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回瘪瘪嘴:“可能还是我配得感太低了吧。”
江回的父母是在国外派遣外交时认识的,两人惺惺相惜,回国后相互扶持成立律所,膝下只有江回一个独生女,沈栖安知道,江回从小向往的就是父母这种感情,纯洁,干净,没有任何成算的爱情。
“纯洁的感情是不错,但并不是所有爱情都是那一个模板,爱情的样子有很多种,一个好的爱人,一半是在左心房,那里归属荷尔蒙,而另一半是稳稳的站在你的前途里的。”
江回:“如果只有一半呢?”
沈栖安:“江回,一道数学证明题,只做一半,是没有分的。”
江回沉默思量
片刻:“不对啊。”
“我记得‘解’有分啊”
“…………”
沈栖安:解才没分!
…
…
和江回玩笑了一会儿,心情也放松了不少,栖安想到自己的事情也糊里糊涂的,晏知桁今天最后离开时的神色,有点忐忑,犹豫了一下还是想开口和江回说:“我今天跟晏知桁提了件事。”
“嗯?”
“嗯……你以前不是跟我说,晏知桁吸引我的话,就主动点追他……”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的?”
见江回有点失忆了,栖安轻描淡写开口:“就大学你来巴黎看时装周,当时你和姜熠……”
“好了,别说,我记起来了。”
当时她和姜熠正在热恋期,啥啥都干了,去巴黎那几天突然特别想男人,就想和沈栖安,但考虑到沈栖安也是要毕业告白的,结果闹了那么一回事,江回也不敢直接秀恩爱,只好迂回的问问栖安最近和晏知桁有没有联系,还喜不喜欢他。
答案当然是喜欢的,栖安原本都要放弃晏知桁了,趁没告白,能克制就克制一点吧。
结果阴差阳错订了婚,沈栖安心里面那股喜欢的念头又冒上来了。
“那你就去追他啊!”当时江回一下子打开了话匣:“栖安,一定要和喜欢的人谈一场恋爱,那种感觉是根本抗拒不了的,你会忍不住想要和他,见面贴贴,发生亲密关系!”
江回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所以沈栖安这么多年没动作,就在等着回国之后全力一击啊!
江回好奇:“所以你怎么追的?”
沈栖安尴尬的动了动嘴角:“嗯……我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我跟他说,想和他拥抱、轻吻,不过他好像误会了,他以为我想和他……进一步发展。”
“当炮友啊?”
沈栖安一惊:“不是!你在想什么!”
江回看透她了:“别装了姐妹,你能忍的时候是真能忍,直球起来也是一点都不给人活路呢。”
“然后呢,晏知桁不接招?”
八卦这么一聊,好奇心促使江回酒都醒了。
感情这种东西,沈栖安自认为是一窍不通,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更别说是追求谁了,可以说是感情小白弱智,要是有什么不得体的行为,晏知桁被她“骚扰”到了,以后不理她怎么办。
沈栖安叹气:“可是之前你不是跟我说,都是成年人,有这个想法也很正常。”
恋爱好麻烦。
“他扭头就走了。”晏知桁这算是拒绝了她吧。
江回撇了一下嘴,就这,还以为两个突然开窍从纯爱变禁爱了,懒洋洋的拉长语调调侃道:“那估计他还要考虑一下吧,男孩子嘛,害羞点也正常。”
不过没准儿那天就激情燃烧了呢,这种事说不好的,江回思虑了一番,为了自己好姐妹的幸福,还是要准备点东西。
随即低头疯狂在手机上下单某些东西,一想到栖安马上要用到,心里居然有种“我磕的cp终于要上床了”的激动,江回抬头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还在忧心忡忡的栖安,心里美滋滋的想,姐妹你有福了,都是姐用过的,包有趣的!
沈栖安还在碎碎念:“是吗?那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挺生气……”
*
“我不应该生气吗?”
晏知桁一口将眼前的威士忌喝下,一旁的姜熠刚刚醒了酒,眼看着自己哥们儿一杯接着一杯喝。一问才知道沈栖安这妹妹又成功把晏哥哥惹急了,克星。
姜熠酒话连篇:“你在怄气!”
晏知桁:“滚。”
“人家沈妹妹这么主动……”突然想到了什么,姜熠嗤笑一声,一脸看透人间情爱的模样:“不过主动的女人也都狠心,没准儿就是玩玩你的。”
晏知桁没说话,只一杯接着一杯倒酒,他没办法反驳姜熠,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沈栖安有些无辜的脸在他面前浮现,这么纯洁天真的一张脸,说出这样的话,让晏知桁感觉,她只是将他当做性工具!
没有爱的性行为她居然也愿意接受,他有些狠她的无所畏惧,更狠她的冷漠无情。
恨不得就这么答应她!
姜熠更烦:“啧!今天我受情伤了哎,你这个样子……你在不爽什么啊混蛋!”
晏知桁嫌弃的看了一眼烂醉在沙发上的姜熠,招呼来服务员结账。
拽了吧唧的踹了姜熠一脚:“你懂个屁,赶紧去哄好江回,别让我……”
“别让你老婆天天陪她是吧。”姜熠抢答,谴责晏知桁见色忘义!
这该死的见色忘义之徒还要故作绅士,装模作样说:“没结婚,别乱叫。”
…
…
酒过三巡,晏知桁不喜欢宿醉的感觉,差不多就想走了,漫不经心的拿出手里,拨出电话给助理,踢了一脚姜熠:“爬起来,送你回家。”
姜熠昏昏沉沉的,就听晏知桁对电话那头的谁说:“明天帮我预约个结扎手术,对,恢复快点的那种。”
不是,晏知桁要结扎?
姜熠怀疑自己喝断片了。
“不是,我知道你现在很有钱,沈妹妹也有睡你的念头,沈妹妹应该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目的,不图你那点钱吧。”
姜熠一言难尽的看着:“你这还没上垒,就想着孩子了啊……没必要吧。”
晏知桁用看傻狗的眼神看姜熠:“你懂个屁。”
“怪不得江回甩你,自己反省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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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扎是男人最好的礼物[加油][加油]
第8章 搬家
这几天沈栖安准备搬家,毕业回国之后跟父母住不方便。
出国留学,离家这么多年,家里人见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没共同话题,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与父母没话题,只会催婚催相亲,他们自以为这是关心,不过这种话题说起来就更烦了。
江回就说过她最近开始被父母催,沈栖安转念一想,也许江回和姜熠分手,也是有这方面的因素,毕竟人碰到问题,第一反应总是逃避和“我不要了”的心态。
家里面弟弟已经上幼儿园了,家里热闹的很,弟弟和她也不熟,家里别墅分两个区域,大家都不走动,一天到晚也见不了几面,就算见面也只是不熟的打声招呼,弟弟沈钰好像很害怕自己这个姐姐,见面都不敢看她,只是颤颤巍巍的叫姐姐。
总之,这个家,有没有她好像也都差不多。
她跟沈女士提出去独自住,这几年在法国的奖学金和研究专利的钱,她存了不少,原本打算用自己的钱在外租一套房子,但是栖安对居住环境有些要求,杭城租房市场参差不齐。
如果在杭城买套双平层,房价不太可观,这几年杭城的房价长势惊人,如果当年晏知桁没有把家里房地产公司的那些股份卖掉,他现在也可以吃公司股份,一辈子吃喝不愁。
果然……钱只流向不缺钱的人,破防了。
有些人一辈子好像是不需要吃苦的,除非他自己没苦硬吃。
沈悦笙担心的沈栖安一个人独居,不安全,思来想去,把自己名下的一套房子的钥匙给栖安,在市中心的一套小洋房,通勤也方便,沈栖安欣然接受了。
当前唯一的难题就是,要不要给晏知桁打电话,毕竟他好像说过要来帮自己搬家来着。
她担心他还在生气。
这几天在家恶补了几部偶像剧,剧里的男女主连牵个手都磨磨唧唧十来集,更别说“告白”了,看来确实是她太急了。
嗐……追人可真难啊。
…
…
沈悦笙找了一圈沈栖安,见她站在庭院的凉台下,偶尔抬头看向上方长势茂盛的三角梅,侧颜秀绝,自己女儿的长相是随了她那个没出息的爸,当初沈悦笙挑到他父亲当赘婿,多亏了男人那张美丽的脸。
但是她用一辈子的蹉跎明白了一个道理,美丽无用,所以她期望栖安能和一个有能力的男人结婚。
晏家那个次子不是她的第一顺位,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上头还有哥哥姐姐,继承家业轮不到他,一辈子吃家族信托的钱,他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