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没穿过,也没用过,怎知贴身又贴心,不过是你个人的臆想罢了。”
慕听雪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反正她是不会继续甘心做覃岭王的钱袋子,被他吸血了。
“你是怨我不圆房?”谢邑唇角上扬,“雪儿,你放心。”
“圆不了一点,我性冷淡。”
慕听雪打断了他,嫌弃得很,是个帅哥没错,搁在21世纪娱乐圈也是能秒杀顶流的存在,但撩起来实在太油了。
谢邑:“……”
性冷淡这话,是一个女人能说出来的么?像话么!
她怎么能这样嫌自己?
慕听雪问正事:“和离书签好了么?都拖那么久了。”
谢邑头疼,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烧了。”
慕听雪淡定的很:“烧了没关系,臣妾这里还有。”拉开了抽屉,十张一模一样的和离书,递了过去。
“你——”
谢邑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慕听雪亲自帮他磨墨,准备好了上号的狼毫笔:“这么重要的离婚文件,肯定要存备份的啊。来,别磨磨唧唧的,早签早自由飞。”
“你要飞去哪儿?”
谢邑像是被戴了绿帽,愤怒控诉,“晏泱那里么?别以为本王不知道,这些日子,你与他勾勾缠缠,来往甚密。”
“你瞎哔哔什么呢。”
慕听雪也怒了,爆了粗口,“我什么时候跟摄政王勾勾缠缠了?少污蔑人!倒是你自己,娶了个美妾,乐不思蜀,还恶人先告状!渣男!”
谢邑被骂傻了,怔愣在当场,不敢相信他那个唯唯诺诺的王妃,性格忽然间变得如此刚烈凶悍,跟母老虎似的跟他顶嘴、跟他吵。
还说他什么……渣男。
“瞪着我做什么?眼睛大了不起啊,我挖了你的眼睛!渣男还我千亿嫁妆!”
慕听雪使出二指禅,向着谢邑的大眼睛就戳了过去。
“泼妇!”
谢邑没想到她会动手打人。
出身谢氏皇族,从小接受的是最精英的教育,自然是学过武的。虽然武艺不精,上不了战场,但他自问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下一秒。
“哎呦!本王的眼睛——”
谢邑根本就不是对手,捂着疼痛不已的眼睛,纵身一退,想要溜。
慕听雪可是武英级散打冠军,有真东西的,温室里养出来的娇贵花美男王爷,花拳绣腿的,还妄想从她手里逃脱?
她从进这扇门起,就遣散奴仆,关紧殿门。
“想走?呵,不可能!”
谢邑已经跑到大殿门口了,被一只白皙的小手,鹰爪般死死扣住了肩膀,往后一扯。
又给他扯回去了。
“你放开本王,慕听雪,你个女土匪!”谢邑顶着个熊猫眼,哀嚎着。
“这和离书你签不签?”
“不签!”
砰砰砰——
慕听雪立刻给了左三拳,右三拳,把帅哥锤成了鼻青脸肿的猪头。
男人不听话怎么办?
打一顿就好了。
“签不签?”
“你打本王,你明明昨日去了摄政王府两个多时辰才出来,还不承认与他有私!”覃岭王咬牙控诉,唇角溢出了血丝,声音别提有多委屈了,“还从没人这么打过我。”
“怎么?把你打爽了?”
慕听雪似笑非笑。
这死男人,还跟踪她。
她去摄政王府,是带孩子去上课,顺带给秦侯爷和益阳县主的公子治了个病,竟被说得这样不堪。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谢邑花里胡哨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恼羞成怒:“瞎说什么!”
“啊对,我是打你了,我家暴,不检点,未婚先孕给你戴绿帽子;没错,我水性杨花,我这山望着那山高,覃岭王妃这个位置已经不能满足我了;啊对对对,我不止勾勾缠缠,我还嫖,待会儿你走了,我就去潇湘水云阁,点三个美男,一个给我弹琴,一个给我唱歌,一个给我跳舞。”
慕听雪往桌子上一坐,像个女王一样,媚眼如丝,红裙妖娆,她轻轻勾起了覃岭王的下巴,“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签和离书,谢邑,你贱不贱啊,就这么喜欢我?”
第28章 醋翻了
谢邑眼角肌肉颤抖,脸都气红了,整个人像弓弦般绷紧,唇角努力扯开一个苦笑,笑容中却仿佛带着种说不出的悲惨。
一双好看的眼睛里,蒙上了化不开的阴影。
寒冬的风,带着雪,吹起了殿内的白幔,也吹冷了他的心。
“慕听雪!这还没改朝换代呢,皇室姓谢,不姓晏!你这山望着那山高,拼了命的想甩了本王,攀附摄政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狠心又势力的女人?!”
覃岭王很受伤,心碎一地。
云煌国一王爵、二公爵、四侯爵,他作为唯一正统的王爷,向来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从没被人这样嫌弃过!更何况那人,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本王待会儿就派人去掀了潇湘水云阁,一窝下贱的男狐狸精。”
覃岭王气急败坏,长袖下捏紧的拳头直抖,“这才几天,究竟是哪个该死的,带你去那种烟花之地的?你以前从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