几天惯例的怨念丛生了。
茶几上摆着她拼了不知道多久的半成品, 墙上的电视屏幕上放着不知名综艺, 明惜喝着奶茶,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挪回视线。
林淮序走到沙发旁,将她的半成品收入视线。
“这是什么?”狐狸?
“尼克狐尼克。”明惜靠在沙发上答。
林淮序看着她:“今天有什么事情发生?”
明惜:“没有,风平浪静。”
林淮序细细端详她两秒:“你已经习惯了?”
他一个字都没提到,明惜却清楚他指的是什么。
明惜:“没有。”
林淮序没猜到她状态变化的原因, 直到晚上。
他揿下开关,明惜的声音幽幽从床上传来:“我今天什么都不做,不对,我这五天都不做。”
林淮序打开床头灯:“前几天也没做。”
明惜把被子拉到颈边,用下巴牢牢抵住, 没和他计较字意:“接吻也不行。”
林淮序坐到床上,没再像之前一样和她周旋。
“明惜,下周五季大校庆,你把时间空出来。”
“空出来干嘛?”明惜说, “又没单独邀请我。”
季大百年校庆,官网和官方账号上都发了校友邀请函,但明惜毕业后一没继承公司, 二没事业有成,肯定不在专门的邀请名单里面。
林淮序:“你和我一起参加。”
明惜没出声,她在考虑。
她大学关系比较好的同学都进了金融圈,工作繁忙,加班强度也大,联络自然而然地变少了。
参加校庆没有熟人,估计很无聊。
林淮序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季大和集团一直有不少校企合作,参加校庆有利于公司形象。”
他把校友参加校庆上升为公司形象性质的活动,就像公益活动等场合明惜需要和他共同出席一样,这次也不例外。
明惜听了这话,点头答应:“好。”
涉及到正事,明惜的配合度向来很高。
不过偶尔,明惜还是会想,那枚海洋之泪,林淮序到底送给谁了。
林总豪掷两亿拍下海洋之泪的消息早就在圈内传遍了,有不少人都给她发消息问海洋之泪是不是送给她了,都被明惜糊弄过去了。
就因为这件事,明惜这几天都没出门social过,没办法回答。
林淮序没有主动说,她也不可能凑上去问,好像朝他伸手要一样。
季大校庆那天,明惜穿了条温婉得体的白裙,搭配流苏披肩,造型师把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精致优雅。
她日常偏爱性感清爽的穿搭,也符合她本身的长相和气质,极少做这种正式低调的装扮。
外来车辆一般是不允许进入季大校园的,但林淮序的车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学校。
明惜扭头看向旁边的林淮序:“你毕业之后经常回学校吗?”
林淮序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他的西装外套放在明惜手里,衬衫袖口稍稍折起,露出一截冷白突出的腕骨,手背上微鼓的淡色青筋延伸向下,一路隐没进袖口。
他今天简直一反常态,连司机都没带,自己亲自开车过来,明惜感觉他应该很重视校庆。
林淮序:“不常回。”
他接手集团之后,和季大合作的事都是助理对接。这次校庆之前,他只回过一次。
迈巴赫刚开到指定停车位前,明惜迎面看见几位校方领导,就站在一旁,似乎在等他们。
等车停稳,那几位校方领导立刻走上前。
明惜的视线跟着林淮序,看着他解开安全带下车,和对方逐一握手。
和对面的几人相比,林淮序过分年轻,又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都镇定自如。他的确不像校友回到母校,更像是集团领导会见分公司高层。
明惜推开车门,走到林淮序身边,听见校方领导说:“热烈欢迎林总回到季大,校长没办法亲自来接林总,交代我们几个亲自招待您,务必让您感受到宾至如归,哈哈。”
“校长客气,麻烦几位了。”林淮序伸出手,为他们介绍身旁的明惜,“这位是我妻子,明惜。”
说完,林淮序为她介绍面前的几人,明惜一一点头打招呼。
校方领导:“林总和太太果然是郎才女貌,听说林太太也是季大毕业的?比林总小几届?”
明惜颔首:“对,我比他小三届。”
校方领导不清楚内情,出言问道:“那二位应该是校园恋爱延续至今了?”
明惜脸上的笑微微僵住,这也是她联姻后被问到最多、最被质疑的问题。
她和林淮序同校一年,两人并非完全没有交集,如果真有缘分能互相喜欢早就在一起了,哪还用等到联姻?
如果林淮序大学时期没和她见过面,几年后联姻,再回首从前也许还能感叹一句缘分。但明惜很清楚,林淮序从未喜欢过她,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每当被问到这个问题,明惜都会一笑而过,任凭对方如何理解。
一如此时。
这个问题最后是林淮序答的,他也只是说了句‘算是’,不动声色地转移到其它话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