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葱花饼还要好吃。
“我是不是除了你和你娘之外,第一个吃到这个烧饼的人?”
徐安然点头:“是。”
听到这个答案,小柔居然有些暗爽。
“这个烧饼叫什么名字?”
“如其名,葱花猪肉烧饼。”
“倒还挺适合的。”
没等小柔再说些什么,院外便传来了一道高兴的声音。
“你们在吃什么呢?”
小柔转过头,发现是李家的两姐妹。她和两姐妹并不熟,平日里也只是打个照面的交情。
所以她们一定不是来找她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来找徐安然。
“吃葱花猪肉烧饼,但是很可惜,我只带了四个。我和小柔一人两个分完咯。”
“嘿嘿,你多虑了。”李秀莲扬了扬手上的饼。
小柔定睛一看,竟跟她手上的烧饼模样一样。
“你不是说,除了你和你娘之外,我是第一个吃到这个烧饼的人吗?”
“确实是呀,她们现在不是还没吃吗。”徐安然不知小柔为什么要争这个,但她确实没说错。
“那倒是哦……”
“你们去我家了。”徐安然看向两姐妹肯定地问。
“是呀,苏婶给了我俩一人一个肉饼,她说你在这边,我们就过来了。喂,自己收拾茶馆不叫我们帮忙啊,不讲义气。”李秀莲佯装生气道。
小柔:自己?那她是谁?
“那你们就接替小柔继续接下来的活儿吧,饼可不能白吃。”
“正有此意呢!”两姐妹异口同声回。
四位女孩在还未整理好的茶馆一起吃饼,说说笑笑。周时来到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他竟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纠结期间,徐安然余光见到他了。
“周大哥!”徐安然招手跟他打招呼。
说实话,今天她一直等的就是周时,她们几个女孩再怎么收拾,那些繁重的木头怎么都不好搬,自从上次见到周时扛着两百斤猪不带喘时开始,她几乎确定,周时力气异于常人。
小柔知道周时会过来,她今天跟着徐安然过来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周时。
“周大哥。”小柔也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周时朝徐安然点了点头,手中拿着工具走进院子。
“现在开始收拾?”
今日他山上又有了收获,将猎物处理好之后,紧赶慢赶过来,生怕徐安然等久了。
徐安然看着他额头上的汗,不紧不慢地回道:“不着急,你吃过午饭了吗?”
“吃过了。”
其实并没有。
徐安然看穿了他的谎言,将手上的饼对半分,一半递给周时,“那你就吃一半好了。我今日刚做的葱花猪肉烧饼。”
“不必,这是你的午饭。”
“在这之前我已经吃过一个了。本来这个就是给你留的,你既然吃过了,那剩下的另一半就给小柔好了,她跟着我忙了一上午。”
周时这才想起来,小柔方才好像也跟他打了声招呼。
“谢谢。”小柔干巴巴地说,手很成熟地接过那半个烧饼。
昨日母亲特意带葱花饼回来给她和父亲尝,今日她也要带回去。连同手上的另一个烧饼一起给二老尝尝。感情上不得意就算了,不能让胃也受苦。
刚刚叫周时的时候,他一个眼神都没递给自己,满眼都是徐安然,就徐安然这个呆瓜,啥都看不出来。
她有些妒忌,但对徐安然又恨不起来。
十分矛盾。
可能是因为葱花饼吧,或者是葱花猪肉烧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章
小柔心中矛盾,索性离开了旧茶馆,眼不见为净。
眼下只剩下周时和李秀敏两姐妹。
两人平日里虽以绣花为主,但是打扫起卫生来也不输小柔。再有周时这个顶级劳动力的帮忙,短短半个时辰,院子干净了大半。
直到此刻,徐安然才抬脚走进茶馆内部。屋内结构很简单,明亮的大堂,能放下三张四人桌,两张双人桌,两扇窗户穿堂风。左侧是账柜,账柜旁有一道门通向厨房,就是泡茶的地方,只能容纳三个人,如此,便是茶馆内部的全部空间。
整个茶馆看下来,她最喜欢的就是院子左边的池塘,其余的都比较平常,还不如家里面积大。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这间茶馆坐落在两条分叉路的中间,另一条路通向山顶的寺庙,刚刚她打扫的时候,偶尔能见到上山上香的百姓。
甚至还有百姓往茶馆内看,估计是好奇是怎样一家店。
这让徐安然看到了希望,至少不是一点客流量都没有,改日也需要找个时间去山顶的寺庙看看,香火不旺也是有原因的,她要了解了解。
毕竟寺庙的香火,也间接决定她之后的生意。
于此同时,在永和镇书院外,葛学义正站在书院门口,像个门神,盯着商贩们往来的路口。
其他商贩哪里见过这样一直站在门口注视的葛学义啊,以往他只会在午休时间即将结束才会出现。这令在外边摆摊的商贩们瑟瑟发抖。
葛学义才不管他们是什么想法,即使徐安然说过今天不会来摆摊,但时间没过他就还抱着侥幸心理。
昨日的酸笋实在太好吃了,特别是他按照徐安然所说,用来跟猪肉一起下锅,随便加了点调味,就将猪肉的腥味盖走了大半,那是他第一次吃过这么好吃的猪肉。一吃就停不下来了,他家中还有妻女,口味如出一辙,所以如今家中的酸笋所剩无几。
撑不过今晚。
徐安然果真言出法随,说不来就不来。
书院里等着她的不止她一个人,还有其他几位学生,包括李彦宇,昨日的葱花饼被抢了,他今日想多买些带在身上,散学后带回家给家里人也品尝品尝。
以及平日从来不在这个时间走出书院的苏在,此刻都在书院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学生们站在这里,或许也是因为葱花饼。
或许是想看看,到底何人能有这样的创意,见白面做得那样好吃。
五天时间过得很快,特别是这两天徐安然睁眼就来茶馆,傍晚才回家。
而周时和李家两姐妹也一直跟着她在打扫茶馆,现在的茶馆已经焕然一新了,至少不是一开始见到的那样无处可站。就连苏清都没想到,她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茶馆收拾出来。
而这一切最大的功臣就是周时。
村子不大,很快,周时每天去茶馆帮徐安然打扫的事情就传到了每家每户,并且成为大家饭桌上的八卦话题。
徐安然并不知道这件事,还是苏清在今日的饭桌上无意间提到的,而她正准备着明日去镇上摆摊的事情,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苏清见她没这方面的想法,思来想去还是提醒了一嘴:“既然你对周家小子那方面的意思,往后还是少拜托人家,村里的人闲言碎语的,娘怕你听着不舒服。”
“谁说我对他没意思?”徐安然收拾碗筷的手一顿,狡黠道,“娘,你别老往情情爱爱那方面去想呀,我想跟周大哥搞好关系的原因是,他可以带我上山,也是村里唯一一个有能力带我上山的人,我以后想让他到店里工作,所以大家说什么都可以,我心中并不在意,因为这不影响到我赚钱。”
与其以后才被大家闲言碎语,不如趁现在一起说完了,时间长了,疲惫了,说的人就少了。
周时这边,倒是急得团团转,村里的人话不知徐安然听去多少,如果徐安然为了避嫌,不再需要他帮忙,那他岂不是没了机会?
“不行!”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呢?吓我一跳。”
身旁的李四被他这一动作吓得手里的话本子都掉了。
仔细看书名,竟是讲男女情爱的。
“四叔,这话本不是给我看的吗,怎么现在都是你在看。”周时连满转移话题道。
李四言出必行,他还真将妻子珍藏的几本话本子都偷出来了,但看的人不是他,而是他四叔。
两人不愧是夫妻,就连爱好都一模一样。
“我这不是不敢当着你高婶的面儿看嘛,有损我威猛男子汉的形象,四叔年轻的时候比你还要爷们儿。”
“那你就不怕在我面前看有损你威猛的形象?”
“四叔跟你亦父亦兄,都哥们儿,不搞那些子虚乌有。”
有时候周时觉得自己才更像长辈,因为李四平日里还没有他沉稳。
只见他这会儿还在蜡烛旁津津有味地看,手边一壶热茶,翘着二郎腿,偶尔抖抖腿,十分惬意。
估计,今晚四叔又要在他这儿过夜了。
也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明日是徐安然去镇上的日子,如今她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明日需不需要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