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_薪薪向上【完结+番外】(6)

  “这地上是谁啊,躺着做什么呢,快起来……”

  罗桂芬冲上去扶人,走近了后又是一声尖叫。

  “啊!娃儿!”

  这被她家的撞的晕死过去的人,居然是她儿子?

  “是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娃弄成这样的?”

  罗桂芬扑在王瘸子身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徐宴礼呆滞地站在一旁,直到此刻都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院子里议论声已经传开了。

  “怎么回事?王家的猪发疯拱了王家的宝贝儿子,还把徐家的墙给拱塌了?”

  “今晚可是徐家老二和安安的洞房花烛夜,这一撞恐怕都毁了。”

  “可不是嘛,安安可是娇滴滴的大小姐,肯定被吓坏了。”

  “徐家老二和安安洞房不是应该在洋楼吗?而且,我咋瞧着床上的人不像是安安啊?”

  “你胡咧咧啥呢,徐家老二床上躺的不是安安,还能是谁?”

  正说着,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飘过来。

  众人一回头,只见阮安安面如纸色,杵在后面。

  “是,是……”

  阮安安只说了两个字,食指就弓在眼下,眼泪婆娑的低下了头。

  她长得就美,这一哭,别说围观的男人了,就连几个大妈都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怎么还哭了呢?”

  “你别哭,阮教授活着的时候对我们这些下等人都很好,你受了委屈我们为你做主!”

  阮安安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婶婶们别这么说,我妈活着的时候说了,没有下等人一说。”

  一句话,瞬间让在场的人都感动了,纷纷要为她出头。

  “安安,是不是徐家那个老妖婆欺负你了?”

  “要是的话,婶子们为你出气!”

  徐宴礼的眼皮跳了跳,连忙威胁道:“再瞎说,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嘴?”

  “小赤佬!你还敢威胁人?”刘婆子见状瞪了他一眼,反过来安抚阮安安,粗糙的大手轻抚过她的手背,“囡囡啊,你受了什么委屈,今天不是你跟这小赤佬洞房吗,他这是……”

  “刘婶婶,我……我没脸活了!”

  阮安安也不说具体什么事,丢下这话就朝着门口的暗色罗马柱撞去。

  “别啊囡囡!”

  刘婆子吓得一把拦住她纤细的腰肢。

  她是干粗活的,力气大。

  阮安安这细胳膊细腿的哪是她的对手?

  阮安安被硬拖了回来,也就将计就计的扑在了刘婆子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徐宴礼的心道不妙,警告的看向阮安安,“阮安安,你哭什么?还不把人赶走!”

  刘婆子正义感上头,“你闭嘴,结婚当天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你还有理了?”

  “罗桂芬,你别嚎了,还不赶紧看看床上那人是谁?一定是他俩闹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你家猪仔,不然蛋都没了的猪,怎么会突然发狂?”

  一语惊醒梦中人,罗桂芬一时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上去就去拉床上的被子,“对,就是你们害了我儿子。”

  “我倒要看看这破鞋是谁,一会巡逻的来了,就给你们都送进去!”

  “别过来!”

  徐宴礼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直接去拉扯罗桂芬,只是站在那制止。

  弄堂里出了名的泼妇哪会听他的?

  阮安安一边在刘婆子怀里抽哒,一边露出个眼睛贼溜溜的关注着偏房里的情况。

  偏房只有里外两个屋,按理说徐母李英应该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才是。

  这人呢?

  罗桂芬发了狠,咬牙切齿的去撕扯被子。

  他儿子下身血糊一片,怕是废了。

  怎么能让罪魁祸首好过了?

  这种搞破鞋的,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就应该交给民兵连好好教育教育。

  “啊!”随着女人的一声尖叫,被子被震怒罗桂芬一把扯了下去。

  里面的女人穿着粉底碎花背心,背心的边缘还向上反着,露出一节雪白的肚皮。

  “哎哟哟,不害臊!”几个围观的男人咒骂着别过头去,余光却贪婪的朝女人的身上撇。

  “艹!”徐宴礼暗骂了一句,上前护住苏清月,“都别看了,别看了!”

  “呜呜呜!阿礼,救我!”

  女人捂着脸,头发散乱,哭的很大声,一个劲的往徐宴礼怀里钻。

  罗桂英借着屋里的等依稀看到一个熟悉的侧脸,惊得向后跳了一步,“这可真是活的越久,见识的越多。小叔子跟嫂子搞到一起的啦!”

  “老徐家真是不要脸哦!”

  众人这才回过味来,重新把目光投递过来:

  “谁?苏清月?她男人死了的消息不是刚到几天吗?这就按耐不住了?”

  “呸,不要脸!”

  “你们在我家做什么?”

  扛着铲子的徐母满脸灰尘的探出脑袋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这这,你们干什么呢?怎么都在我家?”

  “妈,王瘸子家的猪撞坏了咱家墙!”徐宴礼赶紧给他妈使了个眼色。

  李英这脑子也是挺快,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上去就要推搡罗桂芬,“你家猪撞坏了我家墙,你得赔钱!起码得赔我五十斤粮票,再给我把墙装好!不然你别想好过!”

  “我呸!”罗桂芬一口吐沫就喷到了李英的脸上,“分明是你家儿子和嫂子搞破鞋动静太大了,惊动了我家猪。我儿子来安抚猪,结果被发狂的猪给拱了?”

  “咱们一会就让民兵团看看,到底谁需要赔钱!”

  好家伙!

  阮安安觉得自己都够戏精了,没想到这俩大妈撒起谎来那是张口就来啊。

  还安抚猪仔呢,怎么不说王瘸子在给公猪做产后护理呢?

  第7章 :婚书保命!

  阮安安肩膀抖得厉害,看在刘婆子眼里,那就是委屈得直抽抽。

  刘婆子这火爆脾气“噌”就上来了,枯瘦的手臂一挥,嗓门洪亮得能震掉房梁灰:“天杀的!倒插门吃绝户还敢搞破鞋?真当咱弄堂里没人了?!囡囡是我看着长大的,今天不掰扯清楚,老婆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刘婆子在这片弄堂里,那可是能给小媳妇们揽糊火柴盒、纳鞋底活计的“财神婆”,说话份量重得很。

  她这一嗓子吼出来,围观的老街坊们立刻像滚油锅里溅了水,噼里啪啦炸开了锅。

  “就是!太欺负人了!谁不知道你们家就是觊觎人家阮家的财产?”

  “哎?不对啊,我咋记得当年说的是许给徐家老大阿丞的?”

  “你记得顶屁用!阿丞是前头生的,隔层肚皮隔座山!我看啊,就是这后娘母子俩合起伙来算计人家姑娘的嫁妆!”

  “嘶…照这么说,阿丞那孩子走得不明不白,该不会……”

  “哼!后娘的心,黄蜂的针!能有啥好?”

  李英那点龌龊心思被当众扒了个底儿掉,恼羞成怒,抄起墙角的煤铲子就朝人群乱挥。

  “放你娘的狗臭屁!嚼舌根烂嘴的玩意儿,都给老娘滚!滚出我家院子!”

  那铲子带着风声,兜头就朝刘婆子砸去!

  电光火石间,阮安安眼底寒光一闪,猛地推开护着她的刘婆子,结结实实用后背迎了上去!

  “嗡——”

  这老虔婆下手真黑!

  金属砸在背上的闷响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幸好刚把空间里那件‘高科技护心镜’贴身戴上了,不然……

  这么想着,她顺势往前一踉跄,单膝“噗通”跪倒在地。

  再抬头时,已是泪眼朦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刘奶奶,您、您没事吧?”

  “囡囡啊!”刘婆子魂都快吓飞了,扑过来扶住她。

  看着阮安安煞白的小脸,心疼得直抽抽,转头冲着李英就嚎开了:“杀人啦!徐家这是要灭口啊!街坊们都看见了吧?!”

  李英举着铲子也懵了,尖叫道:“我、我就是吓唬吓唬!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放你娘的罗圈屁!”刘婆子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她鼻子骂,“谁吃饱了撑的自己往铲子上撞?当人是傻子?民兵!快喊民兵来!无法无天了!”

  像是掐着点儿似的,弄堂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几个挎着枪、臂戴红袖章的民兵沉着脸走了进来。

  “吵吵什么?谁带的头聚众闹事?”

  阮安安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她肩膀耸动,哭得更“伤心”了。

  刘婆子嘴皮子利索,立刻抢上前,用又快又急的海市方言,添油加醋地把“张队长,徐家母子谋夺阮家家产、逼死前头儿子、现在又搞叔嫂通奸被捉、还想打死苦主安安灭口呢……”

  她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倒了出来,重点强调了徐家人“谋财害命”和“乱伦”。

  苏清月吓得脸无人色,捂着肚子直往徐母身后缩,带着哭腔:“妈…妈!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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