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打听谁?陆贺?”
“知我者朱医生也!”
阮安安打了个响指,随即注意力又回到徐晏丞身上。
她歪着头,看着他脖子上那道细细的血痕,哄孩子似的对着那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很疼吧?”
虽说这法子幼稚得可笑,可架不住有人吃这套。
徐晏丞的眉心瞬间舒展,“不疼了。”
朱尧尧朝着徐晏丞翻了个白眼。
以前枪子儿擦着耳边飞都不见哼唧一声,如今被小刀片划拉个口子却喊疼?
实在看不得徐晏丞这副“娇弱”模样,她赶紧把话题拽回来。
“南沙岛富强农场那边确实有这么一位‘包打听’!”
“真有啊?”阮安安眼睛一亮。
“嗯,” 朱尧尧点头。
“那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岛上到处溜达,东家长西家短,犄角旮旯的事儿都逃不过他的耳朵鼻子。你想打听陆贺,找他肯定错不了。”
“好嘞!” 阮安安顿时眉开眼笑,一把抱住朱尧尧的胳膊,小脸蹭上去。
“朱医生!虽然你成天对我板着个脸,可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去去去,少给我灌迷魂汤!”
朱尧尧被她肉麻得一哆嗦,嫌弃地抽回手。
“赶紧该干嘛干嘛去,齐首长那边估计还等着你们呢。”
说着,她从门后摸出一把半旧的油纸伞塞给阮安安。
“拿着,这天儿,一会儿怕是要下雨。”
“么嘛,爱死你了!”
阮安安出其不意在朱尧尧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这才接过雨伞扶着徐晏丞走了出去。
朱尧尧摸着脸颊……
不是?
她怎么亲女人?
还有,徐晏丞不是脖子受伤了吗?
腿又没事,怎么走路还需要人扶着啊?
阮安安和徐宴丞前脚刚走不到一分钟,朱尧尧办公室的门就再次被人推开。
看见一身红裙的齐思思臭着脸进来,朱尧尧语气冷淡。
“齐大小姐?哪儿不舒服啊?”
齐思思自顾自在她对面坐下,“我没有不舒服。我是来跟你谈笔买卖的。”
说着,她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朱尧尧,别装了!我知道你对徐晏丞有意思,跟阮安安那贱人套近乎,也是为了接近他。”
“只要你除了阮安安这块绊脚石,我可以允许你和我公平争一回!”
朱尧尧整理着面前一张张的病历纸,头也不抬的回道。
“齐大小姐,人是会变的。我以前是欣赏过徐团长,不代表现在还想欣赏他。”
说着,她抬眼看了眼齐思思。
“而且,我觉得徐团长和阮安安挺配的,所以醒醒吧,别活在那点可怜的臆想里了。”
“他们哪里配了?” 齐思思猛地将听诊器“啪”地摔在桌上,声音尖利。
“我们什么家世背景?是阮安安那个乡下丫头能比的吗?而且今天你也看见了,她差点就被打成敌特!只要我们再加把火……”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齐思思的叫嚣。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朱尧尧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论家世背景?我朱尧尧连你老子齐长安的面子都不必给,轮得到你来我这儿撒野?”
“你!我跟你拼了!”
齐思思羞怒交加,站起来想还手。
“省省力气吧。”
朱尧尧逼近一步,字字诛心,“齐思思,别说你根本打不过我,就说你企图用敌特罪名污蔑陷害阮同志。你猜要是齐军长知道了,他会怎么处置你这个女儿?”
听到这话,齐思思没敢再继续放肆,只是愤恨的扫了朱尧尧一眼。
“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跑了出去。
朱尧尧对着门口方向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才坐下,继续整理她的病历。
……
阮安安搀着徐晏丞,刚走出军区医院那刷着绿漆的大门。
就见一阵带着脂粉气的风就从身边刮了过去。
阮安安看着那道跑的飞快的身影,眯了眯眼,
“那不是齐思思吗?”
“诶?她那裙子…怎么看着那么像高若芸穿过的那条?”
徐晏丞有些震惊:“隔这么远,你连她裙子样式都看得清?”
“那当然!” 阮安安得意地一扬下巴。
灵泉水滋养下,她的五感敏锐远超常人。
“以后离她远点,”
徐晏丞语气严肃,“她就是条疯狗,逮谁咬谁。”
阮安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嗯,确实是挺疯!”
磨磨蹭蹭好半天,两人才走到自行车旁。
阮安安熟练地跳上后座,搂着徐晏丞的腰。
不一会,两人就到了审讯室。
审讯室外,齐长安气急败坏把审讯情况和阮安安同步。
“陆贺嘴硬得很,咬死了说跟什么组织没关系。会做这些混蛋事,就是见不得徐晏丞好!”
阮安安丝毫不意料会有这个结果。
“齐军长,不要急。既然他不肯说,那我们就想办法让他说。”
齐长安闻言眸子陡然亮了起来,“小阮同志,你是不是…有法子了?”
阮安安点点头,“是有点头绪,不过咱们得分头行动!”
“徐晏丞,你让吴畏带人去挖大槐树底下的土,我总觉得那树根底下藏着点什么。”
“好!” 徐晏丞对她的判断深信不疑,立刻转身招呼不远处的吴畏。
“吴畏!马上带几个人,带上工具,去挖大槐树!”
看着他雷厉风行的样子,阮安安忍不住眼睛里冒小星星。
艾玛,这执行力!简直帅呆了!
第82章 :苏清月和敌特有关系?
“小阮同志!回神了,看男人回家慢慢看去!”
齐长安无语在阮安安眼前使劲晃了晃手掌。
犯花痴被当场抓包,阮安安尴尬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还需要一份陆贺的详细档案,越细越好。顺便麻烦您派辆车去富强农场接个人。或许我们能从他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齐长安对阮安安的安排没有任何怀疑,二话不说就把事情给警卫员吩咐了下去。
警卫员领命去办事,阮安安则站在审讯室门口,看着里面气定神闲的陆贺。
“既然他不肯说实话,那我们就晾着他!”
反正这个年代也没有监控。
就算是用点什么手段也没人知道。
只要能抓出幕后黑手,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不多时,陆贺的资料被送到了齐长安的办公室。
齐长安先是打开看了一眼,又从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个牛皮纸袋递给阮安安。
“这一份是苏二狗的。我记得你跟我提过一嘴,就把苏家的资料都调取过来了。”
阮安安满意的点头,不吝赞赏的夸奖道。
“齐军长,您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绝对是实至名归!”
可当她翻看资料的时候,脸上的轻松笑意一点点凝固了。
苏二狗,皖北农村,祖父生了俩儿子。
苏大柱,苏小天。
苏小天,是苏二狗的生父,也是南沙岛敌特名单上的核心人员。
而苏大柱早逝,只留下一双儿女,分别叫苏清风,苏清月。
“齐军长,不会就是我认识的那个苏清月吧?”
这年头没身份证,重名海了去了。
可这背景、这时间点也太巧了!
巧得让人心头发毛。
齐长安点了点头,“没错,这个苏清月就是在海市陷害你的苏清月。”
“所以?她……”到嘴边的话,她还是咽了下去
阮安安心里有些猜测,但毕竟没证据,也不能瞎扣帽子。
更何况苏清月现在应该跟徐宴礼和徐家老太婆一起进局子里了。
就在这时。
“报告!”
警卫员手里捏着一封电报,在门口打报告。
阮安安本能想避嫌,却见那警卫员径直把电报递到了她眼皮子底下。
“阮同志,有您的电报!”
“给我的?”阮安安狐疑地接过来。
电报的内容很少,只有短短两行。
阮安安粗粗看了一眼,随后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怎么了阮同志?还有什么事儿能让你如此慌乱?”
齐长安好奇的抽过阮安安手里的电报。
认识阮安安虽然没几天,但是她平时都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这样的震惊还是头一回见。
阮安安把电报递过去,一脸生无可恋。
“还是自己看吧!”
齐长安好奇接过电报,几秒钟后,眼睛也跟着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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