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这次摔断腿就是因为你的事,她放心不下你,去寺庙祈福,下山路上还一直跟我说担心你,路都不看,才踩空了一个梯摔这么严重,阿故,你妈从小到大是怎么关心你的,你也知道,除开你大哥,她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有时候你大哥都得靠后站,你体谅体谅你妈行吗?”
江即白剥完了一个橘子,他摘干净橘子上的纹络,把橘子搁在盘子上,递给邹嘉蕴。
邹嘉蕴剥开一掰橘子塞
进嘴里,语气不冷不热,“你别觉得我是用苦肉计,我到现在还为我这双腿投着保险,没有人比我再爱我这双腿。”
“我没这么想。”江即白语气平静,他站在温曦身侧,垂眸瞧了眼被此刻气氛唬的不吱声的少女,说:“只要曦曦同意,我没意见。”
温曦:“……”
她在邹嘉蕴第一天提起时,她就一百同意了好嘛!!
于是江广年看向温曦。
面对温曦,江广年脸上表情特别和善,他很喜欢这个小姑娘,他道:“曦曦,你的意见呢?”
温曦眨眨眼。
她肯定同意哇,近水楼台可以色/诱哇!
但她得含蓄,不能答应的太快,免得江即白对她生气。
邹嘉蕴见她咬着唇欲言又止,她想起来上次电话里温曦是同意的,还特别乐意住进她们家,她满脸期待,柔声道:“孩子,你别担心跟我们这些长辈住会拘束,我跟你爸目前是住在老宅的,那边房子很大,一天也就吃饭时间能碰个面,其余时间基本上都见不了面的。”
温曦觉得含蓄的时间够了,她这才松口,说:“都可以的,您受伤了,我跟江即白本该去陪您住一阵子的。”
邹嘉蕴大松了一口气,脸上有了笑容,“行,你这孩子孝顺,你爸爸能有你这么好的孩子,真是好福气。”
温曦腼腆地笑了下。
一直没说话的江文心此时问了一句,“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
邹嘉蕴先开口,说:“现在时间还早,今天就可以搬,宅子这边什么都有,只要他们人住进来,东西没什么好搬得。”
江即白没反驳,邹嘉蕴笑的更开了。
江文心瞧了眼温曦,说道:“那我今天让家里的厨师多做些菜,算是对新嫂子的欢迎。”
邹嘉蕴跟江文心聊起来了,她说:“你爸妈出差了,家里少人,欢迎会还是等你爸妈回来再说吧。”
江文心正要说话,江即白才开口,置身事外的语气,“这事你们决定就好,实验室还有事,我先回了。”
他说着话,微微附身,牵住了温曦的手,“曦曦我送她回校了。”
邹嘉蕴见他们搬回来住的大事敲定,也不管江即白了,她摆摆手,“赶紧走,让你在这里多呆一会跟折磨你似得!”
温曦被江即白拉起身,她弯着眸,“那爸妈,还有文心,我先走了,晚上见!”
邹嘉蕴听她这话,舒坦,笑道:“行,晚上见!”
江即白却说:“晚上有事,会晚回,晚饭不用等我跟曦曦。”
邹嘉蕴早已习惯这个儿子一句话能把她气死,但她现在开心,无所谓道:“行,别管你多晚回,你凌晨三四点回来,你只要跟曦曦一块回来住,那就行!”
……
温曦从医院出来,再次坐上了江即白的副驾驶。
快十天没见,温曦也没多问他这几天在干嘛,不外乎是实验室有事,又或者娱乐公司那边有会要开,再或者跟他的导师一起出席会议,温曦觉得江即白真不是一般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居然要兼顾这么多的事,还能这么从容不迫。
不管如何。
她此刻很开心。
跟江即白去住江家老宅的话,那她色诱的机会多如牛毛。
不过。
某人似乎不开心,同处封闭的车内,温曦感觉旁边像有一块冰山在嗖嗖地冒冷气。
她小心翼翼偏头看向男人。
那双特别标准漂亮的丹凤眼没有任何情绪。
温曦很识相,她没有喜形于色,她抓着安全带,轻咳一声,说:“江即白,我跟你去你老宅住俩个月,在某种意义上来,是你先同意的,你别怪在我头上喔。”
江即白瞧她一眼,没说话,启动了车子。
温曦知道江即白心情不好,她一路上都没叽叽喳喳,只抱着手机在微信上跟姜茵分享好消息。
年糕糕:【OK,成功拿到色/诱的号码牌,乔哥的消息马上就有着落了!】
茵茵:【你打算怎么诱?我给你邮寄几套情趣内衣吧咳咳咳。】
温曦:“……”
年糕糕:【这种话题……等我回了宿舍再跟你电话聊。】
茵茵:【好!】
江即白将她送到学校门口,她美滋滋下车时,听见江即白说:“晚上十一点在这里等我。”
温曦尽量压着嘴角不让它翘太高,“好噢。”
……
温曦回宿舍跟成橙和林书交代了下今晚不回来住,就一门心思等待着晚上的到来。
她其实还没想到怎么诱使江即白说出偶像的消息,今天搬过去住的事情太突然,她想的是今晚先按兵不动,等她想出个绝世好招再出击。
晚上十一点,温曦准时背着背包站在下午江即白停车的地方等他。
江即白很准时。
一到点,那辆amggt63准时出现。
“晚上好,江即白。”温曦坐进去,能感知到某人似乎情绪并没恢复如常,冷淡似冰。
温曦只问了个好,就乖乖窝在副驾驶不出声了。
江即白是真不想回老宅住,温曦发现了。
他十一点在宁大门口接到了她,在环城高架上绕了许久,快十二点,他才下高架。
零点三十分,江即白的车子停在了一栋夜景下也很是宏伟的老宅墙外。
“跟紧我,迷路了我不会找你。”
男人声音听不出情绪。
“……”温曦站在墙外瞧了眼江家的宅子,好吧,确实很大,又是深夜,要是不跟紧他,她估计真要迷失在老宅里。
她立即抓着包包跟了上去。
她真的怕迷路,跟上江即白后,得寸进尺地抓住了江即白的衣角。
还是这种物理连接安全点,只要江即白的衣服在他身上,那她就绝不会迷路,只靠目视的话,这宅子曲径通幽弯弯绕绕,真的很容易跟丢。
江即白没挥开她的手,任由那只小手把他衬衣衣摆攥出几十道褶子。
已经是深夜,老宅里除了清扫卫生的零星佣人,几乎没别的人。
温曦跟着江即白的衣角七拐八拐,走了五六分钟,身前的男人才停了下来。
他伸手推开一扇门,率先走进去。
温曦知道到他的卧室了,她才放心松开衣角,跟着男人进了房间。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江即白站在浴室门口侧眸瞧她。
温曦说:“你先洗。”
她得先熟悉熟悉这间卧室。
江即白进了浴室。
“记得关门。”温曦提醒他。
等浴室门合上,温曦把背包丢在沙发上,她四处看了眼江即白的卧室布局,跟他公寓的装修设计完全不一样,是特别中式的装修,估计是老宅统一设计,但面积很宽敞,卧室得有六十平,衣帽间也有个二十平,加起来像是城市里的小一室一厅。
大床是紫檀木的,上面的四件套估计是佣人按照江即白的喜好置办的,深灰色的丝绸四件套。
温曦跟个好奇宝宝一样四处观摩完,便坐在沙发上等江即白洗完。
她下午跟姜茵两个人聊了好久,她今晚没打算色又他,时间仓促来不及准备东西。
关键的是万一同住的第一天就给江即白上强度,把江即白吓到了,第二天他不乐意回来住了就糟糕了。
所以温曦计划今晚两人就是同盖一床棉被平安无事地各自入睡。
正这么想的时候,浴室门开了,啪嗒一声。
温曦下意识扭头看过去。
“!”
江即白怎么不穿睡袍哇!
他黑发湿漉着,手上拿着的毛巾只漫不经心地擦拭两下发稍便丢到手边的五斗柜上。
他只在身下围了件白色浴巾,肌理分明的腹肌和微微贲张的胸肌裸露在空气中,肌肤上似乎还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水蒸气。
温曦平常见的都是江即白特别规整的一面,发型和衣衫从来都是考究地不行,十足十的高冷贵公子,眼下见到这么一幕美男出浴图,温曦眼睛直了直。
“你可以去洗了。”男人语气平静。
温曦根本没听清楚男人说的什么,她目光忍不住聚
焦在了男人结实胸肌的两点上。
她憋了憋,还是没憋住。
“江即白。”
“你孺頭好粉哇!”
第14章
江即白记得少女在卧室,佣人忘记在浴室放浴袍,他便只在身下围了一条浴巾,把该遮住的地方遮住了,上半身让少女看见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