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万山红的精明,立马明白了:依帆已经成为了小林的间谍。
“你要相信叔。”
“我肯定相信。”
一路再也无话,回到宾馆,我想自己也有错,我喜欢小林,却很少给她打过电话。说过肉麻的情话。
我为什么会这样呢?
曾经和秀秀在一起,我不是很渣男吗?
哦,我懂了,因为小林长得太纯,她那样子看上去纯得像容不下肉麻。
其实,纯不纯,不过是皮囊。《罗马假日》里的奥黛丽赫本,纯得冰清玉洁,她与性感开放的玛丽梦露,同样有一颗骚动的心啊。
我拨通了小林:“哎,在干什么?”
“午睡啊。你在干什么啊?”
“在想你。”
“不要脸,假话。”
“真的,睡在床上,满脑子是你的……”
“不想理你,我要睡了。”
“理我一下,隔空发个响亮一点的吻。”
“哟,万大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情调了?”
“情调历来有,只是你缺少一双发现情调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她格吱格吱地笑了。
第195章 一检查,发现问题
万事俱备,我反而不急了。
元月十四日,我回家休息一上午。睡到十点才起床。公司要用车,依帆早早就去了那边。
我娘买了菜回来。见我才洗漱,说道:“明天要办大事了,你休息?”
我洗完脸,走到客厅,笑道:“看上去那么多事,就跟老家办红喜事一样,各司其职。放鞭炮的只负责放鞭炮,接待上宾的只负责陪客。我只有两项工作,早已练得烂熟于心。”
“哦,”她把菜放进厨房,洗了手,泡两杯茶,一杯给我,一杯放在桌上,然后坐到我的对面。
一旦这样坐着,按她的习惯,就是找我正式谈话。她喝了一口茶,说道:“上州不比乌乡啊,比小林漂亮的,能干的多得很。”
一听这话,我突然开窍,依帆不是小林的间谍,而是老娘的间谍。难怪依帆在我面前,一副钦差大臣模样,原来是替女王服务。
我故意逗她:“嗯,要是当时知道要来上州,就不会找小林。”
“现在不迟啊。你没结婚。”
听了老娘这么一句,我知道她内心火气已经很大了。
她敲敲桌子:“我说句真话给你听,一个家庭要和睦,靠两个人合适。就说我吧,看上去,你们都觉得你爹老实。他不是老实,是文雅,所以我就变得凶点,我不凶,村里那些人就欺负我们。
但大事还是你爹说了算。所以,夫妻在一起,不论谁强谁弱,重要的是合适。小林有三大优点:一、贤惠,尊重长辈,友爱亲邻。二、聪明能干,她的工作不用你操心。三、正派,这点非常重要,城里女孩子长得像朵花,在外面跟其他男人媚来眼去,你受得住啊?”
我点头道:“知道,她是三大优点代表人物。”
我娘伸出手掌,做出要打我的样子,说道:“跟你正经说话,你嘻嘻哈哈,小林跟别人比,哪一点差?
长得不比人家差。特别能干。那些什么剧团女子,搬个花盆都搬不动。动不动就喊:万哥哥,你来给我搬一下嘛,来嘛。我听着就起鸡皮疙瘩。”
我的个爷爷加奶奶,我娘不仅模仿那些女孩娇滴滴的声音,还站在起扭动腰肢,模仿女孩撒娇的样子。
笑得我拍桌打椅。笑完了,我说:“您明天可以去剧团上班了。”
她一脸严肃:“我跟你认认真真谈话,你不要当耳边风啊。你要是有二心,我和你爹回老家过日子。”
说得这么严重。我也只好一脸严肃,说道:“您放心,在外面工作,人家要挠我一下,掐我一下,我难道骂她一顿?逢场作戏而已。我心里只有小林。”
“这就对了。”
“您安排个娘家人给我当助手,他还是很忠于您的。”
我娘脸一虎:“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去说他什么啊。”
“不会。他挺聪明,对我帮助大。”
“姓江的,哪一个差啊?”她得意地走进了厨房,开始炖鸡。
有牛筋(津)大学,可惜没有鸡筋大学。不然,她也可以去当校长。
吃罢中餐,我去了宾馆。
今天宾馆爆满,各路嘉宾,纷纷入住。电子屏幕滚动翻出:“热烈欢迎各位领导、嘉宾下榻旭日宾馆。”以及“太乙观开光庆典元月十五日隆重举行。”
我愣了一下,站在门口又看了一遍。忍不住一笑,原来是前后滚动,我读反了,应该是:“太乙观开光庆典元月十五日隆重举行,热烈欢迎各位领导、嘉宾下榻旭日宾馆。”
进了门,大厅里立着一些广告牌,无非是太乙山的景点介绍。突然,我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块广告牌上。
夜谈——为你解开心中困惑。
著名心理咨询师,太乙观住持弘慧大师,慈悲为怀,慧智仁心,可为您解开心中困惑,指点康庄大道。联系人:江依帆,电话:137XXXXXXXX
我一愣,马上走开了。到了电梯里,才记起早几天公关部确实跟我商量过这事。还专门问了我的道号。
上了楼,我敲开了依帆的门。他开了门,立马跑回床上。因为他只系着短裤。
“很累是吗?”
“对,一趟一趟去高铁站接人,吃了盒盒饭。”
“那下午还要去接,人多。”
“不要我去了,曹总说,下午要我保证你的用车,谁调车都给顶回去。”
“大厅里的广告,你看了没有?”
“哪里有时间看广告?”
我便把广告的内容说了一遍。
他问道:“要是我以后学针灸去了呢?”
“不矛盾啊,你无非是接个电话,跟夜谈一样,你接了电话,问清对方的情况,及时告诉我就行。反正每晚只夜谈一个,多的不谈。”
“对对,夜谈又不要我过来泡茶。”
两人说着,依帆的手机响了。
真的有人询问。
依帆接了电话,说了一阵:“价格?先不谈价格,我问问他有没有时间。”
我摇了摇头:”告诉他,明晚才有时间,价格每小时一千。”
依帆说了几句,挂了,对我说:“他明天晚上确定来。姓兰。”
我说:“你睡到三点吧,我们再去太乙观。”
下午四点,我准时到了太乙观,世玉已经穿上道袍。我一看,问道:“这些道袍哪里买的?”
世玉说:“我不知道,萧总派人统一送过来的。”
我对世玉说:“进观里去。”
道士们都在忙,有的在擦塑像,有的在扫地,我招招手:“你们都过来。”
大家来到我身边。
“现在的服装厂都没文化,哪有道袍钉六粒扣子的,你们找块黄布,在最下面补一粒。下面两颗距离近一点,也没关系。”
大家一看,果然都是六粒布扣子。纷纷说现在的厂子只晓得赚钱。
出了门,依帆问我:“道袍规定是五粒?”
“本来所有的衣服,粒子都应该是单数。单数属阳,双数属阴。衣服应该是七粒。这个服装厂乱搞。”
世玉说:“是我工作没有做好,忘记检查了。”
“以后要加强责任心,做具体工作的,细节很重要,掌握全局的,方向很重要。你不大也不小,两方面都要兼顾啊。”
“好。谢谢住持教导。”
第196章 突然大风起兮,暴雨如注
元月十五日上午,阳光灿烂。
通往太乙峰顶的小车,除非有通行证,其余的都停在旭日山庄前坪。前坪够大。但还是有些车不得不打转,找附近山脚的村庄停泊。
巨大的人流,通过两条石板路,向山峰登去。
太乙观前坪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出:
上午9:08,举行太乙观开观仪式;
下午19:00,举行道教传统文化——“逐日观天术”表演。
我从车上下来,依帆迅速停好车,跟了上来。
陈晓霞正指挥一班人在现场忙碌。
我在台前的第四排,找到贴有我名字的座位坐下,陆陆续续,领导和嘉宾入场,座位上的人越来越多。
司仪的声音响起:
各位领导,各位朋友,仪式即将举行,请大家迅速找好自己的座位,请现场观众保持安静。
司仪反复播送着这句话。
我身着黄色道袍,引起了四周人们的关注。有些是公司同僚,有些是不认识的嘉宾,不过,不认识的人只是对我的着装感兴趣。他们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
坐在第一排的才是最重要的一群人。
果然如此,司仪开始邀请重要人物上台,念到的名字的人站起来,礼仪小姐弯腰伸手,请他起身,在前面引导,于是,一个个踌躇满志走上主席台,站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