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苏清月,你真是个人才!”
“什么人才”徐晏丞轻声嗤笑了一下,“这八成是下了船刚换的!”
他鄙夷地看着苏清月,“当老子是傻子?真要是走投无路来投奔亲戚,会穿得跟唱戏的似的?你这是嫌给我和我媳妇惹的闲话不够多吧?”
“赶紧滚!提前一个月去富强农场,他们也不会不收留你!要是再留在这给我们添堵,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他再不给苏清月任何纠缠的机会,牵着阮安安的手不由分说离开了码头。
码头上,只留下苏清月一个人难以置信地望着两人的背影。
这……这是阮安安?
是那个为了徐宴礼要死要活、蠢得要命的阮安安?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原来也是个心机深沉的贱人,得不到宴礼,就转头抱上徐晏丞的大腿。
还装什么清高,摆出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给谁看啊?
“阮安安,你给我等着,你拥有的一切,我苏清月都会夺回来!”
回到军区小院,阮安安郁闷的心情已经完全消散。
这是她穿书以来最扬眉吐气的一天 。
甚至比端掉黑市大发横财那次还要畅快。
倒不全是因为买到了好东西,而是她惊喜地发现。
徐晏丞同志,自带顶级鉴茶雷达!
谁说直男不懂风情?徐宴丞这个直男简直是人间宝藏!
这么想着,她拉着徐宴丞,和他清点起了今天的“战利品” 。
“这是进口的香皂,徐宴丞你洗脸的时候可以用。”
“还有这个,我觉得这个你的床单被罩也该换换了。”
“花生油是老乡家榨的,闻着就好香。”
“牙膏,这个味道我很满意,我得去刷个牙体验一下。”
阮安安兴冲冲刷完牙,带着满嘴清凉的薄荷味回到客厅。
徐晏丞递过来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给她,“这个给你!”
“英雄牌钢笔?”
阮安安看着通体金色的钢笔,莫名有一种破次元壁的感觉。
“这东西你怎么买到的?”
徐晏丞坐在她身边,把钢笔从盒子里拿出来,“不是买的,是二等功表彰的礼品,也是我给你聘礼之一。”
阮安安一边咋舌,一边小心翼翼的欣赏着钢笔,“现在英雄牌可得一千多啊!”
“普通人家五六年的收入,这也太奢侈了!”
“你用,不奢侈!”
晏丞说得理所当然 ,伸手就要去拿墨水。
“别动!” 阮安安一把抢回钢笔 ,像护着稀世珍宝环顾客厅。
最终目光落在楼梯下方那块空处 ,“徐晏丞,我们在这里打一个陈列柜吧,把你的军功章、奖杯、奖品都放到上面摆着,想象都气派!”
“好!都听你的!”
徐晏丞宠溺答应,随即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明天就去挑木头。顺便跟军区保卫科好好说道说道苏清月这事儿。”
阮安安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对苏清月……”
徐晏丞拉住阮安安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语气低沉:“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之前那所谓的婚约,也不过是我后妈擅自做主安排的。”
“本来,我是无所谓她来不来南沙岛的。但她一来你就绷紧。让你不安的人……不该出现在你眼皮子底下!”
这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阮安安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感受着自己胸腔里那颗疯狂擂动的心,阮安安不再犹豫。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男人微怔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徐晏丞,谢谢你……”
第106章 :媳妇主动亲他了?
徐晏丞看着阮安安离开整理东西的身影,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他抬起手指,轻轻触碰刚刚阮安安吻过的地方,悄然舔舐了一下唇瓣。
媳妇她,她她。
主动亲我了?
是清雅的甜味。
这牙膏果然不错!
下次要是把那个摊位都包了。
是不是就能尝到各种口味的媳妇了?
她……她主动亲我了?!
徐晏丞脑子里转着这傻念头,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子。
但想到还未解决的麻烦,笑容又冷了下去。
苏清月……这女人绝对不能留!
她就是个祸害秧子!
有她在,他媳妇儿那颗心就得一直提着。
明天必须把她撵走!
可没给他等到明天。
深更半夜,门板被拍得山响。
徐晏丞以为是手下吴畏有紧急军务,趿拉着拖鞋,穿了条军绿大裤衩就去开门。
“啥事儿啊?大晚上急成这样……”
门一开。
外头站着的却是南沙军区政委章予,和低眉顺眼的苏清月!
徐晏丞眉心拧成了疙瘩,“政委?您这是投敌叛变了?”
章予没好气地一把推开堵门的徐晏丞,领着苏清月就往里走。
“混账东西!被老齐惯得没边儿是吧?跟老子也这么没大没小!”
苏清月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楚了屋内的模样。
二层小楼,崭新的家具,松软的真皮沙发,三转一响一应俱全。
茶几上有洗好的水果、各色干果糖果。
厨房里似乎还温着香喷喷的鸡汤,一进屋就能闻到香气。
阮安安还真是好命,在海市住洋房,到了南沙岛这种地方还能住上独户小院。
再看徐晏丞,穿着紧身背心,一身肌肉结实诱人。
这可比徐宴礼那个白条鸡好多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好东西都是阮安安的?
这不公平!
阮安安听到声响之后,不情不愿的穿着睡衣走下楼。
她一边揉眼睛,一边慵懒的问了一句,“是吴畏吗?有急事?”
“晏丞,给孩子盛碗鸡汤吧。”
“小阮同志,是我,章予!”章予看阮安安眼皮都懒得睁一下,主动打了招呼。
“章政委?”阮安安心下一惊,顿时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果然看到了苏清月局促的坐在章予的身边。
好好好,老娘还没收拾你,你先找上门来了是吧?
想道德绑架?那也要看老娘有没有道德!
这么想着,阮安安没有直接去客厅,而是转身去了书房。
这年头通信慢,还好李政委的爱人王巧姑的信来得及时。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苏清月干的那些腌臜事和处分决定。
她得把证据拍苏清月脸上,省得扯皮!
“小徐,小阮。” 章予看着阮安安从书房走出来,这才清了清嗓子。
“你们也都瞧见了,清月她现在确实是走投无路,这才不得不投奔你们。”
他知道徐晏丞是个倔驴脾气,便把目光转向看起来更温和的阮安安。
“阮同志啊,我知道你心里对她有疙瘩。但就一个月,你就好心暂时收留一下?”
“其实啊,苏同志跟小徐压根儿就不认识!”
“什么一见钟情,那都是没影儿的事儿。”
他顿了顿,自以为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这样,你要是实在心里膈应,我让小徐先回军区宿舍住段日子!”
“我保证,他俩绝对碰不着面儿!你看怎么样?”
“啥玩意儿?” 徐晏丞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把他这个当家的男人撵出去,让他媳妇跟苏清月这毒蛇精住一个屋檐下?
那谁护着他媳妇儿?
等着这女人把他媳妇儿生吞活剥吗?
眼看徐晏丞就要拍桌子炸毛,阮安安伸手,安抚地在他结实的小臂上轻轻按了按。
她转向章予,脸上还带着点浅淡的笑意,“章政委的意思是……她苏清月,伙同她那野男人算计我差点倾家荡产,逼得我背井离乡。如今她落了难,我还得当个活菩萨把她供起来?”
“什么倾家荡产?背井离乡?”
章予懵了,一脸愕然地看向旁边装鹌鹑的苏清月。
“清月?你不是说,你是徐家老太太做主,让你给晏丞当媳妇儿,后来是迫不得已才跟了宴礼,兼祧两房的吗?”
苏清月哭得梨花带雨,“安安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算计你家产的事儿,跟我没关系。那都是徐家那对黑心肝的母子干的!我一个弱女子,哪有那通天的本事?再说……再说我也不知道你有多少钱啊?”
阮安安懒得听她鬼扯,直接把手里那封厚厚的信拍在章予面前。
“章政委,您先好好看看这个!看完您要是还觉我该收留她,那我无话可说。”
苏清月虽然不知道那信上写着什么,但心里莫名不安。
“安安,当初徐老太太让我给晏丞当媳妇儿不假,可我之所以接受宴礼,一方面是因为南沙岛传来宴丞哥牺牲的消息,另一方面也是宴礼说你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生不出孩子!徐家不能断了香火。我感念徐家恩情,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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