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每天都在捅娄子_花筱桃【完结+番外】(5)

  再后来,兄长长期失踪,族里的叔伯起了歪心思,想要低嫁她,然后瓜分她家的资产,不得已,她干脆顶了兄长的身份,让宋枝蕴谎称她病重将死,不得不送入寺庙修养。

  歹心起便不易散,年还未过,叔伯们便买通胥吏,千方百计地将本应由她家承担的力役折成高额的“代役银”,进行勒索。她没办法,只好刻苦读书,想以考中秀才来免除力役。

  由于太过努力,那年她考了第一。应天巡抚特地安排人来家中找她,想要招揽她。那时还不想做官,所以拒绝了。

  不想第二年,叔伯们又将主意打到了她娘身上,因为秀才只免本人徭役,不免全家,还有可能被罚充吏役,沦为胥吏贱役。她没有选择,只能继续刻苦读书,发誓必须考中举人,让全家免役。

  也是命好,当年就遇到了庆和帝过五十大寿,下旨开了恩科。

  那次,她不小心又考第一,成了解元,又因为出生寒门,年纪小,姿容出色,轰动了整个文坛。

  此时应天巡抚他又来了,这次不是派手下上门招揽,而是直接亲自来了。

  还与她说,只要她继续考下去,他保她成为状元。

  当时,她可耻的心动了,想也不想就应了下来,并且奉上了好处费加上一些茶叶,墨锭,砚台之类的特产。

  这世间的套路小道,弯弯绕绕她都懂,人家大官既然这么说,必定有路子帮她实现。

  那几日,应天巡抚被她哄得像朵开烂的老菊.花,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就差认她做干儿子了。

  阳春三月,花开琳琅,果不其然,她被点了状元。只可惜朝堂上除了高大的肃王,还有清冷似面瘫的太子。

  沈鹤归寥寥几句话,就把她从一甲状元压到了二甲传胪,最后还是内阁首辅帮她说了几句好话,堪堪得了个探花。

  为此,霍谦与商廉对她愧疚不已,自认为是他俩挤了她的位置。又恰好,他俩在她身上学到了混官场需要靠山,自此鹿文笙成了他俩的靠山,他俩成了鹿文笙形影不离的狗腿子。

  三人抱团取暖了四年,日子过的有惊无险。

  广场上,鹿文笙见他俩吃的香,干脆将第一层让给了他俩。

  商廉身姿瑰丽,长得高大,吃的也多,他嚼着卤肉,含糊道:“老大再给点,食盒有三层,你那小身板哪里吃得了这么多。”

  鹿文笙放下手中的卤肉片,突然起了捉弄心,她将食盒的最后一层递给了商廉。

  霍谦动作一顿:“这是什么?做法?”米饭,酒还有生肉这个搭配,他看不懂。

  鹿文笙指了指肉片里的小葱,“葱为素,肉为荤,加上米饭,酒与生肉,你们说是什么?”

  酒从商廉的鼻孔里呛了出来,他一边咳一边断续道:“断……断头饭……饭!咳咳咳!”

  霍谦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脸都憋绿了。

  鹿文笙见他俩的反应,顿时舒畅了:“没事,这是我娘给我准备的,你俩吃了也没事。”

  霍谦干巴巴道:“伯母的思想确实与众不同!”

  鹿文笙:“过奖,过奖。”

  当下注重礼节,讲究食不言寝不语,鹿文笙一行人旁若无人地又吃又喝又吐,顿时成了让人瞩目的异类。更别提还有那酒肉香,勾的大家馋虫发作,却又无法表露。

  就在这时,内阁首辅张勉之由家仆搀扶着下了马车,他面色如常,仿佛将要参加的只是一场寻常宫宴。

  鹿文笙的目光停在张勉之发间。她注意到只一夜不见,张勉之原本黑灰的发丝,成了全白。

  张勉之挥退家仆,避开沿途想要与他寒暄的各路官员,径直走到鹿文笙面前,苍老枯瘦的手拈起一片肉放入口中咀嚼。

  张勉之声音底哑:“肉是好肉,可惜遇见的地点不对。”

  官腔惯是弯绕,喜欢讲的似是而非,但鹿文笙听懂了。

  张勉之在讲她生不逢时,出现的时间不对,可惜了她的才华与本领。

  见越来越多的视线落在他们这边,鹿文笙不动声色地盖上了第三层食盒,道:“没关系,可以留着,等宫宴结束再与大人分享。”

  她在暗示张勉之她已寻到脱身之法。

  张勉之用苍老浑浊的双眼紧盯着鹿文笙,过了数十息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极其复杂的认可:“你一贯聪慧。”真可惜,这般聪慧玲珑的孩子不是张家血脉。

  看守午门的将领见百官到齐,下令推开数十米高的宫门,沉重的枢轴转动发出轰隆巨响,寒风随后扑出,将官员们的袍袖吹得猎猎作响,随后直刺骨髓。门内甬道深深,如同巨兽之口,将沉默的官员们一个个吞入腹中。

  宴会设在奉天殿前的广场上,乍看,规整的宴桌排列得浩荡隆重,显示出天家应有的规模与气派。然而细看,这份隆重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敷衍。

  凉水,薄肉,淡菜,一碗汤,加上简陋至极的糕点。

  鹿文笙想找个不显眼的桌子入座,却被披坚执锐的兵士阻止:“鹿编修,你有自己的位置,不可乱坐。”

  “好好,烦请带路。”鹿文笙面上是一副谦逊模样,心中已在疯狂蛐蛐沈鹤归。

  好好好,沈鹤归一朝咸鱼翻身,就想要刁难她了!她倒要看看,给她安排在什么位置,小心眼!抠门精!她家狗吃的都比这顿宴好!得亏她是吃饱了再来的。

  鹿文笙垂眸随士兵走着,冰冷的甲胄声一直到首列才停止。

  “鹿编修,这是你的位置。”带完路,他便默然站到了宴桌四步开外,距离不远不近,十分适合拔刀杀人。

  鹿文笙抬眸看向她的上首。紫檀案,貂皮椅,无烟炭,明显是为沈鹤归准备的。

  所以她这是被安排到了沈鹤归眼皮底下!?

  一陌生面孔不知从何处出现,站到了紫檀案前,他未着官服,气度从容不迫,嗓音清晰地传遍四周:“诸位大人稍等片刻,殿下有事耽搁了,随后就到。”

  话音落下,他目光沉稳地扫视全场,如同在清点人数。那视线掠过一张张或焦虑或恭顺的面孔,最后,不偏不倚地,牢牢定格在了鹿文笙身上。

  鹿文笙见他一直看她,头几秒还觉得莫名其妙,随后反应过来,整个广场的官员就她还直愣愣的站着。

  她掸了掸官服,若无其事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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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考的,没作弊。[狗头]

  第4章 太子殿下抓住了鹿编修的小辫子 他是政……

  另一边,昭狱深处,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沈鹤归闲适地端坐在太师椅上,苍白的指尖拈着块小巧玲珑的白糖糕,优雅品尝着。他斜对面的刑架上,悬着一具已不成人形的躯体。

  林守白在刑架两步外挥动手臂。蘸饱了盐水和辣椒汁的皮鞭带着尖啸落下,每一下都激起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就着惨叫声与鞭挞的节奏,沈鹤归享受般微微眯起冷而长的凤眼,一口甜糕配一口清茶吃着。

  淡粉的唇轻轻吹开浮沫,呷下最后一口茶水,才对着那团血肉模糊的身影温和开口:“这么久还不说,难道是想孤亲自动手?”

  沈鹤归扶椅起身,搓了搓指尖上细碎的糖粉,缓慢而优雅的走到刑案前,从烙铁,拶指一路选到锡蛇,钩肠。

  知晓沈鹤归要来,这里的所有刑具都是崭新的,而且都是以金玉打造,美观又残忍。

  沈鹤归垂眸看了眼身上的宽袍大袖,最后选了柄精致小巧的长柄钩子。见他上前,林守白自觉退守一边,而后收起了挂着血肉的长鞭。

  离刑架越近,血腥气越浓,沈鹤归也就越兴奋。囚犯身上为数不多的破碎布料被彻底勾开,隐私被明晃晃的暴露在明暗不定的烛火下。

  身体最柔软脆弱的部位与冰冷坚硬触碰,囚犯心底涌上些许惊慌。

  “你要做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沈鹤归的面容半明半暗,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莫名的兴奋感:“你也曾是孤的臣子,当然是赏你死前再快活一番。”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白玉瓶,让林守白给囚犯灌下去。

  白玉瓶里装的是燕京勾栏里的顶级好药。据说一瓶喂下去,死人都能起反应。

  林守白的动作熟练又利落,约莫三四个呼吸后,刑架上的囚犯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

  林守白自小与沈鹤归形影不离的长大,所以沈鹤归的所有秘密他都知晓。

  那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盛夏,闷热无比,夜半十分突然天降暴雨,雷声不断,他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的床榻,急忙拔刀惊起。借着明灭雷光,只见沈鹤归穿着一身湿透的白色中衣,像个幽灵一般木木地站在他床榻前,要求他立刻出发,去找几个样貌周正的女子来。

  当时他不明白沈鹤归为什么提出如此奇怪的要求,直到第二日,沈鹤归又让他去找几个貌美的男子来,他这才知晓,他的主子不举了。无论男女都无法提起主子的性趣,用最厉害的药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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