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则需要更晚些,二十岁以后,不管是对女子、还是对孩子,才是最佳的年纪。
王姮娇气,怕疼,更怕死,如果有可能,她甚至都不想生孩子。
早些时候,她可是连“侍妾”的人选都准备好了呢。
如今,不得不与楼彧妥协,开始讨论两人的婚姻大事。
王姮自是要把这些都考虑清楚。
“好,我答应你!”
楼彧缓缓点头,他要的是与王姮相守一生。
名分什么的,他其实没有那么的在意。
签定婚书,只是让他们的亲密,变得名正言顺,不被世人所诟病。
早一些成亲,自是最好。
晚个几年,楼彧也能接受。
“不过,阿姮,我也有条件!”
“我可以答应晚些成婚,但,你不能再以什么狗屁的规矩为由,与我变得生分。”
真当他愿意大半夜的爬窗啊,还不是小丫头给逼得。
若是小丫头还像过去一样跟他亲近,他也不会做出那等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王姮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睛里,原本都是清澈、单纯。
但,对上楼彧忽然变得热切的目光时,尚未开窍的王姮,竟莫名的“懂”了。
她想到了那些夜晚,某人摸进她的寝室,或是摸摸她的脸,或是揉揉她的手,还有脖子、脚……
轰!
王姮白得透光的小脸儿,瞬间红了。
楼彧,好不要脸!
他居然把这种事儿,正大光明的说了出来。
还、还要求她同意。
“楼彧!你、你……我……”
王姮又羞又恼,竟说不出完整的话。
楼彧仰着头,将王姮娇羞(你确定?)的模样全都收入眼底。
幽深眼眸中,闪过一抹明显的笑。
小丫头,害羞了?
她,开窍了?!
看来,色诱什么的,真的很有用啊。
楼彧头一次庆幸,他那一双不靠谱的父母,不是真的一无是处。
至少,他们给了他一张足以迷住小丫头的脸!
楼彧收敛一身的戾气,继续装成纯良、无害的模样。
白皙俊美的面容,甚至带着一丝妖媚之气。
狐狸眼深深的望着王姮,楼彧却带着一丝委屈与疑惑:“订了婚,我们便是未婚的夫妻。”
“夫妻间,本就不该生分。”
“阿姮,我这可不是无理要求,而是正常的相处之道。”
楼彧对于情绪的控制,早已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他可以是温润君子,也可以是魅惑的妖精,还可以是无辜小狗。
关键是,他总能做到“理直气壮”。
明明是让王姮羞得难以启齿的私密事儿,他却能够说得这般清风朗月。
“……好、好吧!”
王姮被说服了,虽然还是觉得别扭,却还是点了点头。
答应完楼彧,王姮这才反应过来:咦?不对啊,不是我在向楼彧提条件嘛,怎么说着说着就反过来了?
为了重新抢回主动权,王姮赶忙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不许你控制我!”
“我要出门,我要交友,我要玩儿我想玩儿的一切,你都不能阻止我!”
“还有啊,我的人,你都不能暗中插手。”
“比如这一次,我、我身边的所有人,你都不能迁怒,更不能伤害他们!”
王姮提条件的同时,也没忘帮自己人逃脱楼彧有可能的“追责”。
楼彧眼底闪过一抹暗芒,但他还是干脆的点头:“好!我答应你!”
(本章完)
第260章 意动
“阿姮,事实上,我这次并没有责罚任何人!”
“我对你,始终都是克制的、自控的!”
楼彧答应条件的同时,也不忘表现自己。
他没有迁怒郑十三、王棉等帮凶,也没有问责阿蛮、傅母、白芷等隐瞒的奴婢。
他只是全力的追寻,而不是失控的发疯。
“所以,阿姮,不要把我当成疯子。更不要怕我、躲我。”
“我是你的阿兄,你的夫君,这辈子,我都不会伤害你,更不会做你不喜欢、不愿意的事儿。”
楼彧深深的望着王姮,眼神宠溺,语气温柔。
他真的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他确实内心阴暗,还有着诸多见不得光的疯狂与偏执。
但,对王姮,他始终都是最看重的。
他一直极其自控的,在王姮面前,丝毫没有展现出他的真实模样!
即便是伪装,楼彧也有自信,可以伪装一辈子。
王姮眸光微闪。
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京中的情况,然而就像楼彧所说的那般:
若他真的霸道,对王姮各种独占,王姮此刻都不可能出现在登州。
她根本就走不出京城的大门。
通过此次“逃跑”,王姮亲自验证了某件事——
楼彧给了她一定的空间,默许了她暗中发展的诸多势力。
最终没能逃离,只差一步,不是王姮不够能干,而是她的娇气,以及心底的不舍。
这一轮,她与楼彧的较量,楼彧赢在了他足够狠、足够疯。
日行四五百里的急行军,靠的不只是强健的体魄、丰富的经验,还有着十足的决心。
楼彧不管不顾,完全没有给自己任何保留的余地。
王姮呢,确实也在卖力的奔逃,可她终究还是没有拼出性命。
“……阿兄,我知道!我都知道!”
王姮那颗凉薄的心,再次被触动。
她吸了吸鼻子,柔声道:“你、这次为了赶路,定是累到了。你、你的身体,可还好?”
吵完了架,有了结论,王姮也就有心思去关心楼彧。
楼彧还跪着。
王姮赶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阿兄,你快起来!”
楼彧反手握住王姮的手臂,顺势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跪的久了,还是日夜兼程的骑马让他大腿不适,站起来的时候,楼彧竟有些不稳。
高大的身形摇晃着,王姮赶忙用力扶住了他。
只是,相较于身高六尺五六寸的楼彧,五尺五寸、体重刚刚百斤的王姮,就显得过于娇小。
她根本就扶不住,只能本能的顶住肩膀,用身体做支撑。
楼彧则顺势靠在了王姮的身上。
身高马大的少年,硬是做出了小鸟依人的娇态。
“阿兄,你的腿?是不是受伤了?”
王姮被吓到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楼彧如“娇弱”的模样。
她赶忙叠声呼唤:“来人!快来人!去!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楼彧的头靠在王姮的肩膀。
他的脸,就对着王姮那修长白嫩的脖颈。
好白,好细!
细腻的肌肤,嫩的可以掐出水来,没有粗糙的毛孔、纷乱的毛发,只有一层浅浅的绒毛。
楼彧的鼻子,几乎要与之碰触。
除了白皙、细嫩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楼彧还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甜香。
荔枝!
又是让他失控的荔枝的甜香。
丝丝缕缕,撩动心神,楼彧幽深的眸子,愈发的暗沉。
他习惯性的去摸大拇指上的象骨摧决,没摸到。
看来,要尽快再弄一个。
或者,他要学会真正的掌控情绪,而非需要一个外物做束缚。
“阿兄!阿兄!”
楼彧的片刻失神,让王姮误以为他失去了意识,愈发慌乱的喊着。
“我、我无事!阿姮莫慌!”
这,绝对是实话。
奈何此刻的王姮,颇有些“关心则乱”——
阿兄从未如此病弱,他站都站不稳了,怎会“无事”?
王姮自己经历了连日骑马的痛苦,自是明白其中滋味儿。
更不用说,楼彧赶路的速度,可是她的两三倍。
她大腿内侧被磨得生疼,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
楼彧只会比她更痛苦,更疲累!
且,楼彧提前抵达后,并没有休息。
他应该连夜做了诸多安排。
咳,比如王姮的船队,已经在今日早晨扬帆出海。
这里面,就有楼彧的功劳。
虽然这件事本身,是楼彧自作主张,甚至是故意“报复”。
王姮本该生气,并向楼彧讨要说法。
但,若是换个角度,从关心楼彧的身体出发,就会有不同的想法:
唉,阿兄也是辛苦!
日夜兼程的抵达登州,也没有片刻休息,便又开始为她“善后”。
是的,这也算是一种善后。
王姮要出海,其实并不合规矩。
她是公主,一言一行都要遵循皇家礼仪。
贸然出京,还试图离开大虞,还是有些麻烦的。
王姮确实有姜贵妃的支持,圣人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