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昨夜,他也做了梦。
他“看见”自己拉着一名面目模糊的少女触碰身上的伤痕,将过去毫不保留的告知给她,并利用她的好心将人压进了被褥,品尝欢愉。
甚至在一觉醒来后,在人尚未反应过来时埋入被中……
大主教紧抿着唇,忽然意识到昨晚或许不是梦。
有一种可能,这是他的双胞胎弟弟阿芙兰朵正在经历的——他们拥有一定的共感能力,在一方情绪激动时就会出现。
“阿芙兰朵……”
这个疯子。
奥尔加开口时,发现自己的嗓音干涩沙哑。
他匆忙起身喝下几口水,但这个动作又让他回忆起今早梦境中大口饮用的场面。
那白的发光小半截腰肢仅因为阿芙兰朵的唇与舌扭动,像杯中的水那样填补着他的干渴感。
剩下的样子被被褥遮住,奥尔加并未通过双子的共感看见少女的样貌。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奥尔加用力闭了闭眼眸:“…成何体统。”
在订婚之前对未婚妻做出这种事,阿芙兰朵简直不知廉耻。
奥尔加忽略了内心升起的怪异情绪。
况且,阿芙兰朵现在仍用的是自己的身份。那名少女在无法忍受的时候,呼唤的或许……是他的名字。
想到这里,奥尔加呼吸一窒。
他仓促掩去眸中的情绪。
严肃稳重的大主教双手合十:“主,请宽恕我的罪……”
第182章
奥尔加去上班了。
因为昨天的事, 林燕给时祈放了一天的假,让她务必好好休息。
时祈平躺在床上:“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
系统:“不知道,每次醒来净问这些深奥的问题。”
时祈在床上滚了一圈。
奥尔加毫无经验, 不论做什么都要提前问一句, 又长了张看起来很圣洁的脸, 纯白如稚子。
再加上职业的影响——梦里就算了,在现实里做, 时祈真有种亵渎神明的感觉。
“不过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类型。”
在人前神圣禁欲的大主教,背地里其实喜欢抱着人亲之类的……
时祈猛地坐起来:“难道我是变态?”
系统:“……”
据计算,奥尔加现在的使用度应该快到20%。
经过昨夜的深度了解, 只要中间不出现大变故,在大主教的就任日之前,时祈一定能把他的使用度刷完。
经历了刚开始的艰难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至于剩下那位名为伊利亚的天之骄子………
只能寄希望他自己主动出现了。
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就在时祈准备放松身心继续休息时, 手机忽然响了。
是林燕教授的来电。
时祈匆忙接起, 听见那头导师的声音。
林燕:“时祈,委托你的那件事暂时不用调查了。”
这指的是孤儿院的多名儿童失踪案。
时祈疑惑:“是发生什么了吗?”
“没事, 就是刚才院长给我打了电话。她说那些走失的孩子们回来了, 身上没有伤口, 但问他们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都说不知道。”
咦……?
虽说孩子们年纪都不大,但也不是记不了事的年龄。
这次走失的人数不少, 回来后一个都不记得, 怎么都显得古怪。
“虽然有些蹊跷,但孩子们回了就好。”
林燕叹了口气:“剩下的事情我们就没有必要去探究了,你今天先好好休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虽说委托的事件已经完成, 但林燕教授这学期会留在蒙特学院继续交流学习。
圣希学院的课程并不多,两所学校通识课的内容基本一致,专业类的课程有共通之处,剩下只要完成教授的项目就行。
这样也好。
不然,时祈还得每天回圣希学院上学。
时祈说自己明白了,随后挂断电话。
她坐在床边陷入短暂的思考。
昨天把安娜和她哥哥带回来,今天孤儿院就说那群孩子都找到了。
时祈:“会不会太巧合了一些?”
系统倒是觉得没必要深究:“不管怎么样,他们回去了就好。”
时祈心想也是。
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接下来的几天堪称风调雨顺。
时祈正常上学,回家后基本都能见到奥尔加。
在第一晚用可怜兮兮的目光向时祈撒了会儿娇之后,这位大主教顺理成章地搬进了时祈的卧室。
对此,管家只在最开始时惊讶了一下,之后就镇定下来,吩咐人将奥尔加的衣服转移到了时祈的房间。
或许是错觉,时祈觉得管家看自己的表情带着些许钦佩。
就是接触的太过顺利,有点浪费一周两次的催眠次数。
虽说没有做梦,但时祈的生活也并不素。
作为神职人员,奥尔加较为克制。
晚上保持在两次左右,是时祈完全可以接受的程度,且会有很漫长的前置和后缀环节,格外喜欢亲吻。
……要是少一点母亲哄孩子的姿势就好了。
这对兄妹像是有一样的xp,奥尔加喜欢时祈枕在他的怀中,像是哄小孩一样哄她。
但不得不承认,奥尔加的扔很能大、很有质感,放松的时候贴上去软软的,很容易让人产生昏昏欲睡的感觉。
系统:“没想到奥尔加竟然想做男妈妈。”
时祈想,他毕竟是教会的大主教。
圣书中说道:“神是众人的父与母。”
作为代行者的奥尔加这样对待她,似乎也挺正常?
——说起来,或许是她最近有任务要出,时祈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阿芙兰朵。
在这样的生活稳定了一段时间后,时祈准备去看看那对带回来的兄妹。
作为宋溪云的养女,她想从拉斐家族的杀手训练营里捞个孩子出来安置在福利院,还是很轻松的事。
不过也不能带回来就不管,起码最开始要偶尔关注一下。
总不能把人扔在那里,任他们自生自灭吧?
今天正巧是奥尔加的休息日。
时祈醒时,奥尔加还没起床。
大主教的眼下带着淡淡的倦意,那张漂亮的脸陷入柔软的枕头中,呼吸平稳。
时祈多看了一会儿,才撑起身。
察觉到身侧的动静,他的眉宇微微蹙起,像是被吵醒了。
时祈轻轻摇晃他的肩膀,用很小的音量说:“奥尔加,我要去福利院,你要去吗?”
在大脑尚未完全清醒时,奥尔加下意识地用手环住时祈的腰部。
时祈说:“你要是困,我自己去就好啦。”
仍旧沉浸在睡眠中的人并未回复。
看来是不去了。
时祈准备扒开他的手下床,但奥尔加伸手一捞,将她重新拽回了被褥中。
他轻轻吸了口气,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了她一会儿。
“……我和你一起去。”
安娜的哥哥叫尤里。
他今年十岁,长得挺高,不过比同龄人要瘦一些,脸色也苍白。
时祈刚到福利院门口,安娜像是一颗小炮弹砸进了她的怀中。
“姐姐!”
时祈险些被撞的一个踉跄,她扶稳了安娜,低下头与她对视:“好久不见啦,你和哥哥最近过得怎么样?”
安娜看着很高兴:“有哥哥在,我过得很好!”
相比起前段时间阴沉沉的模样,现在的安娜才有点小孩子的朝气。
时祈看向跟在她身后站的笔直的小男孩。
发现时祈正在打量自己,尤里下意识挺直了腰。
小孩的脸绷得紧紧地:“谢谢你救了我,我以后会保护你报答你的。”
站在时祈静静看着这一幕的奥尔加轻轻一扯嘴角:“还轮不到你。”
他一发声,安娜和尤里的目光都落在了奥尔加身上。
安娜往时祈怀里缩,尤里面无表情地别开了脸。
时祈有些无奈。
看来人的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别的孩子都崇拜奥尔加,这两个孩子看到她却是如临大敌。
而且……
奥尔加对他的态度也很差。
时祈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大主教的神色微微一僵。
时祈有种自己在做调解的感觉:“好啦,先进去吧。”
尤里经历了一个多月的高强度训练,流了太多血,除了贫血以外,医生还查出了营养不良。
时祈只麻烦福利院的修女多关照一下他的饮食。
除此之外,并未有太多偏袒。
福利院的资源就只有这些,在这里照顾孩子们的修士数量也有限。
虽说教会说着“神的爱会平等地降临到每一个人身上”,但难免还是有偏向。
回家的路上,时祈问奥尔加:“你们家族没有考虑过取消这个组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