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看他没动作,心里翻了个小白眼。
嘴上说的再好听,爱的还不是小三?
不然为什么连手都不敢碰她的?
这么想着,阮安安当即将手理直气壮伸到了朱尧尧的面前。
“你举报我,害我被搜身翻包,这精神损失费,统共两千!不是说到了闽市就取钱吗?钱呢?!拿来!”
朱尧尧气得胸口像拉风箱,呼哧呼哧直喘:“徐团长!你看清楚了吧?!这种泼妇、财迷,你真要娶回家?!”
徐晏丞心口猛地一揪。
安安在火车上竟然还经历了搜身?
她这样娇滴滴的姑娘家,捧着军区介绍信上的车,得被朱尧尧扣上多大的屎盆子,才能遭这份奇耻大辱?
一股邪火“噌”地就窜上了天灵盖,徐宴丞当即冷下脸道:“朱军医,你是我什么人?我娶谁跟你有关系?”
“我是为你好!”朱尧尧不甘示弱的说道,“她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徐晏丞,你难道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前程考虑一下吗?”
阮安安在徐晏丞的身后悄然翻了个白眼:我不配?
我空间里有好多小黄鱼,你有呀?
还有六年这大运动就彻底结束了。
谁牛逼还不一定呢!
明明是徐晏丞傍富婆了,好不好?
朱尧尧看到了阮安安的表情,调转枪头指向阮安安,“你看,她刚刚的哭都是装的!”
“朱尧尧!”徐晏丞一声低吼,吓得朱尧尧和阮安安同时后退。
阮安安:这男人脾气挺爆啊!
朱尧尧则是眼圈一红,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徐晏丞!你……你吼我?!”
“朱尧尧!”徐晏丞眼神锐利如鹰隼,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阮安安,是我徐晏丞的媳妇儿!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原原本本,报到军区政教处!”
“你能在军区待到下个月,”他冷笑一声,“算我徐晏丞白穿了这身军装!”
“啊?”阮安安这下是真惊着了,小嘴微张看向徐晏丞,“这么绝情啊?”
她这正主还没撸袖子正式开撕呢,怎么朱尧尧就要卷铺盖滚蛋了?
还带打小报告的?这徐晏丞简直是年代文男主里的一股泥石流啊!
按套路,不应该是朱尧尧不断作妖?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他和自己产生误会隔阂,历经磨难才发现小三真面目吗?
这流程不对啊!
朱尧尧自然也是同款震惊,她捂着嘴,“徐晏丞,你是疯了吗?你为了个村姑得罪我?你这辈子都不想回海市军区了吗?”
“你别忘了,我舅舅可是海市军区的李政委!你是想一辈子窝在这破海岛吃沙子,还是风风光光调回去,全在我舅舅一句话!”
阮安安无语的撇嘴。
李建国政委多正派一个人,怎么摊上这么个仗势欺人的外甥女?
要是让李嫂子知道自家男人被外甥女这么在外头扯虎皮拉大旗,非得气炸了肺不可!
徐晏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目光如电般射向朱尧尧。
“放心。这句话,我也会一字不差,当面汇报给李建国政委!”
第40章 :追媳妇要舍得出钱出力
朱尧尧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徐晏丞!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还不走?”徐晏丞只淡淡反问一句,无形的压迫感就弥漫开来。
朱尧尧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徐晏丞的魂早被阮安安那张狐狸精脸勾没了!
她说再多,也是白费唾沫星子。
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都在南沙岛上,她就不信抓不住阮安安的小辫子!
“阮安安,你给我等着瞧!”
朱尧尧咬牙切齿撂下狠话,转身就要走。
“慢着!”阮安安挡在了她面前,从贴身的小布包里掏出那张火车上立下的欠条。
“钱呢?朱大小姐,想赖账不成?”
“哼!拿去!穷酸相!”
朱尧尧从兜里掏出一卷子钞票,看也不看狠狠往地上一摔。
“行!痛快!”阮安安笑得见牙不见眼,毫不犹豫蹲下去捡钱。
“钱货两讫,互不相欠!您慢走,不送了啊!”
“眼皮子浅的村姑!一辈子没见过钱!”
朱尧尧看着阮安安毫不犹豫蹲下去捡钱的身影,心里那口恶气总算顺了点。
可惜她后脑勺没长眼,没看见身后徐晏丞那瞬间阴沉如水的脸。
“傻站着干嘛?”阮安安仰头招呼徐晏丞,声音里带着催促,“快蹲下捡钱啊!”
天大地大,捡钱最大!
跟钱过不去?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安安!”徐晏丞心疼得心都揪起来了。
他单膝点地蹲在她面前,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你不用受这份委屈的!她这么糟践你!我……”
“啊?”阮安安被他这“护犊子”模样弄得有点懵,眨巴眨巴眼,“不是,徐晏丞,你觉得她扔钱在地上……是侮辱我?”
“难道不是?!”徐晏丞眉头紧锁。
阮安安嫌弃地拍开他捏着自己肩膀的手,“当然不是,只有傻子才会觉得被人扔钱是伤自尊,是侮辱。”
她捡起一张钞票,弹了弹上面的灰,“徐晏丞,你是没饿过肚子,不知道那滋味儿。跟穷比起来,这点子委屈算个啥?风吹吹就没了!”
阮安安这话像把重锤狠狠砸在徐晏丞心口,百转千回的酸涩瞬间涌上喉头。
他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蹲下身,和阮安安一张一张,仔细地将散落的钞票捡起。
“一千六百八,一千六百九…一千七!齐活儿!”
阮安安往拇指上啐了点唾沫,认认真真数了一遍,笑得眉眼弯弯,“该说不说啊徐晏丞,像这种出手阔绰的小妞,我不介意你多‘招惹’几个!”
“啊?!”
徐晏丞眼底那点柔情和心疼瞬间被吓飞了,惊慌失措地摆手,“安安!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跟她清清白白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
“慌什么?”
阮安安看他急得汗都快出来了,心想也对。
徐晏丞这种闷葫芦,喜欢的应该是苏清月那种温温柔柔的类型。
朱尧尧这种嚣张跋扈的孔雀,确实不像他会喜欢的类型。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顺手就把那厚厚一沓的钱塞回徐晏丞手里。
“我要出去大采购,带着这么多钱不方便。你先帮我收着,等我晚上回来再找你拿。”
这可是巨款,得捂严实了!
“我跟你一起去!”
嫂子说了,追媳妇要舍得出钱出力!
钱刚才给了,现在正是出力的好时机!
阮安安却摇了摇头:“我要去的地方…你跟着不方便!”
“安安!”
徐晏丞心头一跳,警惕地扫了眼四周,声音压低,“你…你不会是要去黑市吧?”
能买东西,他跟着又不方便的地方,就只有黑市了!
“嘘。”阮安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带着警告,“心里知道就行!如果一个小时我还没回来,你再来找我。”
徐晏丞有些不放心。
“可那地方鱼龙混杂,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你不相信我?”阮安安眼底流露出失望。
徐晏丞的嘴唇动了动,算了。
自己的媳妇儿,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好,就一个小时。”他认命地点点头,语气带着纵容。
“Nice!回见!”
阮安安目的达成,像只出笼的小鸟,头也不回地跑下了楼。
徐晏丞独自一人捏着手里那厚厚一沓钞票,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祖宗……
闽市这地界,势力盘根错节,远非海市可比。
他怎么可能真放心让她一个人去冒险?
这么想着,徐晏丞迅速转身回房放好钱,高大的身影很快也消失在楼梯口。
阮安安在火车上用几颗大白兔奶糖跟跑这条线的列车员换来了关键信息。
闽市火车站附近,就有个规模不小的黑市。
但她此行真正的目的地,并非黑市。
她需要一个临时的小库房囤东西。
经验告诉她,这种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少不了像海市刘婆子那样消息灵通的“能人”。
果不其然,几颗大白兔奶糖递出去,很快就打听到了闽市火车站有个叫王妈的。
阮安安找到王妈,把自己的想短租个小库房的事情告诉对方。
王妈听她说明来意,脸上堆起笑:“姑娘你算是找对人喽!巧了不是,我手头还真有个小院儿能短租,地方僻静,保管安全!就是这价钱嘛……”
“一天得这个数!”她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一天两块?一个月就是六十块!
阮安安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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