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还真是疲惫啊。”
系统表示赞同。
不过,起码她现在的辛苦是有意义。
时祈的出身就这样,不努力只想着躺赢的话,那还是做梦快一些。
人一旦忙起来,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这段时间她睡得很香甜,一时间没怎么注意使用度的事。
等一月快结束时,奥尔加的使用度就已经到达了80%。
时祈在听系统播报时还惊讶了一下。
系统还有些惆怅:“这下是真的快了。”
时祈很认真:“我会想你的。”
系统有时候吵归吵,但一年多的相处下来,他已经是时祈很难割舍的好朋友了。
“以后可就没办法做梦了……”
时祈忽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对了!伊利亚还没有问过我入梦的事呢。”
说到教会的这对双胞胎兄弟——
就任仪式后,教父和教母彻底淡出了家族舞台,转头去环游世界过二人生活了。
他们本来就不在意孩子的死活,更何况奥尔加和伊利亚已经二十七岁。
新任大主教力保了曾经两次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弟弟。
家族的长老原本是反对的。但奥尔加作为大主教时还算温和,作为拉斐家族的家主倒显得不近人情。
他当着这些家族长老和旁支的面亲手清理掉了那批有异心的家伙。
如果剩下的人谁发出异议,伊利亚当天就会让他们倒霉。
半个月下来,压根没人敢反对奥尔加的决策。
……某种程度上来说,一个向往善良世界的家主,比原来的教母还要恐怖一些。
时祈这段时间忙的头昏眼花,现在想来已经有一阵没有见到伊利亚了。
系统:“会不会是忘了?”
时祈摇头:“我觉得不太可能。”
可能是男扮女装太久,这段时间要恢复身份,暂时没有精力来问她?
不过奥尔加说,伊利亚之后会成为时祈的贴身保镖。
大概是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问。
不过知道她有入梦能力的天之骄子不在少数,无所谓再多一个人发现。
反正梦里她也没霸王硬上弓……不,只要奥尔加不太清楚就行。
某天,时祈照常回家时,发现家里的管家和佣人都不在。
时祈在玄关处看到了奥尔加的鞋,她猜测应该是大主教下班早了些。
但当时祈走到二楼,推开门时,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大主教被细细的红绳捆在了床上,屋内的光线昏暗,他抬眸朝着时祈看来时,眼中氤氲着可怜的湿气。
时祈:“……”
这是做什么啊!
虽然平日里扣子都系到最上面一颗,连喉结都要遮住的大主教穿成这样很……诱人。
但时祈明天还要忙一天,似乎不太合适。
她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但刚往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另一个人温暖的胸膛。
伊利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他亲昵地扶住时祈的肩膀,推着她走进屋内。
“最近很辛苦吧?”他的体温随着接触的皮肤传递给时祈,热得人想要躲开,“我们为你准备了惊喜。”
时祈下意识地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跪在床上的大主教朝着时祈的方向膝行了一小步,松垮衣服下的皮肤和肌肉纹理若隐若现。
他们的配合意外得好。
落在耳畔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亲爱的,进去拆礼物吧。”
……
时祈醒来时,身边只剩下呼吸轻浅的奥尔加。
想到昨晚的混乱场面,时祈有点茫然地掐了一下小臂。
好痛!
系统在脑中凉凉道:“真是美人误事,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时祈:“停停停。”
这两位简直完美诠释了天使与恶魔的做派,风格完全不同。
时祈躺平了。
双胞胎不仅有共感的能力,在某些方面竞争意识也很强。
还好没有猜猜我是谁的小游戏。
她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很快将脑海中夜晚的画面完全清理出去,刚想起身,手腕就被躺在身侧的人握住了。
时祈扭头对上奥尔加的视线。
奥尔加吻了吻她的掌心,他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但还是问出口:“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时祈没忍住摸摸他的脸。
像是在摸那种很老实的小动物。
她定了定心神,说出的话倒是很像是提起裤子就跑的渣女:“不用了,我约了教授中午一起吃饭。”
就在奥尔加垂眸想放手时,门外传来了青年凉凉的嗓音:“他想说好久没有私下一起度过,他很想你。”
伊利亚不知何时出现,他斜靠在门边,衣领松松垮垮,露出脖子上明显的牙齿印。
时祈啃他的时候可没少用力气。
“……你是怎么说服奥尔加做这种事的?”
伊利亚语气轻佻愉快:“他不是很卖力吗,哪里有抗拒的样子?而且正好给你放松按摩。”
时祈决定不去探讨这个按摩的定义。
奥尔加说:“他说的没错。”
这段时间时祈太忙,回家和他也没有太多交流,奥尔加有种自己在独守空闺的错觉。
……即使不想承认。
但伊利亚说的没错,仅凭借他一个人,永远留不住时祈。
而她并不排斥……
奥尔加撑起身,轻轻拥住她,掌心贴在她的腰腹处。
他还想回去,被她温柔地接纳。
从不擅长甜言蜜语的大主教从善如流地示弱,展现出绝不会在神像和教徒面前展示出的一面。
他问:“我们能占有你的周末吗?”
第198章
首都二月。
蒙特学院放了假, 时祈的交换结束,下学期就可以转回圣希学院。
前些日子,时祈和奥尔加彻夜长谈, 最后决定暂时维持现状, 看情况解除或延续婚约。
唯一不变的, 就是教会和拉斐家族都会永远站在时祈这边。
不过那晚过后,时祈决定以后还是得在早上谈论这种事。
伊利亚也没就入梦的事做什么文章。
“当然, ”金发碧眼的青年靠着墙壁朝她笑,“如果你喜欢梦里……”
时祈没让他把话说完。
二月中时,时祈把奥尔加的使用度刷满, 共感娃娃也变成了宋琉绪的样子。
只剩下最后的百分之五就能完成了。
时祈从小就擅长适应环境,经过了最初的忙碌后,她逐渐习惯了新的生活方式。
不知不觉间,竟然快到新的一年了。
今年的新年要比往年来的晚一些。
时祈本打算在教授的事务所待到过年,但林燕没有答应。
“我知道你现在很有干劲, 但休息也是必要的。”
教授时祈说:“这是持久战, 别一开始就熬坏了身体,我可没压榨手下的人到那种程度。”
她过年时不在联邦, 所以提前把红包塞给了时祈。
时祈笑嘻嘻地收下红包:“谢谢教授!”
不过今年在哪里过年, 倒成了时祈的难题。
去年她是在宋琉绪家里过的, 管家前不久有发信息问时祈要不要再来,说妹妹准备了礼物。
骆逢与问有没有空一起吃年夜饭。
沈系洲在做最后的康复治疗, 快的话能回来过年。
蒋曦和江知意也邀请她去她们家过年, 说叔叔阿姨们举双手欢迎。
岑观昼的邀请含蓄一些,他想预定时祈大年初一的时间。
至于裴渡,外国人不过联邦节,如果时祈不介意, 他想来找她。
至于教会……
教会的新年很无聊,还要举办大型的祭祀仪典,时祈不准备和他们一起过。
选择太多,反而让时祈有点难以抉择。
脑中系统干咳了一声:“要是实在选不出来,我这不是还能再陪你最后一次嘛。”
这一说,时祈又有点淡淡的伤感。
她在家里休息了几天。
由于这几天没接触到宋琉绪,时祈晚上总做梦。
但即使是在梦里,这位别扭的少爷依旧躲着她。
好在,对时祈来说没什么影响,反倒让她晚上睡了好觉。
年前,时祈准备去看看妈妈。
她提前预定了花,年前的墓园前来祭拜的人不少,她拾级而上,找到了妈妈的墓碑。
时祈:“咦?”
墓碑被擦得干干净净,墓地前已经放了一束花,没有署名,但时祈猜到应该是宋琉绪。
恰好墓园的管理员爷爷路过。
他说,宋琉绪刚刚来过。
“那孩子这几个月总来,没事还会帮我这个老头子搬搬东西……真是个好孩子。”
要是和别人说,向来坏脾气的大少爷竟然在做好人好事,大概不少人要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