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下午,没怎么见着人,晚上吃饭的时候更没见着人。
问念珠,念珠便道:“兴许是姑爷心情不好,没心思吃饭。”
“哦,为何?”
念珠吞吞吐吐:“那就得问小姐你了啊,这些日子,您想想您都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我当然是在……”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她恍然大悟,是了,这些日子她光想着驯鸟了,都把人晾在一边去。
难怪,他这些日子看她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幽怨,唉这可怎么办?
思来想去,还是先把他拉出来吃点东西吧。
只是万万没想到,虞绵绵刚回寝殿,就被人一把按在了门板上,灼热的呼吸吻过来,带着贪恋和急切,抚在她腰上的手更是搓得她脊骨发麻。
这人,是要吃了她吗?
“呼……你等一下,不吃东西,亲我干嘛?”
他放开了她的唇,隐忍说道:“我想你了……你是我的妻子,就不能……只陪着我吗?”
“啊呀!”说完,虞绵绵脖子上就被咬了一口。
她难以置信,微微气喘地瞪着他:“你跟一只鸟计较?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她蹭他的手心,玲珑的水杏眸有些发红,睫毛漂亮地眨着,让人忍不住心软。
少年平静下来,将脑袋靠在她肩上:“我没有计较,我只是……想看到你,想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我这是病了吗?”
他发丝垂下来,像乌黑油亮的绸缎,衣衫底下领口松开,迷茫地让人心疼。
虞绵绵赶紧摇头:“不是,当然不是,我也很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啊,要不是薛公子的嘱托,我才不会驯那只鸟。”
“哦,绵绵不是喜欢驯鸟吗?”低沉的声线里仿佛掺杂了一丝别样的情愫,冷色的眼尾更是晃出勾人的意味。
绵绵声音不自觉发紧:“谁、谁说了?我没有。”
“是吗,喜欢也没关系,只是……别再驯那只鸟了,驯我吧,今天一整晚,你想怎么驯便怎么驯。”
低沉喑哑的声腔,落在耳朵里,激起一片颤栗。
说完,便箍着她的腰,整个儿滚到了榻上。
急切的吻,再次落下来,对于这种亲密无间的戏码,两人早已经默契十足,没有自制力的少女三两下就被撩拨得满脸艳色,催促着他快一点。
可他却只挑开了她的裙带,亲了亲她的唇角,便捞住她的腰整个儿的调换了位置,还拉着她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眸中酝酿出迷离幽暗的神色。
“来啊,驯服我。”
呼吸凌乱的少女摇头,瘪着嘴要哭:“你干什么啊,我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漆黑的眼眸掀起旋涡,像是蛊惑一般拉扯她的发丝,“你不想得到我吗?不想让我一直听你的话,臣服于你吗?我教你怎么做,好不好?”
少女的眸光在挣扎之后,像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开始变得混沌:“你会听我的话?”
“是。”
“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没错。”
被蛊惑的少女眨眼:“好,那你不许动……”
一夜荒唐,当第二天醒来时,虞绵绵差点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
只见帐子里凌乱不堪,躺在身侧的少年双手被绑缚住,冷白的手腕明显被勒出了红痕。
眼睛被黑色的发带蒙上,而松开的领口,则布满密密麻麻的齿印儿,好似被人用力咬过留下的痕迹。
如此惨遭“欺凌”的画面,简直让她一颗心发抖,回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差点头都要炸了!
她赶紧将他的手松开,又扯开裹眼的黑色发带,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简直要气死:“你还笑得出来,昨天晚上,你怎么想的出来的?”
“我没事,不这样怎么知道,绵绵这么喜欢我呢?”
他歪起眼尾,将衣襟缓缓拉拢,像个吸食完精气的男妖精,无论是眼梢还眉角都散发惊人的艳色。
甚至还满脸餍足道:“而且,我也一直都有好好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动,我就老老实实待着,就算你咬我,亲我,随意摆弄我,我都没有乱动,我是不是很听话?”
虞绵绵只觉浑身骨头发软,强撑着气势:“哼,谁说我喜欢这样了!下次、下次不准你再蛊惑我!”
说完,像个抵抗不了魅惑的老实人,脸颊滚烫地逃跑了。
…………………………
几日后,薛氏兄妹再次登门。
心思都被弄乱的虞绵绵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薛公子,我这几日在忙别的事,这鸟……”
她本想道歉,可下一刻某人提着笼子走了过来,面色沉稳道:“已经驯好了,不会再伤人。”
“真的?”薛珩往笼子里一探,果然,白毛鹦鹉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整个鸟头缩起来,怕见人似的不敢乱动。
薛珩见状心中一喜:“多谢两位,真是劳烦你们了!”
“不必多谢,都是绵绵的功劳。”
被推出来领功劳的虞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