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乔彬把碗已经卖了。另一种是他还没出手。没出手好说,出了手怎么办?”
我望了一眼柳老师:“这个事,毕竟是你的亲妹妹。你觉得是教训教训乔彬,还是一定要把追回来?”
柳老师气愤不已:“一要教训,二要追回来。他已经无法无天了。何况他对他母亲的态度也不好。
现在,我妹妹住到济南女儿家去了。就算在家,我也不会顾及她的面子。
养儿不教,父母之过,父母不教,舅舅有权教育。
万先生,你是个文弱书生,你只负责给我说理,丰收对待那畜牲,绰绰有余。”
我说:“好啊。只要你态度鲜明,我就有办法。但他今天一定在家吗?”
“在,我昨天晚上说还有一个东西请他找人鉴定。说丰收正好去南黎办事,他知道我和丰收会去的。”
“那行。出发吧。”
我把常用的东西带到身上,还带上了昨天特意买了的一个电喇叭。跟我娘说了今天要晚上才回来,然后上车。
丰收在前面带路。我边开车边给老萧打了一个电话。
在电话里,我把事情的大意简单讲了一下,要他通知向三球带几个人,他自己带几个人过来看热闹。
老萧问道:“向三球就不叫了吧。”
“一定要让他来。我治黑牙狗,同时也是做给他看的。”
挂了电话,跟着丰收的车上绕城线,十多分钟后,下绕城线,进了一条县道。
到底是本地人。他们熟悉路状,抄的是一条近路,不到一个小时就驶到镇西尾头。
丰收停车,我也停车,下车抬头一看,只见一幢小洋楼立在街尾,上有一块匾,写着“尚德堂”。
我心里骂道:这种市井无赖,连亲舅舅都敢骗,竟敢欺世盗名,挂着这样的牌子?
别墅里出来一个人,喊了一声舅舅,又喊一声丰哥。眼前这位就是黑牙狗?
只见他长得文质彬彬,寸头,瘦长脸,眉清目秀,身材修长。
如果不与无赖这两个字联系起来,简直称得上‘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八个字。
他见多了一个人,望了一眼柳丰收。丰收说:“你舅舅的朋友,万大师。”
他愣了一下,马上伸出双手,握着我的手说:“大师好。”
我说:“乔记者好。”
他把我们引入客厅坐下,说老婆上街买菜去了。旁边有一个小伙子忙着端茶倒水上果品。
进屋观眼色,出门观天色。我忽听隔壁房子隐隐有声音。便道:
“乔记者今天生日?还来了不少朋友。”
他镇定自若,说道:“朋友们喜欢到我这儿来玩玩麻将。”
我给老萧发了个位置图,示意一下丰收说话。
丰收开口道:“乔彬,你知道你舅舅为什么一直沉着脸不说话吗?”
他望了一眼他舅舅,竟然说道:“我舅舅一向不喜欢说话。”
这时,柳老师开口了:“你上次在我那儿拿个真碗,为什么退个假碗给我?娘亲舅大,你竟然敢骗老子?”
说罢,柳老师往桌子上一拍。
乔彬竟然涎着脸笑道:“舅舅,有什么你可以跟我讲。带些外人来掺和做什么?”
丰收一拍桌子:“外人?我是他侄儿,算外人?”
想不到乔彬根本就不鸟丰收,眼一横:“你隔得四五代了,他是我亲舅舅,关你什么事?”说完,乔彬也往桌子上一拍。
然后挑衅道:“你从北约跑到南黎,想在这儿称英雄?我不要动手,有人会揍你个半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瞟了我一眼。
我说:“都不要激动,乔彬你坐下,说实话呢,我就是个收古董的。
你舅舅的古董我看过,我出价12万,他不卖。但你还给他的碎片与原来的不符。”
他一拍桌子:“你更是个外人,少在这儿充大尾巴猪,我不认识你。”
柳老师早已气得浑身发抖。
我说:“丰收,先把你叔叔扶到车上去。不然,老人家会气死在这里。”
丰收一听,扶起老人就走。柳老师边走边气得手发抖,骂道:
“你这个畜牲,畜牲。”
我也觉得不能坐在这客厅里,要到外面人多的地方才好揭露他,跟着搀扶着柳老师上了车。
这时,外面可热闹了。
我看见老萧、向三球,还有一大群人,估计是老萧带来的员工,向三球的朋友,以及左邻右居。
我和丰收扶着柳老坐到车上,对他道:“你休息就行。我一定帮你把东西讨回来。”
我转身从车上取下小喇叭,没有跟任何熟人打招呼,对着电喇叭说道:
“各位朋友,左邻右舍,这个乔彬连舅舅都敢骗……”
我刚刚开说几句,冲出两个壮汉就扑向我。
看来他早有准备。丰收冲出来与他们扭打在一起,向三球等人上去劝架。
冷不防又冲出两个,来一个猛虎洗脸,一路小跑,腾空而起,两双脚直朝我心窝踢来。周围好心人大声喊道:
“快走,快走,拿喇叭的快走。”
“我操你LL的。”我手一扬,没挨着那两汉子半点,只见他们像两只肥猪,仰面摔在地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听到老萧大喊:“山红快走。”
原来黑牙狗和另一条汉子各执一根木棍狂奔过来。两根木棍一齐劈向我。我一个旋风,顺手一扬。
他们举在半空中的木棍一齐掉下。双双屁股先着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一开始,众人还为我提心吊胆,这时看傻了,人越来越多。有人带头鼓起掌来。
只是那边两个胖汉与丰收缠在一起,向三球等人把他们分开。他们又突然冲向丰收,把丰收撂倒在地,抡起拳头一顿猛砸。
我已腾出手来,冲向那边,给两个壮汉每人脸上一个耳光,两壮大汉顿时瘫倒。
这时,一个女人把自行车支好,看见这一幕傻了。她突然明白了什么,摸了根棍子,发疯一样的向我冲来。
冲到半途,她自己跪了下去。
除了老萧之外,包括向三球、柳老师,丰收在内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我再次举起电喇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大家解释,丰收把袋子解开。一手举着手机,一手亮着碗底,让大家看。
众人才明白事由。纷纷指责黑牙狗要钱不要脸。
这时,警笛大作。
第518章 与魔鬼打交道,只能用魔鬼的方法
在警察快要到达之前,我在那五个人的肩上拍了拍,看起来像点穴,其实是施了点解药。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刚才不能动弹,现在却能活动了。
我对周围的人喊道:“警察来了,就请大家作证,是他们五个打我们两个。
向三球带头道:“我们可以作证。”
我马上跟老萧耳语了几句。把剩下的药粉交给他,叫他冲进下水道。他点点头走了
这时,警察到了,留下两个现场取证的外,黑牙狗等五人,我、丰收、柳老师全被带往警局。
两部分人分别调查。
我、丰收、柳老师的口径一致。就是乔彬拿走的碗与退回来的碎片不一致。我们是来讨那只碗的。
乔彬早有准备,喊了几个打手。当场发生了打斗。
然后,我被单独叫到一个房间。两名警察对我进行了询问。他们一高一矮。
高个警察问:“你没与他们肢体接触,为什么他们四人就倒在地上?”
“这个要问他们。”
“他们说你有药功。”
“如果是我伤害了他们,可以作法医鉴定。如果我没动手,他们跑得过快,摔在地上,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对自己的药功充满了自信,它只是一种短暂麻醉剂,用来防身,并不会对别人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他们用疑惑的眼光盯着我。
我说:“你们可以带他们去做法医鉴定。”
他们把门关上,出去了。
一会儿,两个警察进来,高个警察问:
“你们怎么证明当时交给乔彬的碗,就是照片上的碗?”
这一点,我和丰收等人早就商量过了。
“我无法证明,但是柳丰收在古董商人走了之后,柳老师给他看过碗。其次,你们可以查看照片的现场。
碗是放在桌子上拍的。什么样的桌子,难道你们不可以去柳家取证明?
照片拍摄的日期,难道不能用技术手段获得吗?乔彬取碗的日期,难道不能调查清楚吗?
北约乡的路上都有监控,他什么时候去过北约,去过几次,你来问我干嘛?”
我以为他会耍“警腔”,想不到他笑了。
我正好要借这个机会发泄一下,愤愤道:
“一个连亲舅舅也骗的人,一个打着正义旗号,实质上到处敲诈的人,这种社会渣子,如果你们不彻查,我万山红就会不断告状,连你们一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