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一样,就成橙跟好奇宝宝一样,帮温曦从纸袋里掏出剧组官服挂起来,温曦则把文件袋里的几个U盘和生活照小心地掏出来,用消毒纸巾擦拭干净后,一一摆放进相册和抽屉里。
温曦爬上床准备睡觉时,姜茵才发来消息问她情况如何。
茵茵:【怎么样?灌醉了吗?问出来了嘛?】
温曦侧着身抱着毛绒玩偶,蹙眉给姜茵回:【他酒量真的太好了,一瓶四十多度的白兰地快喝完了,他人还清醒的不行,我感觉给他灌两瓶都不一定能把他弄醉,这招对他来说不管用,茵茵。】
茵茵:【啊?江即白酒量这么牛吗?】
温曦抱着玩偶翻了个身,她面朝着墙壁,想起在客厅沙发上顶着她尾椎骨的东西,她咬了下唇,继续打字:【但是有个好消息。】
茵茵:【洗耳恭听!】
年糕糕:【江即白他很行。】
是真的很行。
硬度到现在,温曦都记忆深刻。
茵茵:【嗯????!!!是我理解的那个行吗?】
年糕糕:【嗯。】
茵茵:【我去!你咋发现的?】
年糕糕:【别问。。。】
茵茵:【哈哈哈哈哈行。】
茵茵:【那你真打算色/诱哇?】
温曦快把嘴唇咬成血红色,她给姜茵回:【为了乔哥,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茵茵:【反正你只要想好就行,曦曦。】
茵茵:【而且,我听我哥说过很多关于江即白的事,江即白除了眼光高又高冷之外,他应该没什么缺点,即便你不是为了乔哥,真的要跟他步入婚姻一辈子的话,也应该是个极其不错的人选。】
茵茵:【当然前提是他会
爱你的情况下,不爱的话,始终这么冷淡,一辈子也是过不下去的。】
年糕糕:【哇,茵茵你说的太远了吧,我跟江即白结婚单纯是为了乔哥,兴许等我拿到乔哥的消息,江即白也不再面临家里催婚的压力后,我们俩会立即分道扬镳呢。】
茵茵:【好像确实说得有点太远了。】
茵茵:【反正我的意思是你想好了就好。】
年糕糕:【嗯,我知道。】
……
得知江即白身体康健没任何隐疾后,温曦已经做好了色诱的准备,但始终没找到机会。
因为接下来一周,温曦都没能再见到江即白,她微信上问他,他惜字如金说是跟导师出国学习,近一周不会回国,她只好偃旗息鼓。
一周后,江即白还是忙的不见人影,温曦为了偶像的消息心急如焚,甚至为了偶遇江即白去蹭那个人满为患的c语言理论课,上课的不是那位正教授,但来代课的也不是江即白,而是那位教授的另一个研究生学生。
但在那节理论课上,温曦意外得知了一个消息,就是c语言那门课的正教授名叫江广斯,跟江即白是叔侄。
宁大没有硬性规定教授不得接收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作为自己的学生,而且江即白当时博士考核的面试官并非是江广斯,考核过程全程透明,不存在违规违纪的情况,所以江即白在他亲叔叔手下读博,也不算违背校规。
怪不得江即白这么忙的人,会愿意给没空上课的教授代课,原来是血缘压制。
周三这天,温曦只有上午一节早八专业课,专业课结束后,约不到江即白,她只好照例去上了法语语法选修课。
这门课不在她们新闻广播学院的教学楼,温曦饶了小半个学校,去了文学院。
在教室找了个位置坐下后,温曦才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机响了一声,她低头看。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186****2299:是温曦吗?我是江文心,江即白的堂妹,有时间出来聊一会吗?我就在你们学校对面的咖啡厅。
温曦看了眼时间,还有不到一分钟就上课了。
但对方自称江即白的堂妹还知道她的手机号,且人已经在学校外面了,温曦不好拒绝,想了想,还是合上电脑,提着背包出了教室。
温曦到了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她才进去,就看见靠近窗户边的女生给她招手。
“这里。”
她走过去坐下,听见对面女生开口,“不知道你喝什么,先给你点了杯拿铁。”
“谢谢。”温曦礼貌道谢,她看向对面的陌生女生,黑长直,瓜子脸,狐狸眼,穿一身修身的衬衣西裤,特漂亮,气质特冷清。
“你找我有事吗?”温曦问她。
江文心瞧着对面的温曦,她道:“大伯母出事了,现在人在医院,你知道吗?”
她说这话时,目光盯着温曦。
温曦没设防,下意识摇头,“没听说,严重吗?”
她没多想女生的意图,可在看见江文心眸底的了然时,她突然惊醒,江文心不会在试探她跟江即白是否是真的由热恋到婚姻吧?
那她刚才说没听说,岂不是就证明了江即白并没告诉她,也说明,江即白跟她关系并不亲昵,进而说明她跟江即白的婚姻确实不单纯。
她不会是邹嘉蕴安排过来试探她的吧?
江文心没有咄咄逼问她作为江即白的妻子为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婆婆住院的事,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说严重算不上严重,摔断了一条腿,需要打石膏,我哥没跟你说吗?”
温曦找了个理由,“可能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我。”
江文心说:“这是昨天的事,你是我哥的老婆,大伯母是你的婆婆,一晚上了,他还没告诉你?”
温曦皱了皱眉,越发觉得江文心是来替邹嘉蕴来打探消息的。
事已至此,她只能尽可能降低江文心的疑心,她说道:“昨天跟他吵了架,我把他电话和微信都拉黑了,他联系不到我很正常。”
江文心语气平淡:“这样啊。”
温曦说嗯,是这样。
“你今天有时间吗?”江文心没有紧抓她这件事不放,改口道:“我刚好要一起去医院看大伯母,一起吧。”
温曦下午没课,上午的法语选修课也逃了大半,她没拒绝,本来婆婆生病媳妇就是要去看望的。
“好啊。”她说。
江文心开了车,温曦坐她的车一同过去。
去医院的路上,温曦给江即白发了微信。
年糕糕:【你母亲还好吗?你堂妹来找我了,我感觉我有点露馅了,她问我你母亲的事时,我一问三不知,江即白,要是露馅了,你得负大半责任。】
年糕糕:【我现在坐你堂妹的车去医院了。】
年糕糕:【你没事的话也过去吧,我怕到时候你堂妹再追问我怎么不知情的事,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医院都是他们江家的人,她人生地不熟的,再被身边这个看起来就跟江即白一般聪明的堂妹追问,到时候纸可就真的包不住火了。
温曦怕江即白不看微信,切换到短信APP打算再编辑一条时,屏幕上进来一条新消息。
来自江即白:【我在医院。】
温曦松了一口气。
他在就好。
年糕糕:【你堂妹上来就问我知不知道你母亲出事了,我说没听你说,因为我跟你吵架了,拉黑了你的手机号和微信号。我们对一下这个信息,到时候你别说我没拉黑你。】
江即白:【嗯。】
江文心话很少,去医院的路上没怎么说话。
到了病房,江文心先进去,温曦走在后面。
她一进病房,就听见邹嘉蕴喊她的名字,很是热情,“曦曦来了,一点小伤还让你这个孩子过来一趟,你也不怕热。”
邹嘉蕴换了病号服半靠在病床上,她伤的是右腿,上面打了一层石膏。
估计是昨晚就住了医院,今天病房里人不多,只有江广年陪在身边。
“外面不热的,您住院了我作为您的媳妇肯定要来看您的。”温曦微微弯眸,余光扫视着江即白的位置,她脚步慢吞吞往江即白那边走。
病房是VIP单人病房,江广年和江文心在病床左侧,江即白在病床右侧,他手上剥着一个橘子,温曦进来时,他只掀眸瞧了她一眼。
“快坐,别傻站着孩子。”邹嘉蕴说。
病房里有一组沙发,椅子倒是不多,邹嘉蕴这话说完,江即白慢条斯理从椅子上起来,漆黑的眸瞧她一眼,温曦立即很有眼色地坐了过去。
邹嘉蕴目光就在两人身上打转。
江广年此时插话,“阿故,爸从来不要求你什么,但是这次你要体谅下你妈,不要一意孤行了,你就跟曦曦回宅子住两个月安安你妈的心。”
温曦眨眨眼。
原来在她来之前,江即白父母在劝他回家住两个月啊?怪不得刚进病房时,江即白的脸冷的跟冰山一样。
邹嘉蕴这些天估计不少劝江即白。
但看眼下的结果,江即白估计都没同意。
江广年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