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到了很多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在他的梦里,他被送到胡玉楼,身体被调教过后,娶了华妙桐,随后不久,曲家破灭,曲薇儿被献给他。
那时候他已经拿回了自己身份,成为摄政王。
但他被华妙桐的那些药,弄得整的,总是无端暴戾。
曲薇儿第一次到自己床榻上的样子,也实在可爱。
她怕的要死,瓷白脸上挂满泪珠,一跌近床帐里,偏巧不巧,摔在他身上,手就摸到了那个东西。
她更害怕,不知所措地道歉。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撑起身子,垂眼看着她嫩白肌肤,光裸的脖颈,已经半透的纱衣间的体香,恍惚一阵心安。
就轻轻“嗯”一声。
“过来睡。”
她像只小猫一样,瑟瑟挪着过来,抓着被角溜进去。
他其实想要了她。
虽然知道她不愿意,但心就在蠢蠢欲动。
到最后,他还是做惯了她的长辈,不想强迫她,只拭去她脸颊上泪珠,道:“睡吧。”
但这小姑娘不但睡不着,还胆子奇大。
“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星光璀璨,透过花梢,落在她瞳孔里。
“讲个可爱的!”
薛金泽词穷。
她忽然细弱的手伸过来,贴住他腰,头蹭着他胸口,道:“我以前在府里,花湘都会讲的。”
曲家已经破灭,那叫花湘的侍女也死的早没音儿。
薛金泽只好道:“讲什么?”
曲薇儿娇俏可爱,藕白双手扑腾着,一一举例:
比如:小白兔坐在大灰狼背上耀武扬威。
再比如:龙收集闪闪亮亮的珠子送给喜欢的姑娘。
还有——
当时薛金泽不知怎么,就想逗她,“那都是假的。”
“啊?”曲薇儿神情懵懂。
“大灰狼纵容白兔,是想吃掉它,龙送姑娘珠子,是想带走她。”薛金泽摩挲着她下巴,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你的侍女没跟你讲,被带走以后,要怎么吃掉吗?”
曲薇儿眨巴着眼睛。
薛金泽道:“先这样——”
他拉着她,她一扑腾,腿落在他双腿之间。
她清晰地感受着那儿在慢慢变化。
火烫的骇然大物!
曲薇儿一瞬间感知到不妙,眼睛里蓄满了眼泪,慌张摇头。
薛金泽心尖一疼,垂了眼睫,松开她,道:“睡吧。”
那段时间,他恢复记忆,铁血手腕镇压乱臣贼子,时常夜里会睡不着。
但那天曲薇儿在他身边,他睡得很好。
他并不是贪恋她的容色,或者她的天真无邪,只是觉得,她让他觉得安全而踏实。
他从不觉得那是爱。
他大她太多岁,而且中间还隔着一个华妙桐。
但他在第一次拥有她的时候。
落红滴在床榻上,她疼得脸颊发白,不停抽冷气,手茫然无措地揪着衣襟,语气有些拒绝,十足地害怕,道:“姐,姐夫,表姐夫——”
他本来打算速战速决。
第一次,而且她还小。
但她的那个举动,直接破了他心里的防线!
他恨世人眼光,也想彻彻底底拥有她,让她明白,她自己被做了什么,她以后彻底属于他。
他不顾她的眼泪,只是哄着道:“别怕,等会儿就舒服了。”
他心尖下身都在颤悚。
他舔舐去她眼睫上的泪珠,在她乖巧点头的一刹那,彻底俯冲进去。
“啊——”
***
“表姐夫。”
稚嫩的声音,让薛金泽一瞬回过神。
“你,你中了药,怎么办啊?”
曲薇儿来的时候趾高气昂,她自觉在这个大灰狼面前一定能居高临下,毕竟他正失忆还不是个大人物呢!
但一对上他的视线,她就羞涩,不安。
“药?”
就华妙桐那点小心思?
薛金泽哂笑,他问:“你在担心我?”
“不,不是——”
“那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
薛金泽破罐子破摔:“我中药了,薇儿,你说怎么办?”
这男人长得好看,又声音充满磁性。
此时他长眉一展笑开,不仅让曲薇儿想到山花如翡、星河璀璨。
而且那句薇儿——
叫她薇儿的人很多,但从没人让她觉得如此,如此——
风吹纱衣,翩翩飘飞。
她愣神中,薛金泽已经抬起她下巴。
她年岁实在小。
细胳膊细腿的,他稍微用点劲就能弄得她哭。
即便他残疾,坐在轮椅上,她也不过和他一般高。
鬼使神差的,曲薇儿问,“我可不可以只用手?”
因为她清晰记得。
那个东西,很可怕!
第7章 美人 来让我瞧个仔细。…
曲薇儿直接划破手指,血珠瞬间涌出来。
薛金泽鼻尖翕动,眼中亮光闪烁。
一看薛金泽的反应,曲薇儿就肯定了:是求春姑!
那是一种蛊毒,会蚕食人的心智,主要是用来控制床事的,只有异性的血可以稍微压制它。
薛金泽神色冷漠。
曲薇儿害怕他,磕磕巴巴道:“你,你要不要——”
薛金泽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最终他还是就着她的手,含上去。
“表小姐!!!”花湘在外面大声喊,“你不再用点点心?”
“小美人,我到是想你能对我用点心。”华妙桐笑嘻嘻地,伸手就在花湘身上摸了下,“唔,有二两肉呢!”
花湘:…
华妙桐一见花湘,就猜到曲薇儿在里面。
“怎么?你们小姐喜欢薛金泽?!”
“表小姐你不要瞎说!”
曲薇儿浑身一颤。
华妙桐怎么来的这么快!
曲薇儿竖起食指,在薛金泽唇上点一下,嘘——
“你不要说话,省得她罚你!”
华妙桐走进来。
月光下,曲薇儿一件轻纱淡绿薄衣,瓷白脸颊微鼓,乌黑头发落在臂弯里,一扭头,神情呆萌无辜,像个落在凡间的小仙女。
华妙桐对薛金泽的占有欲,瞬间被曲薇儿五官打败。
“薇儿,哎,表姐几年没见你,有好玩的跟你聊——”
曲薇儿:“不了不了,太晚了。”
华妙桐怎么可能让她溜了,一把抓住她手腕。
两人正在院子里猫抓老鼠,花湘忽然道:“小姐,金雀回来了哎。”
“啊?!快,让她过来!”曲薇儿总算松口气,“小姐,我这儿还有事呢。”
金雀很快被带过来,她一下子就跪下去:“小姐。”
曲薇儿见她身上衣裳已经换了一身,眉眼一副春意盎然的样子。
曲薇儿就猜到温昌斐有好好‘招待’她。
“起来吧。”
“我,我——”金雀道:“温公子送奴婢回来,说今日诉讼之事,还颇有疑点,想请小姐一叙。”
曲薇儿顿时了然。
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感情还没打消主意呢!
曲薇儿道:“我不去。”
金雀吓得浑身抖若筛糠,立马抬头,道:“小姐!你去见见温公子吧!”
她这么一说,曲薇儿立马心里有了打算。
那个坏东西,肯定设好了局在等自己。
但是上一世金雀明明跟温昌斐没关系,她怎么这么怕温昌斐?
华妙桐三观跟着五官跑,两眼直冒光,“是温昌斐?!”
华妙桐立刻劝曲薇儿,“反正也是客人嘛,不妨去看看。”
曲薇儿怕她,只好道:“好吧。”
华妙桐一路朝外面走,一路碎碎念:“真的是那个温昌斐吗?”
是的,就是那个温昌斐!
到了曲家门外,那花树下刻意凹造型的,可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少女杀手!
不过——
华妙桐摸着下巴叹气,“这长得还不如薛金泽,扫兴扫兴!”
平心而论,温昌斐长得确实不错。
兰芝玉貌,一动一静,颇有风流潇洒之气。
但他比不上薛金泽的气度,用一句话总结,就是,他这个准状元郎,再骚气,在薛金泽面前,也被衬托的像个书童!
薛金泽不着痕迹垂着眼睑。
还真是温昌斐!
温昌斐出身挺不错,人也满腹经纶,只是这人心思龌龊。
上一辈子,他亲手将温昌斐逼成乞丐,看着他撕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书册,在大街上发疯,跟野狗抢夺吃食。
这一辈子。
“是荣昌银号的温公子,久仰。”
薛金泽声线涩然。
温昌斐在他一出来就注意到他了!
这个男人,他虽然没有见过,但这一身紫袍,看起来却有些眼熟,而且那种杀气,让他有点腿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