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堂姐开始掰手指头,“三轮车、燃气灶台、煤气罐,加起来也要不少钱呢。”
林堂哥赶紧道,“我这里有。”
林木槿摆手拒绝,“这可是我的生意,不需要其他股东。阿哥知道去哪做美食车么?”
她又给详细描述了一遍美食车的构造。
林堂姐皱着眉头,“我觉得三轮车就行,三轮车还可以买二手的。”
林堂哥摇头,“我还真不知道,以前没往那方面关注过。”
林木槿是很懂变通的,“那就用三轮车,至于灶台就是用大钢板弄两个灶口,下面四个支架,这个可以找人来做吧。”
林堂哥就道,“这个简单,一般的维修店就能做。其实美食车也没多难,到时候一起问问。”
林木槿将时间安排了,“阿哥后天放假,到时候顺便将洗衣机修了。”
林堂哥点头答应,“行。那我去缝被子了。”
林堂姐也跟着去帮忙了,林木槿则去找林木栎了。
小弟省心,也得时常关心一下。
林木栎已经可以慢悠悠的骑车了。
就是那种眼睛高度集中看路,双手把车把死紧的状态。
林木槿帮着虚扶后座,万一车子真要倒,她估计起不到嘛作用,也不对,起码能让小弟安心点,然后该摔还是会摔。
“阿弟,最近学校那边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么?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她怕小弟报喜不报忧,在学校被霸凌。
这衰仔有时候过于懂事了。
林木栎还极限扭头回看了下,然后车子立马扭动起来了。
吓得林木槿赶紧喊,“好好骑车!”
林木栎终于再次控制住了车子,才回答,“学校能有什么事,也没人欺负我,阿姐我可不是软柿子。从上小学阿伯就告诉过我,要是挨了欺负就打回去,要不然以后就是没完没了的欺负。”
林木槿夸赞道,“阿伯说得没错,遇到欺负不能软。阿弟你喜欢中医,以后就想做医生给人看病了?”
林木栎反问,“不好么?”
林木槿嘟囔了句,“也不是不好。现在大学还没中医相关专业吧。”
林木栎小声回答,“我也没想念大学。”
林木槿也不扶后座了,而是照着他背后拍了一巴掌。
“诶呀!干嘛阿姐!”给林木栎吓一跳。
林木槿气鼓了脸,“干嘛不念大学,现在家里情况好了,又不是供不起。而且咱家还缺个会计呢。”
林木栎啊了声,“会计?”
林木槿开始叭叭,“咱家要摆摊做生意你知道不?”
林木栎干脆下车不骑了,“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
林木槿将摆摊卖热面皮的事说了。
林木栎小声抱怨,“我都没吃到。”
林木槿保证道,“后天放假给你做。咱家将生意做大做强以后,肯定涉及记账还有法律相关的,你觉得谁可以胜任?”
林木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都归我啊,我不得累死呦。”
林木槿就道,“家里就你一个在念书啊,学会计专业也需要学习相关法律吧,至于中医我也没反对你去学习,可以多管齐下嘛。以后你大了实在喜欢中医的话可以开中医馆,到时候会计这块就是兼职,或者帮家里监督其他会计。”
她这么讲一是为了未雨绸缪,二一个也是给小弟加加担子,让他去读大学,不愿意他过早进入社会。
林木栎沉默了会,“好吧,我试试。”
林木槿拍着他的肩膀,又有些心疼了,“也别太有压力,咱们现在的生活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就算你最终做了其他选择,阿姐也是支持的。”
林木栎点头,“我知道了。阿姐…”
林木槿看他,以为他要做什么雄心壮志的保证呢。
结果却是,“阿姐,周日一定要做那个热面皮。”
差点又拍他一巴掌,“做做做,不是应了你么,自己慢慢练吧,我回屋了。”
她是走了,却也没回屋,而是去了裁缝铺。
里面林堂哥在专心致志的缝被子呢。
林堂姐在边上辅助。
她没去掺和,两个人足够了。
而是走到了冯老板旁边,掏出钱币,“麻烦冯老板了,这是十蚊,今天结算。”
冯老板接过,并没有多高兴。
林木槿明白,这是觉得少挣了,要是被褥都交给他,手工费得好几十蚊。
“冯老板,你得高兴啊,这钱是多余出来的,我们并没有妨碍你挣钱啊,而且缝纫机还帮你擦干净了呢。”
冯老板还是心不顺,“十蚊太少啦,不够买斤肉添个菜的,我当时就是想差了,不该答应的。”
林木槿承认她挺能忽悠的,“冯老板你这个铺子租金多少啊?”
冯老板狐疑,“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木槿含糊道,“我是准备在附近租个小仓库放东西,想有个价格参考。”
冯老板也不知道信没信,“我开缝纫铺二十来年了,做的都是老客户,新开店可不行。”
林木槿明白了,保证道,“我们不会开缝纫铺,也没那个技术啊,我阿哥有别的工作。”
冯老板估计也有点尴尬,“现在是新楼,价格涨了,一千三一个月,以前只要九百多。”
林木槿看了眼铺子面积,还没她们屋子大呢,但商铺嘛肯定不能和住宅一个价。
还算是合理。
“冯老板,你想不想一个月多挣一百蚊?”
第27章 吊扇可以搞搞价…
一个商铺两家承租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一家用白天,一家用晚上。
林木槿就是这个意思,不过租金是不可能平均分摊的,又不傻。
冯老板听明白了,“你是准备晚上往我铺子放一些东西。”
林木槿竖起大拇指,“冯老板英明!”
要讨价还价了,先高帽给戴上。
冯老板笑了,“你不是要租仓房么?”
林木槿一下子明白冯老板的意思了,租仓房一个月多少租金,怎么好意思给他一百蚊呢。
“大概只是两辆自行车,还有个四轮车,没有其他了,也不会让铺子里的衣服沾染异味。”
冯老板又问道,“我早上开门就能全推走么?不会影响我关铺么?”
林木槿顿了下,因为晚上可能会晚一些。“早上可以,晚上得晚点,得过饭点了。”
冯老板摆手,“那我这不行,我可以晚一天两天(下工),不能天天。”
林木槿有些挠头,是她考虑不周了。
至于和冯老板要钥匙,她想都没想过。
就是冯老板肯给,她也不会要,付不了这个责任。
别觉得缝纫铺没什么值钱的,很多布料都是不便宜的。
冯老板笑着说道,“你可以问问咱们房东,她人脉广,兴许可以帮你找个便宜仓库。”
林木槿尴尬笑笑,这是被阴阳了。
算了,就当没听懂。
和冯老板摆摆手,“明儿见!”
去林堂哥那里,看到两床缝好的被子,直接抱起,“我先抱楼上去。”
林木槿给被子套被罩,一个是她的,一个是堂姐的。
小将被罩翻过来,四角对齐,再对翻,一个人也可以很容易搞定。
现在她的床铺已经大变样了。
旧被褥都让她放到了床铺底层,之上是四斤新褥子,再之上是包了新边的凉席,最上面就是过过水的老粗布。
现在又有了新被子,很是搭配。
枕头套也是新的,和被罩一个花色,更显和谐美感。
可惜枕芯是旧的,有点美中不足。
“早晚给换新的…”
林木槿忍不住嘟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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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来到了周日。
一大早林堂姐就做起了热面皮,为了做这个,她下半夜起了一会床调面糊淀粉糊。
怎么没有前天晚上做呢,当然是因为没有电冰箱,要是常温面糊得酸了。
林木栎最是捧场,一口气吃了两碗。
还要吃被林木槿拦住了,“好了,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热面皮也吃上了,给个评价?”
林木栎恋恋不舍放下碗,竖起大拇指,“好好食!”
林木槿又问到,“这么一碗热面皮你觉得多少钱合适?换句话讲,多少钱一碗对你更有吸引力。”
林木栎快速回答,“不要钱!”
见阿姐巴掌快要扬起来了,立马改口,“八蚊吧。”
林木槿来了兴趣,“怎么来的价格?”
林木栎解释道,“面摊上的清汤面八蚊一碗,便宜又大碗,很多人喜欢。这个热面皮好味…却量少,太贵了我可能不会买。”
林堂姐在边上道,“女生的话一碗差不多饱了,咱们还可以加料呢。”
林堂哥考虑比较周全,“咱们先不忙定价,看看成本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