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我看是你家老两口感情太好了,才会在爱情观上给你荼毒得这么有原则性。
还当自己是冰清玉洁的小公主呢?
都三十了!
马上肾功能都不行了大哥!!!
顿了顿,江岷舟幽幽道:“那你问人家姜南意见了吗?”
祁聿握着酒杯的指尖一缩。
江岷舟顺势道:“有没有可能,人家姜南不这么觉得呢。”
“万一人家姜南不想分居呢!”
“万一人家就想抱着老公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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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不好,姜南一直都有早起的习惯。
芳姐早餐蒸了大闸蟹。
端上桌时还冒着热气,“这螃蟹就得中秋前后吃,再过段时间就不肥了。”
“呼,烫手呢~慢点啊。”
姜南接过餐盘,“谢谢芳姐。”
“甭客气!”芳姐说,“我前几天就想给你做了,怕你早上忙着上班来不及。”
今天不急。
要去祁家,她上午没安排工作。
难得有一天吃饭不赶时间,姜南慢悠悠地拆蟹肉。
吃到第二个时,祁聿从屋里出来。
睡衣领口乱着,额发垂在眉间,眉心微拧,明显没睡醒的表情。
“妈问你,午饭回不回去吃?”
手机就在桌上,没响啊。
姜南用小指戳了戳屏幕,看了眼,确定没有。
转头看向祁聿:“妈没给我发微信啊?”
祁聿看着姜南眼睛,半晌后,扯了扯唇角。
“嗯,因为怕打扰你睡觉。”
真是亲妈,怕打扰姜南,不怕打扰他。
转身,“你自己跟妈打电话吧,我再去睡会。”
昨晚回家晚,没睡好,祁聿整个人有点烦躁,转身的瞬间,冷不丁注意到姜南手上的螃蟹。
“胃又不疼了?”
脚步停下,祁聿皱眉。
“不痛经了?”
螃蟹寒性。无论是胃病还是生理期都最好不要吃。
芳姐也是不知道姜南胃疼和痛经的事。
听见祁聿的话,从厨房里跑出来,问姜南:“南南你胃病犯了?”
“已经好了。”
“那也不行。”
芳姐大手一挥,果断收起桌上螃蟹,“咱先不吃了,改天再给你做。”
为了中和螃蟹的寒性,芳姐随后进厨房,给姜南煮了一碗红糖姜茶。
不吃姜,姜南没喝。
祁聿坐下吃饭的时候,芳姐正在往下撤桌。
留意到那碗没动过的红糖水。
问芳姐:“她没喝吗?”
芳姐放下汤碗,以为祁聿要喝,推到他手边,“嗯,没动过,您要吗?”
他就至于喝姜南剩下的?
“不喝。”祁聿觑了眼碗里的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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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睡眠时好时坏。
换陌生的环境本就容易失眠,收拾包的时候,姜南打包了个枕头带着。
祁聿换好衣服来敲门。
见姜南怀里抱着一个枕头从卧室出来,挑了下眉。
姜南解释:“认床。”
默默看了那枕头一眼,没说话。
不上班,两人今天穿着都很休闲。
张特助休息,祁聿自己开车。
“我车上有带给妈的礼物,你等我拿一下。”姜南说。
“钥匙。”
祁聿伸手过来。
姜南顿了顿,从包里拿出车钥匙递过去,提醒,“后备箱。”
“嗯,你上车。”
地下停车场风大。经期吹风是容易头疼,姜南点头。
祁聿车里又是熟悉的白色脚垫。
坐第二次,姜南依旧不能习惯。
她在副驾上一会一动。祁聿注意到,趁着红灯,透过后视镜瞥了副驾一眼。
“不舒服?”
“没有。”姜南摇头。
过了会叹息说:“下次还是开我车吧。”
她还能自在点。
祁聿没理解姜南意思,偏过头,“怎么?”
神色慵懒,语气随意,家常一样的问话,和两人第一次坐在车里时气氛完全不同。
似乎此刻,他们俩只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夫妻。
半天没得到答复,祁聿抬眼看过来。
对视一眼,姜南说:“你这白色内饰,我不适应。”
视线往下扫了眼,祁聿说:“改天换。”
绿灯亮。
他收回视线,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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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时,施知棠正在客厅里插花。
没听见车声,等看见姜南人了,她才哎呦一声,放下花瓶笑着迎过来。
“我都没听见声音呢?”
“祁聿车技好。”
“张特助车技差。”
两人的默契,施知棠一怔。
视线在两孩子脸上转了个圈,无声笑了。
拉过姜南手,往客厅走,“妈妈在插花,你过来帮我一起好吗?”
“好。”姜南放下手里东西,跟过去。
施知棠喜欢月季。
尤其偏爱橙色的。
今天桌上摆着的这束朱丽叶正是橙色的大花。
施知棠说:“插完花咱们就摆去每个房间,大过节的,看着心情也好。”
“好。”
婆媳俩在客厅里修剪花材,祁明渊跟祁聿在茶室里坐着。
“你妈给你们收拾的一间房。”
提前给儿子打个预防针,别到时候又惹他老婆生气。
祁聿点头:“能猜到。”
“……”嘴角抽搐,祁明渊问:“我问的是南南同不同意。”
第34章 体力好,好用!
阿姨饭做好时,婆媳俩还在客厅插花。
施知棠爱花,却不擅长插花。
姜南倒是会一些。
她挑了个青色的中式花瓶。从花材里只挑出三支。
修剪时,特意保留了几片叶片,理出层次感。
插进花瓶,枝条高低有序,垂坠感如同随风摇曳一般灵动,宛如将庭院一隅生机引入了室内一般。
施知棠捧着姜南插的那只花瓶爱不释手,“太有意境了,南南你真厉害!”
“妈妈以前怎么都不知道你喜欢这些。”
“你也不知道吧?”不远处,祁明渊也在问自己儿子。
祁聿没说话,视线无声落在姜南背影。
确实意外。
不是插花这件事,而是姜南这个人。
同居这段时间,他发现姜南和他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她身上有一种很矛盾的反差感。
比如,每天早上那个打扮精致干练的南总,居然有一屋子玩偶。
再比如,一个吃着止疼片都要工作的工作狂,也会有时间喜欢这些文艺的东西。
“阿聿。”
余光注意到父子俩,施知棠朝着祁聿招手,捧着花瓶显摆,“南南亲手插的,好看吧?”
“嗯。”祁聿点头。
“哦。”施知棠脸上喜悦一瞬间僵住,呵呵干笑两声。
“没趣。”
白眼后,她转头去看祁明渊,“老公,好看吧?”
“闺女做的肯定好看啊!”
祁明渊走过去,拿起花瓶,点评道:“不追求繁复热闹,这花的意境是那种‘少即是多’的留白美。”
“橙色与淡青色相映,高低层次,既保留了月季含苞的矜持,又盛放的舒展。”
“光是看着,都能让人感受到对生活细腻的珍视。”
“学会了吗?”施知棠冷淡扫向祁聿。
祁聿:“……”
学什么?
雄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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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喜欢海鲜。
午饭,阿姨做了盐焗黄油蟹,蓝龙虾清蒸、以及白灼佛手螺。
都摆在姜南面前。
见姜南一直没动,施知棠接过祁明渊剥好的螃蟹,冷幽幽觑向祁聿。
“看来,这年纪大的也不是都会疼人。”
“阿聿,把螃蟹给南南拆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装螃蟹的盘子往姜南手边推过去。
又被祁聿推回来。
施知棠:“???”
“哈?你现在摸海鲜都过敏了?”
祁聿:“她胃疼,吃不了。”
“谁说的?”
施知棠说:“我上午问过营养师,她说可以吃。”
这两天都在给姜南送药膳,施知棠正是担心这个问题,所以阿姨做饭之前,她还特意问了营养师。
“厨房炖了姜汤。”施知棠说,“营养师说少吃点没关系,吃完喝碗姜汤就好了。”
“她也不吃姜。”
此言一出,姜南和施知棠同时愣住了。
姜南餐桌礼仪好。之前一年来祁家吃饭时,从来没有表现出有忌口。
施知棠并不知道姜南不吃姜。
让姜南震惊的是。
那天晚上祁聿给她煮面,问她吃不吃葱花香菜时,她明明说过,自己没有忌口。