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_薪薪向上【完结+番外】(17)

  抓贼拿赃,天经地义,要抓也只能抓他徐家母子。

  苏清月算个啥?

  顶天了是徐宴礼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在外头搞的姘头。

  再说了,一个皖北乡下来的丫头片子,听说初中都没念囫囵就辍了学。

  眼下高考是停了,可在海市,谁家孩子不是正儿八经高中毕业?

  就连巷口那被猪撅了的王老五,人家也是揣着高中文凭的。

  就苏清月这水平?嘿,真给她把枪,怕是连那保险栓朝哪儿掰都摸不着门儿!

  更别提她还揣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挺着个肚子,晦气!

  抓她?还不够添乱的呢!民兵们眼皮子都懒得往她身上撩一下。

  刘婆子把苏清月那缩头乌龟样瞧了个真切,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

  “呸!个没脸没皮的骚蹄子,还有脸在阮家赖着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

  旁边的罗桂芬正美滋滋地掂量着手里那油光锃亮的半个大肘子,闻言扯着嘴角,露出个刻薄至极的讥笑:“老姐姐,她要是个要脸的,能干出勾搭有妇之夫、还揣上野种这种下作事儿?走走走,回家炖肘子补身子去!我的好大儿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她故意把那“好大儿”三个字拔得老高,生怕苏清月听不见。

  俩婆子那夹枪带棒、剜心刺骨的闲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狠狠扎进苏清月的心里。

  她紧咬着后槽牙,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阮安安!

  都是阮安安这个贱人!

  是她!把她苏清月从云端狠狠拽进了烂泥潭,毁了她唾手可得的好日子!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她是天选之女,在这个讲成分、讲出身的年头,怎么可能斗不过一个浑身散发着资本家铜臭味大小姐?

  凭什么军区的李政委要给阮安安撑腰?

  那个女人除了那张会勾引男人的狐媚子脸,还有啥?

  苏清月脑子里猛地炸开一道光——

  没错,阮安安肯定是爬上了李政委的炕头,用她那下贱身子把人给睡服帖了。

  才得了这么大的庇护!

  她娘在她出门时就教过她,想拴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拴住男人的裤腰带。

  阮安安这三天没着家,一准儿就是去勾引李建国了。

  等着吧!只要她揭穿了阮安安和李建国的奸情,就能证明阮安安是个不知廉耻的烂货。那“勾结组织”的黑锅,不就顺理成章地能扣回她头上了吗?

  到时候,阿礼和婆婆就能出来了!

  想通了“关节”,苏清月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又得意的光。

  她立刻猫下腰,像只偷油的老鼠,蹑手蹑脚地溜回了那间低矮的偏房。

  她得写检举信给革委会!

  她要实名举报李建国和阮安安搞破鞋!

  搞腐化堕落!

  第21章 :又在憋什么坏?

  苏清月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自己这副鬼祟又咬牙切齿的模样,全落入了阮安安的眼中。

  阮安安倚在雕花栏杆边,手里捧着一杯用空间灵泉水煮出来的茶。

  另一只手随意翻着一本外文武器图解的册子。

  看着苏清月消失在偏房门后,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啧,不愧是原书女主,这自我调节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强。刚还气得像个煮熟的大虾,脸红脖子粗,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就好了?还一脸得意的样子,看来又在憋什么坏?”

  她轻啜了一口咖啡,眼神凉薄:“行啊,想作妖就作吧!我阮安安奉陪到底,看谁玩死谁?”

  不过眼下,苏清月名声已经臭大街了,短时间绝对没胆子出门蹦跶。

  而她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买坛子!

  下午日头正毒辣,阮安安麻利地换了身“行头”。

  一件半新不旧、洗得发白的红色碎花大棉袄,配上一条土得掉渣的深绿色毛线头巾。

  头巾严严实实裹住下半张脸,厚重的刘海又遮住了光洁的额头和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

  一身打扮下来,明艳动人的小脸被遮了个密不透风,远远看去活脱脱就是个寻常巷弄里忙活生计的婶子大妈,扔进人堆里瞬间就能“隐身”。

  她此行的目标,正是原著中苏清月发家致富的起点——海市黑市。

  听李建国的意思,她去海岛基地的事儿估计就在这几天了。

  走之前,她得把空间里囤的那些上好的青梅和新鲜蔬菜,都酿成酒、腌成泡菜!

  这三天,她在空间里利用“一键烹饪”功能搓了不少好东西,可最大的问题是——

  没地方装!

  空间里现成的容器,随便拎出来一个咸菜缸子都是大明宣德年的古董,放在家里简直就是招祸的根苗!

  她需要的是最普通、最不起眼、看着就透着“穷酸”味儿的陶土坛子。

  选择黑市,倒不是手头缺那几张工业票。

  而是用票去供销社正大光明地买一大堆坛子太扎眼了,容易引人注意。

  不如在黑市用钱悄无声息地解决掉。

  毕竟,到了那物资相对匮乏的海岛,票证可比现钱金贵多了。

  凭着对小说情节的记忆,阮安安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黑市附近。

  与别处不同,海市的黑市藏得深,不在街边巷尾,而是盘踞在一个废弃多年、透着股铁锈和化学药剂残留气味的旧化工厂里。

  高大的厂房铁门紧闭,门口蹲着两个歪戴着旧军帽一脸痞气的糙汉。

  他们的眼神像刀子似的扫视着过往行人。

  其中一个刀疤脸见阮安安这身打扮靠近,立刻警惕地站起身,粗声粗气地驱赶:“大婶儿!这地界儿不是你该来的!赶紧走赶紧走!”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咳咳!咳咳咳!” 阮安安压着嗓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活像个有老肺病的老妇。

  她颤巍巍地从灰扑扑的裤兜里摸出一枚造型古朴铜钱,递了过去,声音沙哑:“咳…我是周…周家…咳咳…来采买的…”

  刀疤脸接过铜钱,凑到眼前仔细一瞧,脸色瞬间变了,那点痞气立刻收得干干净净,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换上了恭敬甚至带点讨好的语气:“哎哟!原来是周老大的人!您早说啊!怠慢了怠慢了!快请进!”

  说着麻利地拉开了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铁门。

  “谢了!” 阮安安依旧压着嗓子,模仿着苍老的声线,收回铜钱,侧身钻了进去。

  许是最近风声紧,偌大的厂房里显得颇为冷清。

  买东西的顾客稀稀拉拉也就五六个,都缩着脖子,眼神警惕。

  摊主们则大多面露不耐或焦虑,守着各自的“货物”。

  不过东西倒是真齐全,从布匹粮油到锅碗瓢盆,甚至角落里还堆着些走私进来的电子琴、铁皮汽车模型。

  活物也不少,叽叽喳喳的鸡崽鸭仔,哼哼唧唧的小猪仔应有尽有。

  阮安安目标明确,很快在靠墙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卖杂七杂八锅碗瓢盆、兼带卖大小酒坛子的摊位。

  她指了指地上那种半大不小、看着最朴实的五斤装陶土酒坛子,用恢复了些的清冷嗓音问:“这坛子,怎么卖?”

  摊主是个一脸横肉的汉子,正百无聊赖地剔着牙,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报了个天价:“五块一个!不讲价!先说好,要买自己搬,老子不伺候!”

  五块?!阮安安心里冷笑。

  这年头,一个上好的粗瓷坛子也就这个价!

  他这破陶土坛子敢开这个口?

  分明是看她面生,坐地起价想宰肥羊!

  她眉头一皱,直接砍了个狠的:“两块。你这摊上的,我全包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干脆。

  “嗬?!” 那汉子这才正眼打量她,见她一身土气打扮,嗤笑出声。

  “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我这可堆着五十来个呢!两块一个?那可就是一百块!你掏得出来吗?”

  阮安安二话不说,手往棉袄内兜里一掏,直接拍出十张崭新挺括的“大团结”,啪地一声甩在摊主装零钱的破木箱上。

  不等那汉子从震惊中回神,她转身就走,丢下一句:“五十个,点清楚搬到门口堆好,等我逛完了一并来拿!”

  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气势。

  汉子一改之前的态度,弓着腰道:“您放心!保证给您码得整整齐齐!”

  说着,他手指沾着唾沫飞快地点了两遍,给旁边一个望风的同伙使了个狠厉的眼色。

  “看见没?肥羊!还是个有钱的肥羊!”

  两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贪婪眼神,手脚麻利地开始搬那些沉甸甸的酒坛子。

  堆到门口时,还不忘朝坐在角落里黑瘦中年男子使了个眼色。

  阮安安眼角余光早把这点小动作收进眼底,心里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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