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他们的爱吗?
可爱情是能够持续人一生的东西吗?
时祈连父母爱情都没见过,她身边就没有正向的案例。
那全靠这些天之骄子互相牵制吗?
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一拍即合,达成合作关系呢?
不论如何,这个馅饼她也得咬一口。
时祈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
或许高风险能带来高回报。
……希望她能学到点有用的东西。
*****
在开学前的这一天,时祈又做了梦。
如同那次身份倒转一样,这次她变成了梦中的演员。
布景是一处房间,她站在房间的门口,周围的灯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有些轻微的刺眼。
时祈眯了眯眼睛,她看向放在桌子上的台本。
上面果然写的是任务。
任务要求和昨天的差不多,只不过最下面多了一条。
1、演员需配合导演。
……
……
9、听摄影师的指挥或许会不错。
好消息是,时祈往后翻,看见了之前没有出现过的台本。
台本最上方写着剧本名字,是《雨后小故事》。
这场拍摄的是妻子下班回家的路上忽然遇到大雨,到家时看见早早等在家中,只围着围裙、已经做好饭的丈夫。
时祈:“……”
这个剧本还挺女性向的哈。
她将台本放在一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淋湿了,黑发湿哒哒地黏在肩头,有些不舒服。
这次没有耳麦,但她还是听见了声音。
陌生的声音说道:“拍摄开始!”
当那巨大的拍摄机器转移到自己面前时,时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用看监视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嘴角处于一个僵硬的状态。
导演喊了几次咔。
原本拉近的镜头又推远了。
时祈站在房间的门口。
她望天望地,忽然有种自己被老师点起来回答不会问题时的窘迫感。
……这也没办法。
她不是专业的,能在镜头下不同手同脚走路就已经很厉害了。
岑观昼从监视器后站了起来。
他今晚的穿着和昨晚的完全一致。
时祈视线下移又往上,努力忘记昨晚那场持续了很久的独角戏和颇具分量的道具。
他一边朝着时祈的方向走,一边摘下耳麦:“直接从20分钟后的剧本开始拍摄。”
作为导演,有必要带着演员进入状态。
岑观昼换好了衣服从另一侧出来的时候,时祈默默抬手捂住了鼻子。
……到底是谁发明的围裙人夫?
岑观昼摘下了眼镜,拉着时祈的手,将她带进了房间。
或许是轻微近视影响、又或者是演技过好,那双眼眸雾蒙蒙的,看向时祈的时候像是含着水光。
一侧的摄影机开始移动,时祈下意识往那个方向看去,但岑观昼却拽了一下她的手。
成功将时祈的注意力转移。
“……上班辛苦了。”
像真正的人夫似的,他将时祈拉到沙发上——和昨晚一样的沙发。
男人的眼帘微垂,他一边温声说着,一边让时祈躺在自己身上,帮她按摩着肩颈和腰背。
餐桌上传来了饭菜的香味,时祈感觉到下巴枕着的触感,隔着围裙还是很清晰。
时祈晕乎乎地趴着。
岑观昼摸着她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最后指尖卷着发尾向上一些,轻声说:“要慢慢地适应,就当镜头不存在。”
“就像是现在这样,好吗?”
时祈点了点头。
她享受着岑观昼绝佳的按摩技巧,但很快发现剧本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时祈感觉到镜头拉得有点太近了。
时祈想抬头:“……一定得这么近吗?”
岑观昼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的方向靠,嘴唇找到了时祈的唇,一边含糊地说着,一边慢慢地吻她。
“……这类电影都是这样的,别看镜头,看着我就好。”
时祈很努力地想要无视。
虽说摄像机的后方根本就没有人站着,但一种莫名的羞耻感还是席卷了时祈的内心。
根本不可能无视啊!
别的就算了,这个剧本也太……到这里还好,时祈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表演。
岑观昼似乎对她木头一样的举止有些无奈,他慢吞吞地引导她,会弹奏钢琴曲的指尖落在皮肤上。
……不会也没关系,就让她忘记这是拍摄现场好了。
天才演员永远有自己的办法。
时祈的大脑很快变成一团浆糊,她感觉岑观昼向往下走,赶紧捧住对方的脸。
这下,视线对上了。
岑观昼弯起眼眸,像狐狸:“你不喜欢那样吗?”
时祈支支吾吾:“现在先不要那样。”
她很快进入了岑观昼的节奏,这位导演先生演技似乎有些失控,时祈能看见他额角流下的汗。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触碰岑观昼滚动的喉结。
岑观昼顿了顿。
像是点燃了烟花的引线,时祈很快无心去管环绕在周围的东西,只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祈想今晚一定能完成任务了。
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清晰度不高,还可以再调整,抬高一些。”
时祈猛地抬起头。
摄像机后面没有人在,整个虚拟的片场只有自己和岑观昼。
但毫无疑问……
刚才那是楼砚的声音。
第80章
时祈怀疑这些天之骄子都有点古怪的癖好, 毕竟宋琉绪之前也这样。
但即使知道是假的、随机抽取的NPC,但随着镜头的靠近,和耳边时不时响起的、楼砚的声音。
时祈还是本能地感到紧张。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就绷紧, 在岑观昼的肩膀上留下了好几道抓痕。
岑观昼也没想到时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甚至感到些许痛感, 吸气的次数越来越多,好不容易才维持住了理智。
拍摄电影的最后十分钟, 岑观昼都在慢慢地安抚她,好在这也算契合电影的主题,今夜的梦顺利结束了。
时祈从床上爬起来时, 整个人都被汗浸湿了。
心跳快到像是要跳出胸膛。
受不了一点。
系统说:“怎么反应这么大?赶紧去洗个澡吧,不然要感冒的。”
时祈冲进浴室,一边洗澡一边问:“之后的功能,该不会有几个人一起入梦这种事吧。”
假的还行,要是两个都是真的……
时祈额头往浴室的玻璃上一磕, 本来平静了点的心跳又加快了。
系统安静了一会儿, 再开口时语气有点心虚:“……我不知道哎。”
时祈想,这里应该不允许恶俗到那个地步。
她飞快洗好澡出了浴室, 吹完头发换上圣希的制服。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
随着天气转暖, 穿圣希秋冬的制服也不会觉得冷, 看着时间差不多,时祈背上包出了门。
校园里的大多数学生都刚结束度假, 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假期碰上了什么有趣的事。
光是走在路上, 时祈就听了不下十个地名。
只是,时祈觉得有些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循着视线望去,但并没有找到看向自己的人。
听见系统问她怎么了,时祈说了声没事。
她搓了搓手臂。
……该不会是上一次被宋琉绪盯着, 盯出后遗症了吧?
半个小时后,时祈到达了教学楼下。
只不过没能顺利进教室,时祈的脚步在距离教室三百米处停下了。
教室后门不知何时站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看着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
出于本能,时祈停住了脚步。
幸好她没有边走路边玩手机的习惯。
距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
拐角处,蒋曦朝着她飞快招手:“时祈,过来这边。 ”
她拉着时祈把她拽到自己身后:“还好你没过去,那些人应该就是过来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
“那是骆逢与的后援会成员……有些人比较偏激。”
那些人不完全是崇拜骆逢与的粉丝。
还有些人与年轻的监察官有着很深刻的利益连接,在他被送去国外避风头的这段时间,在家里估计不太好受。
时祈:“……但他走主要是因为和宋琉绪打架啊?”
蒋曦小声说:“确实,但其实之前圈子里在传你脚踏两条船来着。”
那天两人打的那么激烈,时祈一露脸就一前一后地追着她走了。
都训成这样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吧?
蒋曦喘了口气:“不过后面宋琉绪警告了传消息的人,大家明面上不敢说,背地里还有偷偷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