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彧忙碌朝政的同时,一直都估算着王姮的行程。
王姮的生辰是四月廿一,预估了王姮的位置,楼彧提前三日,从京城出发。
带着一队侍卫,以及准备好的生辰贺礼,楼彧再次展现出急行军的速度。
快马加鞭,日行近百里。
在四月廿日,王姮生日的前一天,与王姮的车队汇合。
“阿兄!”
知道楼彧会来,但亲眼看到风尘仆仆的某人,王姮还是欢喜的。
离京前的那丝悸动,隔了三四个月,王姮依然记得。
再次见面,王姮的脑海里就禁不住浮现出雪白的胸膛、通红的烫伤,以及——
砰、砰砰!
心跳开始加速,脸颊开始发烧。
王姮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就是不敢直视楼彧的眼睛。
“阿姮,这一路可还安好?”
楼彧仿佛没有发现王姮的异常,他像往常一般,利索的甩鞍下马,来到了王姮近前。
他先是上下打量着王姮:“还好,没有瘦!”
小丫头已经瘦得纤腰不盈一握,白皙纤巧的颈窝深得可以养鱼,她、不能再瘦下去了。
楼彧手指动了动,他有预感,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阿姮那修长纤细的脖颈。
无需两只手,就能环握她的腰肢。
至于那更为纤细的手腕,他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楼彧极力压制着自己想要伸手的冲动,浅笑着,温柔的说道:“一切都还顺利?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安好!顺利!阿兄,放心吧,我都好!”
王姮也从那抹羞涩中挣脱出来,她甜甜的笑着,乖乖的应答。
楼彧继续习惯性的伸手,握住了王姮的小手。
一双玉手,白皙、柔嫩。
因着守孝,王姮没有涂蔻丹。
指甲修剪得刚刚好,不长不短。
透明的指甲带着淡淡的粉色,没有艳丽的颜色,却尽显清爽、素净。
楼彧的目光划过如玉石雕琢的小手儿,握住小手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
刚刚控制好情绪的王姮,再次有了嗓子发紧、嘴里发干的感觉。
明明是从小就习惯的小动作,如今,却有种灵魂出窍的紧张与羞涩。
“那个,阿兄,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生辰礼啊?”
王姮拼命的找话题,试图挣脱这种奇怪的感觉。
“你猜?”
楼彧继续捏着那只小手,他个子高,低下头,正好能够看到某个小丫头的头顶,以及些许侧面。
乌压压的头发,梳成了双螺髻。
没有戴太过繁复、贵重的赤金首饰,而是戴了两只小巧的银簪。
露出来的耳朵,白嫩小巧,耳垂肉肉的,是长辈们所说的“福相”。
此刻,那外形完美的小耳朵,红通通的,仿佛能够滴出血来。
“……小丫头害羞了!”
有了这个发现,楼彧又惊又喜。
或许,小丫头还是没有完全开窍,可她已经能够把他当成一个成年男子,而非阿兄!
这,就是极大的进步啊。
唯有阿姮把他当成男人看,才能更进一步的生出男女之情。
楼彧忍着低头去亲吻耳廓的冲动,继续维持着守礼端方的君子模样:“这次,我可是专门为阿姮准备了惊喜!”
“惊喜?”
王姮抬起头,两人距离很近,但身高差略悬殊。
王姮的嘴唇堪堪扫过楼彧的胸口,并没有如偶像剧般的正好碰触到他的喉结,或是下巴。
楼彧眼底闪过一抹暗芒,下一次,嗯,下一次一定注意!
……
傍晚,驿站外的旷野,黑色的幕布下,随着砰的一声响动,绽开了璀璨的火光……
(本章完)
第308章 小心思
两三个楼彧特意寻来的艺人,穿着特制的衣裳,用特制的工具,舀起一勺滚热的铁汁。
他们用力敲打,火花四溅。
耀眼的金光,在漆黑的夜里,分外璀璨。
砰!
砰砰!
随着艺人一次次的敲打,绚烂的铁花一次次绽放,闪耀着半空。
火花四溅,如星光,如碎金。
远远看着,如梦似幻。
王姮灵动的荔枝眼里,也仿佛被洒满了星辰。
“好美!好好看!”
“阿兄,这个比萤火虫更璀璨!”
王姮入神的看着,粉嫩的嘴唇禁不住的叹息着。
小时候,楼彧给她捉过萤火虫。
小小一只,看着并不起眼。
可聚集起来,一起放飞,却宛若舞动的星光。
这一次的铁树银花,更为璀璨,更为震撼。
饶是王姮习惯了“惊喜”,耽于享受,也禁不住生出丝丝缕缕的感动——
这,是阿兄的心意。
除了兄妹之情,亦有他对心仪女子的爱慕与赤诚。
“你喜欢就好!”
楼彧轻轻将手搭在了王姮的肩膀上,娇俏的人儿,终于被他揽入怀中。
王姮先是闻到了一抹清爽冷冽的香气,有些冷、有些淡,宛若雪山之巅的青松。
接着就是结实的、宽厚的胸膛,还有一股几乎要把人灼伤的炽热。
这是、阿兄的怀抱!
以前楼彧不是没有抱过她,不管是肉肉的,还是瘦瘦的,楼彧总能轻松将她抱起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去年京城一别时的些许悸动,还是更早时候的未知情愫,此时的王姮,对于曾经无比熟悉的怀抱,竟莫名的有些陌生。
还有那种成年男子浓郁的雄性气息,熏红了王姮的脸。
她悄悄抬起头,仰视着头顶的那张俊美容颜。
她知道阿兄长得好,还曾面对面的仔细观察,但,在璀璨铁花的映衬下,王姮忽然觉得,阿兄竟这般美,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殷红……每一处都仿佛能够牵动她的心。
楼彧感受到了自下而上的注视,他知道,小丫头在看他。
他非常想要低下头,与阿姮对视。
但,他忍住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有更进一步的举动,那样会吓跑刚刚有些萌动的小丫头。
他要慢慢来,他要让阿姮与他一样,动心、动情,继而真正的心意相通、相互融入。
握着圆润肩头的手,用力收紧,楼彧更加强势的拥着王姮入怀。
王姮:……脸更红了!心跳更快了!
她仿佛处于一种奇怪的境地,看不到、听不到其他,只能感受到身后的那抹火热。
她的某些感官被屏蔽了,某些感官却被放大。
咚!
咚咚!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也听到了阿兄的。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更亲近的举动,他们就这么站着,看着金灿灿的铁花,感受着独属于他们的心动。
……
楼彧陪着王姮过了生日,并将自己准备的,以及帮王棉捎带的礼物,都送给了王姮。
楼彧的礼物,除了常规的布料、首饰、古玩、摆件等,还有楼彧亲自雕刻的玉雕。
极品羊脂白玉,女子拳头大小,被雕琢成圆滚滚、肉嘟嘟的猪。
是的,猪!
没办法,王姮属猪的。
楼彧送给她的玉雕、金器等,有许多都跟猪有关系。
王姮:……猪怎么了?猪猪多有福气?
肉肉的,看着就可爱呢。
楼彧的属相,也没有好到哪里。
他只比王姮大一岁,所以,他属狗。
这对“兄妹”非常有默契,楼彧送王姮“猪猪”,王姮送楼彧“狗狗”。
两人相识这些年,每个人都有一箱箱对方送来的生肖器具。
两人玩闹的时候,也经常拿着生肖玩儿梗。
次数多了,习惯了,关键是他们都知道对方没有恶意,所以,即便收到一只圆润的玉猪做生辰礼物,王姮也不会误会什么。
她十分欢喜的收下,并表示:“阿兄,我都有一匣子的猪猪了。”
“白玉的,碧玉的,还有金的、木的、瓷的……”
王姮一边把玩着那只玉猪,一边笑嘻嘻的说道:“阿兄,你似乎把能够用的材料都用过了。”
“以后,你恐怕不好再送我‘猪猪’了呢。”
楼彧深深的望着王姮,好看的狐狸眼里满都是宠溺:“那就不送猪猪!送别的!”
“阿姮,喜欢我的玉雕吗?若是喜欢的话,我可以雕其他的!”
白玉雕琢的物件,看着就精致、细腻,跟肌肤胜雪的阿姮十分相配呢。
等等!
阿姮?
楼彧眸光微闪。
想到自己密室里的那些珍藏,他竟有了灵感。
且,算算时间,阿姮再过两个生日,她就出孝了。
到时候,不但能够出嫁,他们之间也能更为亲昵些。
某些只能存在于他幻想中的事儿,便能真正的做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