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是李建国发过来的。
他说因为证据不足,苏清月被无罪释放了。
她本人小产之后主动申请来南沙岛的富强农场下放。
估摸着应该会乘坐十天那艘渡轮上抵达南沙岛。
齐长安到底是经过大风浪的,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依我看,这未必是坏事。”
“这苏清月要真和敌特有关系,人在眼皮子底下,反而翻不出什么风浪。”
“可问题是,这苏清月不是一般人啊!”
阮安安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她总不能说这女人是老天爷亲闺女,自带金光闪闪的主角光环吧?
走到哪儿都有人护着捧着,运气好得邪门!
只要给她一丝缝儿,她就能给你捅出个天大的窟窿。
别说风浪,就是台风、龙卷风?那都是轻的!
“别慌。”齐长安亲手倒了杯温热的茶水递给阮安安。
“你要信你自己,更要信徐晏丞那小子。”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我可是打听了,晏丞压根儿就不认识这号人!海市传的一见钟情主动退婚全是扯淡,他眼里心里,装的可都是你!”
“倒不是因为徐晏丞。”
阮安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原以为利用那些东西栽赃苏清月,就能把她彻底弄死。
谁曾想,她竟然真的和血骷髅又关系,而且还被无罪释放了。
不愧是女主,原著里的设定,她是团宠万人迷。
也就是说,但凡她接触过的男性都会爱上她。
更重要的是她是女主,走到哪里都会是焦点。
在南沙岛的日子虽说有个膈应人的血骷髅组织穷追不舍。
但是她也收获了友情,收获了徐晏丞的偏爱以及齐长安和朱丽娟的喜欢。
这是她从不曾拥有过的!
她不确定,等苏清月来了,这些会不会改变?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徐晏丞带着吴畏回来了。
徐晏丞脸上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几步走到齐长安桌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首长,挖到了,是个地窖!上面盖着新土,里面……”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藏了几箱东西,有弹药枪支,还有炸药。而且无一例外都印着血骷髅组织的标记。”
阮安安对这结果倒没太大意外。
手镯的检测是不会出错的。
这年头,能在地下埋这么多军火的。
除了阴魂不散的血骷髅,还能有谁?
“岂有此理!”齐长安一掌拍在桌子上,花白的眉毛气得直抖。
“竟敢把窝安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这是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啊!”
吴畏在一旁猛点头,看向阮安安的眼神充满了崇拜:“要不是嫂子提醒,这帮龟孙子得了陆贺被抓的信儿,保准今晚就脚底抹油溜了!东西一转移,再想抓尾巴可就难了!”
“好!好!小阮同志,你立了大功了!”
齐长安指着阮安安,激动得手指都在哆嗦。
“这帮亡命徒,真当咱们是吃干饭的了!”
徐晏丞的目光转向阮安安,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和骄傲。
“那地方是乱葬岗,没人敢去。要不是安安,我们肯定无法发现这么重要的证据,这功劳确实该归她!”
“没什么,我也是碰巧发现的……”
阮安安现在满脑子都是苏清月那张楚楚可怜又暗藏祸心的脸。
哪有心思管什么功劳不功劳?
徐晏丞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浓眉一拧看向齐长安。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护短和不满。
“首长?您训她了?”
第83章 :安安吃醋了?
“我怎么可能训她?别疑神疑鬼的。”
齐长安说着,不由分说地推着徐晏丞就往办公室外推搡。
“走,先去看看东西!。”
“诶?首长!” 徐晏丞被推得一个趔趄,伸长脖子还想往办公室瞧。
“您倒是让我跟我媳妇说句话啊!”
安安那样子明显不对劲!
她不会又被人欺负了吧?
“说啥说!” 齐长安恨铁不成钢地抬手,照着他后脑勺就梆地来了一下。
“你个榆木疙瘩!后院都要起火了,还惦记着走哪都揣着你媳妇呢?”
“起火?不可能!”
齐长安懒得理他,迈开大步就往前走。
徐晏丞只能赶紧小跑跟上,语气带上了急切:“首长,您就别卖关子了!我媳妇那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到底出啥事了?”
齐长安脚步微顿,警惕地扫了眼身后跟着的两个警卫员。
他特意拉开几步距离,确定警卫员听不见后,这才压着嗓子道。
“你后娘擅作主张给你换亲的那个苏清月!她要来岛上了!”
“什么?!” 徐晏丞脚步猛地钉住,帅气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苏清月?她来干什么?她不是该在治安队的大牢里蹲着吗?”
那女人怎么阴魂不散?
当初得知苏清月可能和血骷髅有关系,他第一时间就给海市发去电报,让人重罚她。
就她在海市搞的那些事,判个十年二十年都算轻的!
这才几天?半个月都不到!
她怎么就放出来了?
齐长安冷哼一声,眼神锐利,“这就是问题所在。明明板上钉钉被执法队抓了现行,居然能全身而退!这手腕,可不简单!”
他顿了顿,想起高若芸的话,语气更添了几分严肃,“还有,听我那个不成器的外甥女高若芸说,你就好苏清月那一口?她还教了我个新词儿,叫什么……‘白莲花?”
说着,他语重心长地拍了下徐晏丞的胳膊:“小子,我可提醒你,等那个白莲花来了,你得把持住自己!阮同志跟那苏清月,就不是一路人!阮同志心眼实,手段高高,可那是用在正道上,骨子里透着一股子敞亮和善。至于那个苏清月……”
齐长安虽然话没说完,但那嗤笑声中满是鄙夷。
徐晏丞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首长,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什么白莲花?”
徐晏丞说着,像是想到什么。
首长的意思是,她媳妇刚才态度那么异常,是因为她吃醋了?
她是因为在乎他,所以才吃醋吗?
徐宴丞眼底闪过激动,但该解释还得解释。
于是,他认真看着齐长安道:“齐军长,我就这辈子就只喜欢过一个人,那就是安安。她跟个小太阳似的独一无二,是我徐晏丞这辈子唯一认准的媳妇儿!”
“真的?” 齐长安将信将疑地打量着他。
高若芸说得有鼻子有眼,阮同志的反应又那么反常,他这心里还真有点犯嘀咕。
“千真万确!” 徐晏丞无奈地长叹一口气,“首长,您跟安安也处了这些日子了,安安和苏清月,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能搁一块儿比吗?”
除了他那个脑子进水的弟弟徐宴礼,谁看得上苏清月?
齐长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唔……要论模样、家世、性子、能耐,那苏清月确实没法跟阮小同志比。”
他话锋一转,带着促狭,“不过啊,你这宽心丸,不该给我这老头子吃,得赶紧喂给阮小同志去!不过,咱们得先去看看那地窖里挖出来的东西才行!”
齐长安到了现场才知道,说是地窖,实则规模惊人。
这帮人竟在乱葬岗地下掏出了个不小的二居室,甚至还煞费苦心地做了简易的排水系统,将南沙岛常见的暴雨积水引向地下河。
“他娘的!” 齐长安拿起一盒囤积的西药,看清标签后,气得破口大骂。
“这帮王八羔子是要把我南沙岛的地底掏空啊?阵仗这么大,绝不是陆贺一个丧家犬能搞出来的!背后还有大耗子!”
徐晏丞面色凝重地抚摸着墙壁上新鲜的凿痕:“首长您看,这些痕迹都是新的,说明挖出来不久。万幸发现得及时,否则 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多亏了你媳妇!”
齐长安说着重重拍了拍徐晏丞的肩膀,语气感慨,“你小子,有福气!”
“把这些药,统统搬到军区医院去!朱医生看到这么多好东西,恐怕嘴都得乐歪喽!”
“是,首长!” 徐晏丞应下,转头立刻吩咐吴畏:“吴畏,你带人负责运送,务必把东西安全送到朱医生手里。”
齐长安满意地点点头:“走吧,回去看看咱们的阮同志,给陆贺准备了什么新陷阱……”
……
徐宴丞和齐长安回到办公室时,阮安安正伏案认真梳理着皖北苏家和陆贺的档案线索。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笑容,“齐军长,徐宴丞,你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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