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按照单子核对,越对越心惊。
从地下室拿回来的嫁妆,虽然看着数量庞大,但都是一些最不值钱的东西!
那些真正有价值的古董字画,还有价值连城的绝版首饰,都不见了!
最重要的是粮票、布票、油票。
这时候都是按票购买,没票寸步难行。
阮安安一边继续核对,一边琢磨那些东西会被徐家人藏在哪里?
正思考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门栓被人挪动的声音。
阮安安下意识看向武器库。
随后她很快反应过来,其他人是进不了空间的。
刚才的声响应该是从她外面的房间传来的!
阮安安当即神色一凛,不会是弄堂的万人嫌街溜子王瘸子摸进来了吧?
原著中原主就是在喝下那碗加料的药后,被徐家放进来的王瘸子祸害了。
徐家母子联合苏清月自导自演了一出通奸捉奸的戏码,让原主名声尽毁、丢了工作,失了体面的罪魁祸首。
阮安安眼疾手快从空间抽出一把高伏电棍,脑海中想起了一句很合时宜的台词: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王,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而这时房门被推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床边......
第5章 :搞破鞋被围观
王瘸子凑得越来越近,确定阮安安真的睡着后,露出一抹淫笑,迫不及待就要去掀开阮安安的被子。
这海市花园弄堂里,最漂亮的就数阮安安了。
她五官张扬大气,皮肤白皙如脂,骨子里透着的魅,看人一眼就能把魂勾走。
这位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小姐,平日看一眼都会被当成亵渎。
要是没有徐家母子的助力,弄坏了反锁的房门,他这辈子怕是连裙角都摸不到。
更何况还是在婚床上?
喝喜酒、睡新娘,换谁谁不激动?
“诶?人呢?”
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王瘸子敲了敲那条瘸腿,一脸的茫然的转身,“不是说下药了吗?”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清丽的女音,“嗨!”
“你是在找我吗?”
王瘸子又转了回去,赫然发现刚刚还啥也没有的床上,赫然坐着一个红衣女人。
眼尾上眼,媚眼如丝。
不正是大美女阮安安吗?
夜风撩动的水晶吊灯散出摇曳的光影,打在那张美艳无双的脸上,趁着周遭西洋风的复古装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渗人。
她,她她,是从哪冒出来的?
王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的女人,后脊梁骨冒出了涔涔冷汗,穿着粗布裤子的腿更是忍不住的打颤。
他是腿瘸,不是眼瞎,刚刚他看的清清楚楚,床上没人。
“鬼,鬼,鬼……他们,他们把你,药死了?”
“都登堂入室了,就这点胆量啊?”
阮安安面无表情的把电棍一下下敲在了掌心上,起身逼近王瘸子。
王瘸子惊骇的瞪大了眼睛,好的那条腿也软了下去,整个人跪在了地砖上,“鬼,真鬼!不是我,是徐家那老婆子和他儿子!你冤有头债有主,你你你……”
瞬移这种事情,一般人接受不了。
把她当鬼也正常。
阮安安按下电棍开关的同时把电棍抵在了他的肩头。
下一秒,王瘸子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
一股难闻的烧猪毛味随之而来。
阮安安狠狠踹了他两脚,见这王八蛋完全晕过去了,又往他屁股上狠踢了好几下。
就是这个人渣,收了人家好处,新婚夜坏了原主清白。
害得原主不但被徐家抢光家产,还得在徐家当牛做马。
光电晕太便宜他了!
阮安安摩拳擦掌,琢磨着怎么收拾这混蛋。
这么大块头要搬去哪儿呢?
等等,既然空间能让自己瞬移,要不试试能不能把王瘸子送走?
她意念一动,王瘸子果然从床边挪到了屋子中间。
见这招管用,阮安安眼睛一亮,脑子里冒出个坏主意。
苏清月和徐家人不是想毁她名声吗?不如以牙还牙把王瘸子给他们送回去……
阮家隔壁的老洋楼的原房主嫁了个洋人,在建国初期跑到了台省。
房子就被以前给家里做工的人瓜分住着了。
王瘸子一家就住在里面一楼西山的位置,因为跟徐母不对付,在挨着他们住的偏房位置建了个猪圈。
阮安安捏着鼻子把带着手镯的手伸到了猪圈上方,昏迷的王瘸子就落在了猪圈里面。
四五头肥硕的大猪听到声音后哼哧哼哧的走过来,贪婪的在王瘸子身上闻了又闻。
阮安安微不可查的扬了扬眉毛,在最大的一头猪瞄准王瘸子裤裆下口的时候潇洒的转身。
猪这东西是杂食性动物,尤其喜欢啃男人那二两肉。
这还不算完,她从空间里的畜牧业样本里,引诱公猪的样本,洋洋洒洒的撒在了偏房的墙上。
猪圈里的公猪劁过,但是闻味道还是会暴躁。
阮安安拍拍手,得意洋洋的准备回去。
【检测到北边五米有宝物】
【检测到北边五米二有宝物】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虚幻的指南针,箭头方向对准了偏房后头那堵新加的墙方向。
这箭头在细小的角度来回摆动,像是短路了似的,挥动出了一道残影。
阮安安盯着那面墙若有所思,前不久徐母说铁艺雕花围栏不安全,还是土夯围墙更安全厚重一些。
于是,就在那加盖了面墙,想必是借机把她的嫁妆都藏了进去。
不过现在不是去挖墙的时候,等徐家人都被逮起来问话,她有的是时间做这些事。
……
阮家花园,下人住的偏房里,满室都是男女旖旎之后留下的糜糜之气。
苏清月面色潮红的依偎在徐宴礼的怀里,娇嗔的锤了一下徐宴礼的胸口,“一会还有正事要做呢,你也不知道节制点。”
“美人入怀,谁能节制?”徐宴礼刮了一下苏清月的鼻子,“放心,王瘸子没有这么快结束。”
苏清月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但还是柔声说道,“可我还是觉得这样有点对不起安安。”
徐宴礼恨铁不成钢的拥紧了怀里的女人,借着屋内昏暗的台灯看向墙头上老旧的挂钟,眼神越发阴沉。
“你就是太善良了,她今天赶你去乡下的时候可是一点没心软。不给她点教训看看,以后她还不知道怎么闹……”
苏清月适时的展现温柔乡的魅力,仰头吻上了男人冰冷干涸的唇瓣,“阿礼,你对我可真好!”
忽然,一道男人的惨叫声响彻安静的夜空。
“啊!啊啊!我的命根子!”
紧接着,床上缠绕的两人就听到一声巨响传来。
“地……地震了?”苏清月语气都在哆嗦。
徐宴礼还来不及回应她,就听见他们对面的墙壁发出裂开的声音。
下一秒,墙上裂开一个大洞。
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被顶飞过来,吐着血晕在他们床边。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一头愤怒的公猪出现在洞口,喘着粗气,露出獠牙,正愤怒又凶狠地瞪着他们……
第6章 :戏精上身
“啊,啊!阿礼,救命啊!”
苏清月吓得尖叫了起来,下意识将徐宴礼推出去,自己扯着被子缩在了床角。
徐宴礼被推了一个踉跄,身子光溜溜地站在猪面前。
那猪的眼神都好像亮了,前蹄刨着土,好像随时准备冲上来。
徐宴礼快要吓尿了,扯着嗓子大喊。
“妈,猪圈里的猪跑出来了!”
接二连三的动静闹得实在太大了,隔壁的几户都被惊动。
最先赶来的是王瘸子他妈。
她家住一楼,刚好对着阮家院墙。
听见叫救命和猪叫,来不及多想,直接从家里冲了出来。
迎面看见一团白花花的肉,她吓得一边咒骂一边捂住眼睛。
“哎呦,天杀的,徐家老二,你干啥嘞?”
徐宴礼一边死盯着猪怕被偷袭,一边随手扯了衣服裹在身上。
“你家猪把我家墙拱塌了!”
“啊?这咋可能。”
罗桂芬以为徐宴礼要冤枉人,顾不上害臊,立马从猪圈冲进屋,“我家猪可乖……”
天老爷啊,还真是她家的大黑猪!
“我家猪咋在这儿嘞?”
罗桂芬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上前将猪赶回去。
这会儿功夫,院子里又来了不少人,全挤在门口看热闹。
“怎么回事?王家猪把徐家的墙给拱了?”
“不会拱人了吧?我怎么看见地上还躺个人?”
罗桂芬将猪赶回去了,回头一看才发现地上真有个人。
坏了坏了,这要是拱死了人,她家不得裤衩儿都赔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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