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住处倒是没有很高的要求,只要能住能睡觉、环境干净卫生就行,但没想到开门会看见这样一副景象。
屋内的装潢和外面那种冷硬的风格完全不同。
屋内的灯光是暖色调的,床铺看起来极其柔软,床头是深色原木,墙上布置着挂画和一些绿植,甚至还有华丽的水晶灯。
时祈:“这还是奥尔加家吗?”
系统:“好割裂,有那种穿着风衣的高冷bking结果一拉开外套里面是粉嫩公主裙的感觉。”
时祈委婉:“倒也不用这么生动形象地描述给我听。”
行李箱早就由家里的佣人放到了屋内,时祈简单做了一下心理准备,踏入了屋内。
考虑到这里不是自己家,时祈把共感娃娃放在了隐蔽一些的位置。
虽然棉花娃娃很可爱,但要是被当做成变态就不好了。
……
阿芙兰朵坐在桌边。
时祈离开以后,周围的佣人也被清退。
既然教父教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那阿芙兰朵就没有必要继续伪装。
阿芙兰朵的坐姿稍稍调整,刚才那种一板一眼的严肃样子荡然无存。
教母说:“还有几个任务需要你收尾,找合适的时间处理掉,别留后患。”
教母的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我需要告诫你,不要忘记之前的承诺。”
奥尔加就任之前,阿芙兰朵不能把真实身份暴露给时祈。
阿芙兰朵撑着脸散漫道:“我知道。”
教父有些看不惯他这种松松散散的样子,但话在口中绕了一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离开前,想到阿芙兰朵的怪异举动,教母提醒道:“她是宋溪云的养女,别做过分的事。”
送走了两位长辈,阿芙兰朵脚步轻快地来到时祈的房门前。
他觉得他们想多了。
他好好珍惜时祈还来不及,怎么会对她做过分的事情?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这里原本确实是奥尔加的住处,但现在归他。
屋内的装潢是阿芙兰朵从古堡回来之后找人专门设计的。
从那时起,他就在策划把时祈拐回家的事。
要是按照原来的布局……不知道的还以为时祈来教会苦修呢。
阿芙兰朵在时祈的房门口驻足。
他的指尖落在门把手处,金属冰凉的感觉透过接触的皮肤传递给他。
真可惜……这么奥尔加偏偏是那种清心寡欲的类型?
他的手依旧落在门把上,并未向下按。下一秒,眼前的门忽然从内部打开了。
屋中的少女探出脑袋,见到阿芙兰朵时愣了一下:“咦?”
她大概没想到这么刚好撞上他,左右看了看,开口询问:“叔叔阿姨走了吗?”
阿芙兰朵垂眸:“嗯,刚走。”
“你在找人吗?”
时祈委婉道:“对,柜子里有些衣服,我看是女生的款式,是要留着还是让佣人先拿走?”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尴尬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透过那些女士衣服,想到了别的什么。
阿芙兰朵:“都是些新衣服,如果没有你中意的,我让佣人收走。”
时祈:“哦哦哦这样啊。”
她说既然都准备了,那放着就好。
阿芙兰朵猜,时祈估计以为这是“奥尔加”的女伴留下的。
这种误会可不好……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蜷。
先做些准备吧。
……
时祈一夜无梦。
醒来时神清气爽,躺在床上舒展手脚伸了个懒腰,她起床收拾好下楼吃饭。
奥尔加起的要更早一些,时祈下楼吃早饭时,他已经离开去主持今日的晨祷了。
时祈刚在桌边坐下,有个佣人将装着东西的文件袋放在了桌面上。
时祈疑惑地抬头:“这是?”
佣人:“这是奥尔加大人留给您的,时小姐。”
时祈有些困惑地把文件挪到自己面前,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几张纸。
体检报告……?
系统凑上来看:“初次还在……我去,体检能检查到这个吗?”
时祈:“我不知道啊!”
系统:“看来是因为昨晚的误会在和你自证清白呢。”
是不是有点太敏锐了?
时祈默默把那几张纸收起来。
虽然得到了奥尔加的体检报告,但时祈没能找到多少和他接触的机会。
这两天都是先把人催眠,接触满一分钟赶紧解除。
就怕被人发现,说时祈给他们大主教下蛊。
除此之外,时祈去了两次福利院。
或许是上次被打断,那个不爱说话的小姑娘都躲着她走,时祈没能成功问到有效的信息。
林燕教授那里也没什么进展。
当然,学业还是要继续的。
时祈一大早就到了临时的教室,就在她坐在靠窗的工位上看着桌面发呆时,有人将几本书放到了她的面前。
时祈扭头看见了阿芙兰朵:“?”
她走路时完全没有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屋。
见时祈看着自己,阿芙兰朵笑意盈盈:“这些是我最近搜集到的。”
“我知道我哥是什么德行,就在想你会不会需要这些。”
难道是什么秘籍?
时祈简单翻阅了一下。
《协议结婚,过期不候》、《婚后热恋》、《和年上男强制联姻后》…全是先婚后爱题材的小说和漫画。
系统大惊:“看不出来啊,阿芙兰朵还会阅览群书。”
时祈:“……”这对吗?
阿芙兰朵的指尖在书封上点了点,时祈一眼看见他白得晃眼的手指和修剪得整齐的圆润指甲。
“我都看过了,这几本是同类型里最好看的。”
时祈:“……谢谢?”
阿芙兰朵:“不用谢,小嫂嫂。”
这一声小嫂嫂让时祈的耳朵都有些发麻,她赶紧摆手让阿芙兰朵千万不要这么叫自己。
阿芙兰朵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窘迫,他随手拉了个凳子在时祈面前坐下,直勾勾地盯着她。
“奥尔加看起来严肃,其实并不排斥你。”
“所以……做的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
有人在亲吻她。
本周催眠的次数用完了,教堂今日有重要事务要处理,时祈没能找到和奥尔加接触的机会。
时祈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梦中。
吻没有停下,从额头向下,在唇上停留的尤其久。
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啄着。
但很快变得过分,梦的主人用舌尖撬开时祈的唇齿,缠住时祈的舌,让她产生了一种会被吃掉的错觉。
这种感觉实在有些惊悚,时祈想睁眼,但困意轻轻拢住了她的眼眸。
好在梦主的唇逐渐往下落,时祈感觉到膝盖上搭上的手,他动作轻柔地化解了她合并的力道,慢慢的吻落在了唇上,指腹带着好奇持续地摸索。
一切动作缓慢到让人感到折磨。
时祈想抬腿踹他,脚正好落进对方空着的那只手的掌心。
这下,他的进食比起刚才更加方便了。
时祈觉得自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控制她的人想让她的腿落到哪里,就得落到哪里。
没过一会儿,她整个人已经像是被从水里捞上来,汗浸湿了衣服。
她抓着枕头喘气,整个人被梦主抱进了怀里,脸正正好好对着他的前胸。
时祈:“……!!”
像是在给婴儿喂食那样,他的一只手在她的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另一只手堪称强硬地托住她的后脑勺。
想要呼吸,时祈只能配合他。
梦主显然很高兴,“母亲”的胸膛随着呼吸和心跳起伏,伴随着沉重的吸气和嘶声,时祈能感觉到自己手下的肌肉正小幅度地跳动着。
或许是梦中巫师有擅长的魔法,在抵抗无果后,她竟然真的尝到了母亲的味道。
时祈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烧糊了。
唇齿间还萦绕着那种淡淡的奶香味,她觉得自己的大脑一时半会儿无法启动。
这对吗?这不对吧?
虽然可以持续感受,但想到对方是女性,时祈还是觉得这个主题有点超标。
而罪魁祸首的语气中带着笑意:“真乖,真乖,肚子吃得鼓鼓的了。”
他又摸着时祈的脸说:“妈妈要出去一会儿,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哦。”
他温柔地将时祈放回了床上,但没有帮她清理。
等时祈发现自己能睁眼想冲个澡时,才发现这屋子里根本就没有洗浴的地方!
时祈抹了把脸:“变态啊……”
……还好现在只有10%的感受度,不然身上被汗浸得湿淋淋的,走起路来都不方便。
她走到窗前往下看,这座塔起码有20层高,要不是在梦里,跳下去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