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一看谢凌就不爽就是了。
谢凌一听,眼睛都直了,疯狂朝谢卫义使眼色。
谢卫义也满意,这国师护着,他们家重掌实权,指日可待啊!
“凌儿,还不去取来?”
“诶,急什么?”池烬抬手阻止,眼神朝谢春迟身上瞥了瞥,还极其不正经地往她的方向靠了靠。
“谢小姐比较香,便叫她来取着吧。”
谢春迟嘴角一抽,却碍于父兄在场不便瞪他,只得悄悄挪了挪脚,恶狠狠踩他一脚。
这人却毫不在意,好似没有痛感一般。
谢卫义简直搞不懂池烬了,这位阴晴不定的国师,到底对他女儿有没有意思?
还是单纯不想给名分而已?
不便叫池烬等太久,谢卫义只得暂时点了头:“迟儿,跟着凌儿去取吧。”
谢春迟踢了踢池烬的小腿,而后抬脚跟上谢凌。
他们绕过一扇屏风,池烬再也看不到他们。
只见谢凌高深莫测地往墙上点了点,他将一个木块摆弄了许久,瞧着手法极其复杂,而后竟有一扇暗门打开。
谢凌警告地瞥了眼谢春迟:“迟儿,等会少说话,少看。”
谢春迟乖巧地点了点头。
一进门,便见一堆宝贝,一看便是价值连城,上边还有一个长条形的红木盒子,一看便极其贵重。
谢凌察觉到谢春的目光,一步跨过去挡住她的视线,眼神控制不住有些凶狠:“不要乱看,这不是你能看的东西。”
哦,那就是她的圣旨了。
谢春迟趁谢凌转头的那一刻,悄悄翻开长命锁,与镜中的池烬对上视线,她眨了眨眼,池烬便也朝她眨了眨眼,意思是他知道了。
谢春迟在谢凌眼皮子底下拿上夜明珠,便转身往出口上去。
谢凌则在她身后,紧紧盯着她,丝毫没给她做小动作的机会。
不过嘛……
这边,池烬在他们离开后便一心摆弄着手机,丝毫不理谢卫义的搭话。
谢卫义心有不满,却也不敢表露。
他悄悄打量着池烬手上的黑色神器,眼神尽显贪婪。
要不是池烬这神器认主,他多想得到啊,这般,那还有人能给他难堪?
身居高位岂不是稳稳当当的了。
他丝毫不知池烬正使用着这神器,暗自打开那红木盒子,将圣旨收入游戏的仓库。
圣旨收回!
等谢春迟拿来夜明珠,池烬早已神情恹恹,不欲多待,随手接过便要离开了。
前脚谢卫义和谢凌笑意盈盈地送走池烬,后脚他们便堵住谢春迟的去路,眼里竟是警惕。
“迟儿,方才破例让你进了不该进的地方,没拿错什么东西吧?”
“父亲,有兄长盯着,且迟儿无愧于教导。”她眼神真诚,没有丝毫撒谎之意
的确不是她拿的,是池烬拿的呀。
谢卫义不信,又不想再开密室,由于操作过于繁琐的缘故,那密锁用十八次便会损坏,得换新。
所以他只是拍了拍手,唤来一个谢春迟没见过的老妈妈,以防她们串通。
“陈妈妈,仔细瞧瞧。”
这是要搜身?
谢春迟不想别人碰她,便在原地跳了跳,双臂在空中挥了挥,晃了晃袖子和裙子:“女儿不会做那偷盗之事,父亲,你这怀疑女儿吗?”
看样子不像藏东西的样子。
谢卫义只关注到,她这动作十足的不雅。
他皱了皱眉:“三日后你就要嫁人了,怎么这样粗野?”
“嫁什么人?”谢春迟假意不知,面色悲愤。
谢卫义想着就三日了,谢春迟翻不了天。
且国师明摆着不愿意给她个什么名分,那便没必要把她献给国师,这样的利益一看便不大,哪里值得他去跟户部侍郎悔婚。
反正夜明珠也献了,利益也得了。
那就让谢春迟去嫁户部侍郎当续弦。
谢卫义不再多言,挥了挥手,叫陈妈妈将谢春迟带回去关起来。
谢春迟假意哭喊了几句,便由着陈妈妈把她关回去了。
一回闺房,眼见着房门落锁,谢春迟便急匆匆地翻起镜子,那人果然当她已久了。
谢春迟先进了秘密基地,再从传送门跳到池烬怀里。
“来了?”
“嗯!”
谢春迟目光往周围看去,寻找圣旨,却是一眼便瞧见池烬的手机里有条新消息。
她很是自然地拿起一看,咦?是那个游戏派任务了。
游戏系统:帮助游戏人物成就一番有意义的大事。
有意义的大事?
池烬抱着她轻笑:“瞧,你是做大事的人儿。”
“做什么大事呢,快帮我想想。”
诶,有了!
正巧圣旨就放在一旁,谢春迟一把拿过圣旨,打开一瞧。
谢春迟眼珠子一转:“池烬,我改变主意了。”
这道赐婚圣旨,本来是要用来整谢凌的。
他想卖妹换官位,不若叫他自己嫁给那个老男人。
可是,这也太浪费她的圣旨了。
这圣旨,两边没落名,发挥的空间可大着。
她庆幸地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你这游戏提醒我了,可不能浪费我的宝贝圣旨。”
“用在人渣身上算什么,我要做有意义的事儿!”
池烬挑了挑眉,这人儿真是越来越机灵了。
他戳了戳谢春迟笑起时露出的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那,你想做什么大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原先谢卫义和谢凌计划着凭借这道赐婚圣旨, 在京城则一贵女嫁于谢凌,赐婚圣旨在此,谁敢不应的?
女方家族再不甘心也没法子,要想让自家女儿过得好些, 只能在官场上多多助力谢家, 扶持谢凌祝他仕途亨通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远在国师府的谢春迟, 正商量着怎么报复他们呢。
这圣旨用在他们身上可真是浪费了, 可原本的目的却也不能改变。
还想梅开二度地逼迫她上花轿,想得倒美!
此番便叫谢凌自个去嫁好了。
“你帮不帮我?”谢春迟点了点池烬的肩膀。
她一个人可完不成这偷梁换柱的戏码。
“帮啊, 怎么不帮?”池烬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搭在她毛绒绒的脑袋上, 舒服的眯了眯眼:“不帮, 我就没老婆了。”
“哼,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谢春迟在心里松了口气,伸手又去够那圣旨,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方才池烬问她, 要做什么大事儿。
她心里都想好了。
她与她身边遇到的这些女子,婚事向来没有自己做主的份儿。
当初父兄要卖她求荣, 她便不得不嫁去冲喜。
这次户部侍郎娶续弦亦是, 谢烟亦是无力反抗, 只能自损以此元气大伤的法子躲避被迫嫁人一事, 可她和她都知道,它不会到此完结。
就连谢凌原先的打算, 他要凭一纸圣旨逼着高门之女嫁他,人家亦是无法子。
更别提谢志了,他不过使了点小手段, 就算人家姑娘实际并无损伤,还是得被家中父亲逼着嫁这施害者,以全贞洁。
这桩桩件件,她怎能不介怀呢?
这些腌臜事,都关联到了一件事,便是婚姻。
多巧,她手中正有这一把利器。
空名的赐婚圣旨。
“你是想……?”池烬听她讲着,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
谢春迟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分坚定:“嗯,我在这头写下大乾所有未婚女子,那头写心悦之人,怎么样?”
这姑娘心怀大义啊。
这般好的姑娘,是他的妻子,他真是与有荣焉了。
不过……
池烬敲了敲谢春迟的脑袋,在她转头瞪他前率先开口:“那大家心悦之人,都是我可怎么办?”
开个玩笑话。
举个反例子。
他最终还是逃不过谢春迟的一记白眼:“池烬,你这样子,好生自恋哦!”
随后她又想到,当初在庄子上卖荷包时,好像真听过这位国师大人的受仰慕程度。
不然她一个小小荷包,怎的能卖出这么多的银子呢?
想着想着,谢春迟的视线不自觉地下撇,盯着池烬腰间的粉色荷包看了几晌,这会不会有人仿呀?
她再绣几个,不知能卖出多少银子。
“看什么呢?”他又弹了弹她的脑袋,没好气的哼道:“你之前卖过的荷包,我买回来了。”
“咦,你知道?”
“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抬了抬下巴,好像很是满意自个的眼力。
行吧……那直接卖给这人得了。
话题好像跑偏了,谢春迟轻轻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赶紧回神。
她这才反应过来,终于会意了。
“那我在那头写,嗯……”谢春迟托腮想了想,“写两情相悦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