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恋爱脑的感觉这么爽。他总算明白之前那些蠢货为什么宁愿放弃一手打拼出来的资产也要换取家人的平安了。
当时他觉得他们都是些目光短浅的蠢货。
可是现在,他无法将自己代入进去。
万一有人拿爱丽丝的性命来威胁他.....他或许真的会疯到放弃自己的一切去换她。
费利克斯将她抱紧了:“白天带你去的那个牧场,还记得吗。”
姜月迟点头:“记得,怎么了?”
“可以将你养的那条狗寄养在那样。它是烈性犬,需要足够的活动空间,爱丽丝,它一旦发狂起来,你拉不住它的。”
那里的牧场的确很适合用来养这些运动量需求大的狗。可姜月迟不得不反驳他的话:“‘费利克斯’很乖的,它永远不可能发狂。”
他如今已经能够无视这个名字了。
“畜牲始终都是畜牲,没有‘永远’一说。”
他知道爱丽丝很有责任心,她总是将一些没必要的美德看得很重。
于是他重新换了一个切入点:“万一哪天它咬到路人怎么办,你能保证你可以拉住它吗?”
果然,她开始迟疑。
它如今还小,个头不是很大。等到它成年之后,体重很有可能会超过她。
费利克斯顺水推舟地继续劝她:“所以将它放在我那里很合适。会有专门的饲养员喂养它。”
费利克斯家里那个牧场很大,她每次来陪他回来,早上吃的牛奶鸡蛋,晚上的烤羊排和煎牛排,全都来自他家的牧场。
肉质很鲜嫩,说明喂养的很好。
“那你们会吃掉我的狗吗?”她还是不太放心。
“当然不会。”见她动摇,他继续加码,“只是寄养,它还是你的狗,你可以随时去看它,或者远程查看监控,庄园内有几千个摄像头。如果运气好点,你或许还能从摄像头里看到正在洗澡的我。”
她当即就瞪大了眼睛:“摄像头还能...看到你的房间?”
“当然不能。但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单独在我的浴室里放一个。”他靠近她的耳边,暧昧地吹了口气,“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
姜月迟立刻就拒绝了。以费利克斯这人的性格,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真的害怕他会在浴室内放一个摄像头。
万一哪天视频流出了怎么办,她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费利克斯显然并不在意,他耸了耸肩:“就算视频流出也是我的责任,不需要你来承担。你想要吗?”
怎么看起来,是他自己更想这么做。
姜月迟还是摇头。
他丧失兴致地收了笑,重新回到刚才的那个问题上:“想好了吗,将它寄养在我家。”
她不解:“可你为什么要替我养它?”
他可不是什么热爱动物的大善人。
男人胸前溢出一声轻笑,衬衫半敞,随着他的笑,胸前起伏的肌肉轮廓性感又勾人。姜月迟眼睛都看直了。
但她还是注意到他眼底的笑渐渐变了味。他靠近她,舌头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游走。舌面贴着她的脖子,像狗舔人那样舔她。
“它不离开,怎么将我的位置空出来。”
有一瞬间,姜月迟觉得自己的耳朵真的失去了它的功能。
她好像短时间的失聪。那是血液流动过快导致的。身体的自发反应,察觉到危险,身体开启了保护机制,肾上腺素飙升。
“有一条现成的狗了,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喂养它。”
60驯龙
◎daddyMom◎
自从那天和她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她的狗就暂时寄养在了他家的牧场。
当然不是为了给费利克斯腾位置,而是她思考再三,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
杜宾本来就需要大的活动空间,她平时带它出门遛狗的时间又非常有限。费利克斯家里的牧场她去见过,很大,非常大。
她仍旧觉得他的那句话不具备真实性。
太梦幻了,所以显得虚假。
那几天一直刮大风,南边起了大火,烧了很久,整个天空都雾蒙蒙的。
刚好姜月迟的房子就在南边,马上就要烧到她这里了。
于是在种种不确定的因素促使下,姜月迟不得不暂时搬去费里克斯家里短住。
她非常感谢他收留了自己,但还是提前拟写了一张合同。
第一条——性-爱需要经过女方同意,且男方不能在女方睡着后随意进入她的房间,并进入她的体内。
至于第二条,一次时长不能超过一小时。
这已经是她的体力极限了,一小时内她能拥有一个舒适的体验,一小时之后,她所收获的只有红肿和酸痛,和第二天直不起来的腰,以及并不拢的腿。
费利克斯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那份她手写出来的合同,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随后笑了:“一个小时,我打飞机都不止一个小时。”
她惊于他为何能把话说的如此直白,他笑了,话里带着轻嘲:“我们洋鬼子的字典里没有婉转这个词语。”
“......”她沉默不语。
无论是称呼,还是这句话,都是她曾经用来在心里偷偷吐槽他的。想不到他全都知道。
但他还是拿起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利落优雅的字迹,和他本人很像。
那份合同一式两份,姜月迟宝贝般的收了起来。
费利克斯看到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宠溺地笑了笑。
回到熟悉的地方,又看到熟悉的朋友。
——米歇尔。
原本她是打算干完今年就回国结婚的,但因为一些原因,她选择退婚。
其实姜月迟和费利克斯也有很温情的时候,只是姜月迟总是记不住这些。费利克斯坏的一面带给她的冲击力太强了,人的大脑总是会优先将这些保留下来。
米歇尔永远记得,爱丽丝有一次感冒,Aaron先生一晚上没睡,在旁边照顾她。
她半夜说梦话,口渴,他倒了杯温水,用吸管喂到她嘴边,哄着她喝下去。
虽然这么说有些老套,更像是会出现在一些烂大街的影视和小说中的台词。
但事实如此,Aaron先生从未如此有耐心过。一位稳重成熟的年长者,第一次将自己的温情给予另一个人。
甚至不是施舍,而是给。因为当时的他身上并无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单手托起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一点一点地喂她喝完药。
病中的爱丽丝也很乖,让她喝药就乖乖喝,即使苦到眉头都皱起来了。
所以米歇尔始终觉得,他们哪怕分开了,也总会复合的。
因为他们都对对方有感情,即使爱丽丝遇到问题喜欢逃避,但Aaron先生最擅长解决问题。
他强硬的占有欲让他绝不可能对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和人松手。
他会攥住,紧紧攥住,不给其他人一点机会。
这种强硬霸道对于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反而是一剂强有力的解药。
因为他们目标明确,不会内耗也不会退缩。一旦确定了目标,就会发起猛烈的攻势。
不给对手一点机会,宛如野兽一般原始的侵略性,但会在经过上等人的理智洗礼,然后化为无形的掠夺。
Aaron先生击垮了那么多企业和资本,他的手段除了狠之外,更多的是精明的布局。米歇尔十分清楚Aaron先生有多聪明。
他不仅仅只是冷血,他同样也很擅长怀柔。
书房内,费利克斯点了一支烟,他站起身,踱步到那张单人沙发旁,手轻轻地拍在男人肩上:“这些事情其实很好处理,不是吗。奥布里先生,船是从x海出发的,那片海域无人管辖,你的船翻了,货物沉底,保险公司赔偿你的损失。你来找我,是希望我再给你一笔安葬费吗?”
“不是...”沙发上的男人身体轻轻颤动,肩上那只手分明没有任何重量,他却觉得压的他喘不过气。
从他走进这间书房开始,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就令他窒息。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他没办法挣扎,也不敢。
他无法预估面前这位男人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来。
明明给人的感觉是一位具有绅士风度的年轻男性。他真的太年轻了,甚至不足三十岁,所以自己才会对外界那些评价嗤之以鼻。
“据我所知,您在普阿岛建了几家加工厂。”
他脸上的笑停了,那根卷烟在他手中被捻的很细,他一口都没抽。
烟是奥布里递给他的。
不抽来路不明的烟,是费利克斯从小就有的习惯。害人之心可以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谁知道这根烟里有没有夹带违禁品。
爱丽丝出生在禁毒大国,从小对这种东西深感痛恨,他自然不可能去碰。
这是和她结婚的基本觉悟。
看来得找个机会让她知道自己为了和她在一起的用心良苦,他做任何事情都需要讲究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